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中混进了狼人,预言家查验到狼人,但很快就被杀死了。女巫救下了‘我’,但又杀死了‘我’。最终,好人阵营全军覆没,狼人也死伤惨重,只剩下最后一头狼,那也是最后的人——‘猎人’。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拿到猎人的枪,然后……向猎人开枪!”
【谜题已破解。】
【你取得了最终胜利。“命运之轮的解谜游戏”已结束,游戏结算中……】
叶炳焕看了一眼规则卡上跳出的小字,不再关心规则卡上的内容。
“不过,我还是有些东西不能理解。比如,既然好人全都死了,还有谁能朝猎人开枪?难道是村子以外的人?”
事实上,这就是叶炳焕问出“故事里是否还有其他角色”的原因。
“是我。”云起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低声说,“能开枪的,只有我。”
叶炳焕微微眯了眯眼睛,“这是某个副本中的真实事件?”
“到了,叶组长。”
云起没有回答,他的脸色看起来比初见面时更加苍白。
羁押车转过一个弯,速度减缓。
窗外的景色变化,荒野被甩在身后,道路两侧出现了繁茂的树林与低矮的灌木丛。
叶炳焕望向前方,可以看见不远处有一座庄园,建筑的红色尖顶如一把锋利的刀,刺进昏暗的天色。
庄园大门右侧的门卫室前,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卫看向停在路旁的羁押车,不过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命运之轮的解谜游戏”结算完成。】
【玩家积分+1000。】
【检测到“世界的拼图板”,你未获得玩家经验。当前等级:LV.1。】
【破解S级谜题:“命运之轮的解谜游戏”,S级拼图碎片+1。】
【获得物品:“空白卡(悖论)”】
……
【名称:世界的拼图板】
【评级:奇物】
【介绍:没有拼图的拼图板,看上去很普通。】
【当前拼图碎片数量:23块(其中:S级1块;A级2块;B级5块;C级8块;D级7块。)】
【当前胜利宣言次数:29次(其中S级0次;A级1次;B级4次;C级9次;D级15次)】
叶炳焕手中的规则卡无火自燃,迅速变成红色的尘埃,消散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游戏栏中“命运之轮的解谜游戏”,状态由“正在进行”变更为了“已完成”。
叶炳焕可以随时翻看游戏记录,以回查阅本次游戏的谜题与解答。
【名称:空白卡(悖论)】
【评级:S】
【介绍:使用后,发起一次S级游戏,并指定参与玩家。无法损坏,无法掉落,无法交易。】
叶炳焕有些疑惑,他也不是第一次得到空白卡,但他从前得到的空白卡从没有“悖论”的标注,更不会有“无法损坏”等字样。
当一件物品被赋予无法损坏的特性,可操作的余地就太多了。
云起攥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颤动。
忽地,他转过头,就像此前直直盯着道路一样,直勾勾地看着叶炳焕。
叶炳焕以为他有什么秘密要吐露,最终却看见他又取出了一张红色规则卡。
【游戏名称:皇帝的死亡斗兽棋】
【游戏评级:S】
【玩家人数:8】
【游戏介绍:皇帝与女祭司分别在四名玩家身上押注,胜利者属于哪一方,哪一方就能掌控红衣部。胜负早已注定,直到一名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玩家出现在这里。】
【游戏规则:在帝国历275年7月7日晚上八点前,到达马醉木花庄园一号餐厅。】
【游戏开始倒计时:00:28:33】
这就是何青崖强行将叶炳焕拉入的游戏。
游戏栏中的信息与规则卡上的信息同步,倒计时显示还有不到半个小时。
而在羁押车不远处的庄园,也就是游戏地点:马醉木花庄园。
“你没有什么别的要和我说的吗?”
叶炳焕随手把规则卡丢进物品栏。
从见面起,他就觉得云起这个人很奇怪,出现得奇怪,行为奇怪,看他的眼神也奇怪。
“我想和你说的话太多,但我剩下的时间太少。”
云起道,“叶组长,你以后还能见我许多次,听以后的我说话也不迟。可是解谜游戏结束,现在的我得回归矩阵了。”
“谎话。”叶炳焕说。
玩家不能在现实中长久停留——玩家之所以会降临现实,是因为游戏的发起、且该游戏需要在现实中进行。
在游戏结束后,玩家就会在矩阵的牵引下脱离现实。
然而,在解谜游戏发起之前,云起就已经在现实之中。
他不是依靠解谜游戏才降临现实,因此,即使解谜游戏结束,云起也不需要回归矩阵。
“瞒不过叶组长。”
云起轻轻叹息一声,“我身上还有另外一个游戏——有个人向我发起了对赌,赌的是:在我说出皇帝的游戏是何青崖的阴谋,而我可以代替你参加后,最终参与游戏的是我,还是你。”
“虽然叶组长拒绝得很果断,但是直到我将皇帝游戏的规则卡交给你,这场对赌游戏才算彻底结束。”
叶炳焕知道这次云起说的应该是真话,“最后赢的是你?”
“不。我输了。”云起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微笑,他的金黄眼瞳中好似流转着光芒,“但我输得很高兴。我不是输在他手上,我是输在叶组长手中。”
“到底在高兴什么……”
叶炳焕推开车门,站定在路边,望向不远处的庄园。
“叶组长!”
云起忽然叫住了他。
叶炳焕回头,只见云起定定地看着他。
“那个在赌局中赢了我的人,我受限于规则,无法说出他的身份,但我‘看见’,他就在庄园里面。这场游戏,你一定要赢!”
“没输过。”叶炳焕摆了摆手。
即使是何青崖,也是在副本结束后杀的他,论正式的游戏,他确实没输过。
“不止这场游戏,也一定要赢!”云起又道。
叶炳焕这次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正当他准备往庄园方向走,却再一次被叫住。
“叶组长——”
云起的手紧紧攥着方向盘,他久久地注视着叶炳焕,就像这是最后一次见面、必须将其身影永远烙在心中一般,出神地望着他。
叶炳焕没有表现出丝毫不耐,静静等待他开口。
只听云起的语气近乎庄重,“叶组长,可以给个好友位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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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回合五
“那么大一座监狱!那么大!”
花园深处凉亭内,一个身穿白礼服的俊美男人正来回踱步。
男人的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表情因恐惧而扭曲狰狞,破坏了五官的美感。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先生,我没有说它凭空消失。”电话那头的人语调平静,“我说的是我们无法接近王城4号监狱的位置,也无法通过任何手段观测到这座监狱。”
“那和凭空消失有什么两样?”
“这其中有着明显的差别,先生。它并没有消失,只是我们不能看见或靠近它,可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有很多种……”
“哪一种都无所谓!”
男人喘着气,粗暴地打断道,“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只想知道,陛下特意点名的那个囚犯在哪里?”
“也许在监狱,也许不在。”
“押送他的人呢?”
“联系不上,先生,我此前说‘没有任何讯息’,意思是监狱看守者和我们派遣过去的部员,没有一个能联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