他沮丧的把小裤裤往上提了提,露出它本不该出现的存在感:“为什么穿了一个裤子,还要再穿一个?我以后只穿小裤裤不可以吗?而且我今天有点燥,虽然皮是冷的,但心里很热。”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傅寂洲坚定拒绝了:“不可以。”
叶鲤瘫倒在床上,下半身像是被束缚着,没有了上蹿下跳的力气。
傅寂洲有事情要处理,简单和管家交代了几句,尤其提醒不要让叶鲤穿短裤去小花园玩,开车离开了庄园。
叶鲤郁闷地坐在小客厅里,瓷勺把一杯小甜水搅的叮当作响。
身为管家,他有责任关怀小王子的身心健康,老头笑眯眯地抽开椅子坐在叶鲤对面:“小王子今天为什么不开心?”
周围几个插花的女仆悄咪咪竖起了耳朵。
叶鲤已经习惯了,不论他待在庄园的哪个角落,都会被一群假装忙碌的仆人围在中间,只要他一动,这群人就会发出一阵兴奋的怪叫。
叶鲤把自己不喜欢穿长裤的事情告诉了管家,没等老头说话,身后插花的姑娘脱口而出:“那穿裙子呗。”
裙子?
是小公主苏菲亚里面的那种挂着很多宝石的彩色衣服吗?
傅寂洲给他准备的衣服中没有那种款式,叶鲤唰得抬起来头。
插花的几个女仆是专门为了近距离见到人鱼,千方百计前来应聘上的。说话的那位女生更是一位小有名气的画手,应聘上之后时不时就能看到上将扛着小人鱼上楼,关在卧室一待就是半天。于是灵感大爆发,深夜产出了无数带有颜色的插画,圈内人直呼朝廷赈灾粮下来了。
这是她在庄园摸鱼混日子以来,第一次和叶鲤对视上,在心里尖叫半天,疯狂抑制住面部表情,只是轻轻说道:“小王子穿裙子一定很好看。”
管家轻咳一声:“包在我身上。”
一个小时后,叶鲤的衣柜里多出来十几条五颜六色的长裙。
彼时他正在和大嫂通电话。
时汲看着管家和神色如常的下人,再看看那些璀璨的长裙,沉默了一瞬。
有点离谱,但一想到叶鲤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竟然是一只儿童手表,他就释然了。
裙子要比裤子好穿多了,叶鲤轻松套上,展示给大嫂看:“怎么样!”
时汲眼前一亮,人鱼本来就有一张迷人的脸庞,叶鲤还带着璀璨的黄钻发卡、珍珠项链、四五串宝石手链,再搭配上如此奢华重工的半身长裙,整个人像是油画里飞出来的蝴蝶。
也像是高奢时装周的模特,裙摆晃动时能折射出迷人的光晕。
时汲忽然想起来自己家里的那条鱼。
呃,或许他也可以私下里给叶慕入一条。
“特别迷人。”时汲真挚地夸赞道。
叶鲤很开心的接受了家人的称赞,觉得原本不得劲的身体瞬间复活,身体也不燥腿也不酸了。
挂断视频后,他还自信的找好角度自拍一张,给出门在外的傅寂洲发了过去。
配文:【请夸】
傅寂洲随即发了条三秒的语音:【好看,等我回去再脱。】
这是要现场夸他的节奏,叶鲤回复了一个“OK”。
对面,傅寂洲把照片放大,仔仔细细盯了大概有五分钟,才把照片保存到相册。
他架着枪继续守在海盗交易地点的上方,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离枪战只剩下一小时的时间,他要从海盗手里救走一批被明码标价售卖的未成年人鱼。
之前叶慕失踪的时候,他做这些事情做习惯了,所以就算现在叶慕回来了,他还是亲自扛着枪走一趟。
凉风吹过男人锋利的眉眼,傅寂洲喉结上下滚动,把所有不合时宜的想法压在心里。
竟然学会穿裙子勾引他,任务完成后,一定要回去把叶鲤从头到尾咬一遍。
——
晚八点,成功把人鱼交接到叶慕手里后,傅寂洲提前去酒店洗去身上的血污,随后回家。
今天卧室没有开灯,傅寂洲蹙眉找了一圈,看到了在床上昏睡的叶鲤。
平常这个时间点叶鲤还在直播间蹲秒杀价,今天怎么休息这么早。
傅寂洲走上前,指尖碰到叶鲤的脸蛋,热气蒸腾。
他脸色一变,打开室内灯,热腾腾水淋淋的叶鲤猛然从梦中惊醒,上衣卷到了胸前,双腿不安分地从裙摆中踢出来,长发被洇湿了,软塌塌地黏在脸上。
那双蔚蓝色的眼眸含了一汪水,傅寂洲伸手给他擦去了,他张口才发现自己声音低哑:“叶鲤,……你发.情期来了。”
叶鲤的发情期一般在生日过后,可能是最近吃的太好,也可能是摄入太多人类食物收到了刺激,今年的发情期来的格外早,也格外猛烈。
人腿维持不住,早早变回了鱼尾。
长裙凸起的钻石硌到尾部,使他投怀送抱般抵了抵腰。
傅寂洲掌心贴着他的侧脸,一时没动。
明明这么不舒服,眼底还是一片纯净,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兽。
好像他们做了最亲密的事也不必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也不必相濡以沫。
傅寂洲即将冲破胸膛跳出来的心脏莫名停滞了一瞬。
“我帮你?”傅寂洲沉声问,“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手,嘴,还是别的?”
叶鲤不知道,他甚至不懂这三者有什么区别。
交尾是人鱼世代繁衍所必须经历的,他们要在第一次发.情期到来之前认真学习交尾知识,这样在发.情期到来之际才能更好的让自己舒服。
但是这么重要的一堂课却被叶鲤忘记了,他只能模糊的记起零碎的片段,却拼不完整。
“都可以的。”叶鲤眼中水汽氤氲,说话带了点鼻音,讨好地抱住了傅寂洲的腰。
傅寂洲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双臂下意识地反手揽住叶鲤,倾身压在身下。
“等你发.情期的时候,我也会帮你的。”
“人类没有发.情期。”
因为热气蒸腾,叶鲤眼角泪水滑落至耳廓,留下一条亮晶晶的路线,傅寂洲下意识把它擦去了。
“那怎么办,”叶鲤感觉天塌了,他唇角有咸咸的泪水,胡乱给了傅寂洲一个并不美味的吻,“可以假装有吗?”
他被困在傅寂洲身下,扭动着腰把双手举过头顶,弱弱的比了个“拜托”的姿势,
“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下章入v,这本很短小,全订不超过五块钱,还是希望大家支持正版,感谢各位衣食父母,鞠躬~
第24章 手工活
叶鲤“拜托拜托”的手被傅寂洲抓住, 一起劳动。
傅寂洲不是一个有耐心的老师,他自己也很少纾解,因此叶鲤顿时激烈挣扎起来。
痛痛痛, 傅寂洲手上有薄茧, 他要被搓秃噜皮了!
“算了算了,”叶鲤吸吸鼻子, 血条直线降低, “你松手,我自己来。”
叶鲤仅存的一只手使劲推了推男人硬挺的肩膀, 痛感让他脑袋清明了一瞬,直觉还是要靠自己。
汗水从男人鼻梁滚落, 傅寂洲啧了一声, 又被嫌弃了。
刚刚还软乎乎的请他帮忙, 现在又娇气的受不了。但箭在弦上, 发不发有他说了算。
……
叶鲤整条鱼横在大床中央,浑身上下湿漉漉的,每一个毛孔里都被果木香腌入味了。
身体像是一口气游过了七大洲四大洋, 湿漉漉的指尖蜷着,没有力气去清理。
热意暂时缓解,飘在半空中的脑袋回了家, 叶鲤一张口, 才发现自己嗓子有些痛:“咳咳, 我要喝水。”
傅寂洲正在他身后, 在杯子里放了两勺蜂蜜,搅匀了绕到叶鲤身前, 递给他喝。
还算贴心,知道给他插根吸管, 这服务比刚刚生硬的撸鱼手法强多了。
叶鲤叼着吸管咕噜噜把一整杯水喝完,差点没成为族里第一个在发.情期脱水而亡的小鱼。
蜂蜜水润了润嗓,叶鲤不再蔫吧,他朝傅寂洲伸出两条软绵绵的胳膊,语气乖乖的,一点也听不出来他在使唤人:“我觉得你需要给我冲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