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被攻略游戏断情绝爱(7)

2026-04-15

  更突兀的是,在第三句中出现了“狗”这个身份。

  至少以叶炳焕的记忆储备,想不到“狗”是什么身份,又属于哪个阵营。

  叶炳焕看向最后一句话。

  云起给出的问题是“最后的办法究竟是指什么”,而第四句话已经给出了答案,‘打开仓库’就是所谓杀死狼人的办法。

  但是,既然云起会如此提问,办法一定不是打开仓库那么简单。

  看完整个谜题,叶炳焕的脑中已浮现出大量的问题。

  比如“妈妈”为什么会认为“我”是狼人,而将“我”杀死。

  再比如,既然在第二句话中,村子里的人就都死了,“姐姐”和“妈妈”都未在后续出现,那么第一句话的意义是什么。

  “妈妈”是怎么死的;“我”是什么身份;“狗”是否有隐喻;“最后的人”又代表什么;为什么“打开仓库”会是最后的办法,以及既然“我”在第一句话死了,后面三句话又是以谁的视角陈述……

  这些问题,他不能逐个猜过去,因为他只剩下四次提问的机会。

  “‘最后的人’属于狼人阵营吗?”

  在叶炳焕看来,村子里空无一人,而第三句又出现“最后的人”,极有可能是“最后的人”表面上是人类,实际上为狼人,且就是最后的狼人。

  保守起见,叶炳焕没有问此人是不是狼人,而是问其是否属于狼人阵营。

  “不重要。”云起说。

  叶炳焕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规则卡。

  这个问题的“是”与“否”,应当很容易回答,即使不重要,云起也可以给出是或否的答案。

  “故事中,除了‘我’、‘妈妈’、‘姐姐’、‘狼人’、‘最后的人’、‘狗’,是否还有其他角色?”

  “不重要。”云起给出了同样的答案。

  叶炳焕还有两次提问机会。

  但是可以提的问题太多,提问次数太少,根本没有办法问完。

  “土曜日仅仅是星期六的意思吗?”

  “不重要。”

  至此,叶炳焕仅剩一次提问机会。

  而到目前为止,他没有从云起的回答中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然而,叶炳焕却笑了,“原来如此……”

  “叶组长是放弃了吗?”

  “不。”叶炳焕抬眼,“我已经猜到答案了。”

  “你已经——”

  云起的话语一顿,微微睁大眼睛,他看向叶炳焕,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在他金色的眼眸中,有一道光芒一闪而过。

  “这不可能!”云起笃定道。

  “这当然有可能。”

  “不可能……你刚才说的明明不是‘胜利宣言’。”

  “果然是仰慕我的‘胜利宣言’,而不是仰慕我啊。”

  “叶组长……”

  “不要着急嘛。既然口口声声说是我的粉丝,就要多信任我一点。”

  叶炳焕看着挡风玻璃上映着的自己。

  镜影的神色与动作和现实中的他并不一致,即使是叶炳焕本人,看镜影久了,也会感受到一种像被太阳晒久后的轻微眩晕感。

  “在我说出答案之前,最后一个问题——”

  叶炳焕转过脸,又缓缓地朝云起那边贴近了。

  他慢条斯理道:

  “你是‘攻略者’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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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回合四

  云起迟疑了。

  他此时有三个选择。

  回答“是”,“否”,或者“不重要”。

  他知道,这三个回答,都是“正确”的。

  “……是。”

  云起看着前方笔直的道路,“但是叶组长——”

  “什么?”

  叶炳焕久久没能等到这句话的后半句,于是主动询问。

  云起却是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才斟酌着一般道,“我回答‘是’,只是想要叶组长记住我。”

  叶炳焕很快就反应过来,“意思是S级游戏‘如实回答’的规则与攻略游戏的规则发生了冲突,攻略游戏的级别更高,以至于可以做出任意回答……看来,在攻略者的规则中,有‘不能主动泄露自身的攻略者身份’或相关规则。”

  再转念一想,“不,如果有这样的规则,云起应当回答‘否’,或者反问我‘攻略者’是什么。他这么一副对攻略游戏毫不陌生的模样,显然已经暴露了自身的攻略者身份,与规则相悖。”

  “如果说他不是攻略者,那他对攻略游戏的了解毫无道理,而如果他是攻略者,刚才的沉默就很可疑,那句解释也很多余……难道说……”

  叶炳焕心中念头急转,转瞬间就有了大量推测。

  不过他也知道,他在当前得到的信息并不完全。

  由于缺失信息,他目前做出的推测,很可能都是错误的。

  叶炳焕没有继续纠结,反正,关于攻略者的身份问题,最后都是交给高维生命解决。

  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纯良无害的主角罢了,不应该思考太多。

  念及于此,叶炳焕放松下来,他散漫地靠在座位上,“你知道的确实很多。”

  “五个问题结束,叶组长,你还没有告诉我谜底呢。”云起说。

  “在你说出第二个‘不重要’的时候,我就有一个想法。”

  叶炳焕平淡地说,“其实你这个主持人,并不知道谜底。”

  云起没有否认,“这个答案可不能过关。”

  “你来找我玩这个游戏,并不是想与我论输赢,而是想求助于我。”

  叶炳焕的手指无意识翻转着规则卡,“有人告诉了你谜题。你需要这个谜底,但你怎么也无法将其猜出来,所以你找上了我。这张规则卡的诞生与游戏的发起,恐怕也不受你自身的控制。”

  “……是的。”

  “我不知道这个故事是否真实存在,但出这道题给你的人在故意误导你,不让你猜出来。

  “实际上,按照我的思路,它的破解办法很简单,一个问题都不需要。因为它就不是一个海龟汤游戏,而是一个字谜游戏——

  “第一句话和第二句话的意义,都是提供背景信息。村庄里发生了一场狼人杀游戏。有着预言家、女巫等神职身份,但是……好人全部都死了。

  “第四句话也是提供背景:好人全死了,但还有一头狼人活着。

  “而第三句话,才是整个字谜游戏的重点。

  “两个土曜日,是为‘昔’,狗在土曜日前,即为‘猎’。这样看,‘最后的人’与‘木头的仓库’也很容易猜到了——‘好在,狗在两个土曜日前,和最后的人藏在了堆放木头的仓库’,意思就是,‘好在,还有猎人的枪’。而‘打开仓库’的意思,就是‘开枪’。”

  听到“猎人的枪”,云起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睛睁大了,脸上浮现出震惊的、近乎可称为震悚的神色。

  叶炳焕自然没有错过云起的神情变化。

  虽然他很好奇云起想到了什么,但他没有提问,而是继续说了下去,“这句话除了字谜,还有另外的意思。”

  “第三句话特意说‘猎人的枪’,而不说‘猎人’,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猎人是好人阵营,他已经死了,但枪还在。

  “第二种可能……猎人就是还未死绝的狼人。或者,他原本是好人,但他在死后,变成了狼人。

  “我偏向第二种可能,因此,这个故事其实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