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饲养我[星际](396)

2026-04-18

  安烬此时忽然抬手,赫淮脖颈上的兽用颈圈忽然被狠狠地一攥,尽头的金色锁链就被安烬玩味地缠绕在手上。

  他直接让他在脚边跪下!

  “至少比你们这些旧时代的老古董好,赫淮,曾经众神的时候他们多么随意,呵呵,因为不想凡人干预神灵所作所为,他们便设下秩序‘凡人插手神庭事务有几率被雷劫处决’,因为不想一堆百姓控诉神庭不公,他们便设下秩序‘消极诋毁神庭则有权被监察司’,哈啊哈,只要一条秩序,就可能意味着上千万个人同时在这一点上被判了死刑,如果这天下是给你管的,你猜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么?你会跟他们一样,一条条地加,在普通人身上加上一条条枷锁,就像是我身上的十大原罪一样,呵哈哈哈……”安烬病态地抚着他的脖颈,他的神色没有半点痴迷,就像盯梢着自己精心抚养的一只狗,一边邪笑道,“到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成了一动不动,改变不了任何可能性的僵尸,在祂钉死的轨道上行进,直到老死,直到宇宙寂灭,你觉得这个世界是不是直接毁灭更好?呵呵呵……”

  “当然,我亲手也给你在秩序上添了一条……这是你的荣幸,能够跟本殿享有一样的痛苦,你应该知足才对。”安烬继续笑,那可憎的俊美脸庞靠近他几分,“起码我没有当机立断把你处决了,不是么?”

  “疯子,就算什么都改变不了,像你这么样做暴君,就有希望么?只要祂稍微占上风,就你就要杀了多一批人,最后全世界的人都杀完了你才罢休?”赫淮因为颈环太紧以及缰绳的拉扯急剧喘息,他直接一头磕向他的腿,“你他妈说看不起我们这些男同性恋,你自己还不是在搞我!”

  “我是在给我的狗一点教训,呵呵。”安烬冷笑,“上次我的机器人玩你都高-潮了那么多次,你不是对我有感觉么?”

  赫淮激出一身冷颤,他恼怒地破口大骂,“疯子,畜生,我现在就烧死你!”

  但是安烬早已在这布下了防御最高的结界,他的烈焰不可能烧死他。

  安烬随后索然无味地说,“对了,你之前说我哥不愿意认我,那你现在应该知道,他就算不认我,也比你有种。”

  “他是人,不是太阳神之子,但是他敢对抗祂。你呢?”

  “这就是你把他作为神眷的理由?”赫淮怒骂,“你个恶心的兄控没有资格瞧不起我,有本事你应该亲自除掉祂!”

  安烬此时挑起眉毛,他冷笑,“你以为我不想么?”

  -

  作者有话说:今天晚上更新早一点谢谢各位宝子们天使们捧场好久没有写作者有话说了呜呜呜呜

 

 

第166章 

  此时时渊序和众人站在墓园前,把雪白的稠李和绣球花一簇簇地放在一块块墓碑前。

  “序小弟,五千万人太多了,这里只够放五百多人,那些突然死亡的人数现在还在上升中,我们也在核对,排除掉自然意外、他杀之类的因素,但是根据我们调查,我们圈定范围的人就没有一个是不想活下去的,不在存在自杀倾向之类的,当然,也不排除他们身上本来就有疾病。”陈沉在旁边拿着光脑说道。

  “没事。”

  “不过序爷,真的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吗?”旁边的小弟小妹们噤若寒蝉似的,“这些人都是一夜之间就……没了。”

  “嗯,没了。”

  时渊序忽然心一揪紧,想到那天在混沌之域,男人穿过那道血色婚礼的拱门,是不是也没了?他不清楚。

  “为什么?这特么不跟游戏里大魔王打了个响指一样,把人全部说杀就杀掉了,这简直是用科学无法解释!这简直就是在……”旁边小弟努力比划着什么,“在玩大逃杀!”

  时渊序此时点燃一根“灵泊素”,然后叼在嘴里,“你想听我说真话还是开玩笑?”

  “……老大,事实就是不管您说真话还是说假话,我们这些普通人都不敢信,就像传说中的‘原罪’‘命门’那些玩意,就算真的有,我们也做不了什么,无非就是觉得这个世界更加没救了。”

  “可是你们还是有非做不可的事情吧?”时渊序挑眉,“还有绝不认的命。”

  “还有,绝不允许失去的人。”时渊序继续道。

  “……”许多人不吭声,但心里有了答案。

  叛逆组织一开始为了对抗神庭和至高神而存在,经历过这么一遭,组织的意义似乎又变了。

  不再以屠戮审判官和推翻神庭为直接目标,他们真正想要对抗的,是让所有人更加感到无力的存在——“命运”本身。

  因为这一次五千万人的突然死亡,并非是审判官所为,也并非是自然灾害和劫难造成。

  而是背后隐隐有更可怕的存在操纵着。

  当然,他们此时心中也很复杂,此时站在他们眼前的已经不再仅仅是“序以天”,还是帝国联盟那个大名鼎鼎的持雪莲勋章的时上将,还是那个在元首大会那个伪装成神眷,被两个位高权重的存在争抢的人。

  那些不服的,认为他是卧底的人全部被雪川踹了出去,如今的组织提纯后只剩下了八百多人,但时渊序似乎从来不在乎这一点。

  “对了,你们知道这个墓园为什么叫做‘勇敢者墓园’么?”时渊序扬眉,“据说第一个被埋在这的人,曾经就怀疑,这个世界是一行写死的的代码。”

  “但是他说他不信,他一定要尝试到所有的代码被打破的那一天。”

  “所以他决定以身试则,做自己注定永远做不成的事情,如果成功了,他就可以很骄傲地告诉所有人“命不是不可以改的,我的命就可以改。”

  “于是,他就架着一艘很大的帆船远去了,他的目的是去海岛的另一头,叫做赛希利群岛,他从小就住在海边,所有的渔民都说他的父母都是前往赛希利群岛的路上死的,那里对于他的家族就是魔鬼礁,从小他就被告知不要去,其他村落的伙伴去那里探险他不敢去,他甚至连多听到那个群岛的那一点消息都感到浑身难受。”

  “他们这个村庄大部分人一辈子生老病死婚丧嫁娶都在这个城区,赛希利群岛是从这里出去的必经之地,但是村庄许多人都活在不敢出去的恐惧中,他们总是在说,许多人都死在探索外界的征途上,还不如一辈子待在这安居乐业。”

  所以他直到三十多岁,都一直把那里视为禁地,但是那也成为一个心结。”

  “然后某一天清晨,他终于忍不住了,放下豪言,说老子不信命了,一辈子怕这怕那还用得着走吗,一辈子烂死在还不如一开始别出生了,很多村民都拦着他说别逞强了,村子里这么一去不复返的人还少吗,他说,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解脱了,自由了?

  他还是趁某一天没人注意的清晨,就这么扬帆起航。”

  “然而,很多年过去了,都没有消息。”

  此时所有人都听得入了迷,却又怔了半晌。

  “然后呢,老大?”

  时渊序顿住,然后继续说道,“后来,村庄里有一个传说,说那个男人是唯一的幸存者,他终于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如愿跨过了像是诅咒一样的海岛和暗礁,然后在一片富饶的土地上娶妻生子,度过传奇的一生。”

  “他是传奇。”

  “你们是想听到这个结局么?”时渊序接着说道,“然而,故事的真相比这个要残酷,却又要更加……迷人。”

  此时小敢攥着拳头,甚至还很认真很紧张地等瞪着眼睛,“究竟是什么呢?”

  时渊序笑了笑,“其实,当天只有村庄的一个少年知道他的下落,当时在男人决定前往新大陆的一个星期后的岸边,他看到男人被岸上冲上来的尸体,但是男人手里紧紧抓着一个什么东西,那是出了赛希利群岛才能看到的一种热带植物,叫做‘太阳花’,以前村子里总是说,熬过群岛的人就能看到“太阳”,太阳花之后,是九大星系当中离他们最近的一个城邦,那个城邦上将有漂亮姑娘开的牛奶面包房……有王公伯爵在市中心豪掷千金的大型歌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