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
时渊序忽然开口。
此时对方就像是狠狠一顿,没料到时渊序答应得那么爽快。可时渊序随即说道,“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对方呵呵冷笑,“你大可以说。”
“如果你中途敢耍赖,我会收回我的承诺。”时渊序冷声说,“也就是说,我会随时找你算账。”
“哈哈哈哈……说得我好像有多坏似的,,还承蒙小东西你看得起我!”此时伊格直接走上前,决定解开他的锁链,“不说废话了,我这就带你前往这个世界的出口。”
时渊序冷冷地扬眉,“你会这么懂事?”
“当然,我骗你做什么?”
然而下一秒,时渊序腹部忽然被他狠狠一卷,眼前随即一黑。
——
“你他妈果然再诈我!你根本带不了我出去!”
他忽然发现自己被钳制在对方的大腿上。
“别急小东西,我当然可以带你出去,只是在此之前你要乖乖给我-操。”伊格分叉粗糙的舌头刮过他的喉结,他的手劲恰到好处的握紧,又揉搓,时渊序愤恨地推开他,“给我滚!”
“知道么,你总是那么缺乏警惕心,否则也不至于最后把自己献祭得干干净净,不过,这就是你会被恶鬼盯上的原因。呵呵……事到如今你还没反应过来么?其实我一直想要你。”
时渊序毛骨悚然,“你是男同?还有,你就是那只蜥蜴?”
可是伊格已经径直用尾棘直接卷过他的腹部,有很贪婪地含着他的胸口“嗯?你反射弧真是慢得可以,我不是说我都看着你自-慰了么?蠢蠢的小东西,不过,我比他更在乎你,更爱你……啊,你也想要不是么?坐在爸爸这。”
“……”时渊序头皮发麻,他就像是看了怪物一样,一脚踢开对方,“你他妈到底是谁?别说得好像跟我很熟一样!你给我滚,去死,我是让你教我逃出去的机会,不是让你随便弄我!”
他简直羞耻到了极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真的怀疑自己要被玩坏了,来到这里已经被湛衾墨操-了不知道多少次,如今还冒出了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真的想要你自己-撸,我没兴趣陪你,别以为我吃了那药就会同意,你想都别想!”他狠话就撂在这了,一副“你敢上我我就英勇就义”的模样。
“嗯?反正他现在不在,我们可以尽情做-爱。”伊格的尾棘狠狠地卷着他的腹部,一边又用尾勾更加情色地逗弄他,“我可以让你高-潮很多次,真的不要么?”
“你是个牲畜我是个人类。”时渊序没料到他还硬生生贴上来,抬腿企图踢开他的尾棘,“我-操-你全家,我要弄死你!丫的,你就是个蜥蜴!我对□□没有兴趣……”
“哎呀,原来是因为外形么?那我变成你最喜欢的湛先生的样子怎么样?”伊格很邪恶地吐了吐信子,那邪性的看不清真实面目的脸变得相当俊美,与湛衾墨别无二出,但是却是一双诡异的竖瞳,甚至还会露出男人从来不会露出的那种猖獗的邪恶笑容,“这样够帅么?嗯,再这么不听话,我就要让你给我-含了。”
“滚,我对被蜥蜴操没兴趣!”时渊序头皮发麻。
——不对,就算这世界上有很多非自然存在,可男人那副绝顶的容颜,又岂是第二个人能模仿的,哪怕是神,哪怕是鬼,时渊序也充分相信,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充分描摹出如此精妙绝伦的妖孽容颜。
“被人操就有兴趣?”可此时顶着同一张脸的伊格挑眉,“我会让你很舒服,比他还要舒服。”
“……”
时渊序脸阴沉了下来,现在真的想分分钟砍死这个说话腥臊不知羞耻的怪物,可此时对方强力摁下自己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惊慌失措地往后退开,“操!滚开!”
“怕什么?你都有反应了。”伊格已经牢牢钳着他紧窄的腰。
时渊序应激似得往后仰,然后狠狠扇了他一巴掌,然后连踹带咬,“滚开,我就应该这么被压在下面吗?我是男的,男的,男的!就算被他操了,我不想再被下一个男人操了……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心情在这个鬼地方做!天天被关在这,像个宠物,像条狗……可恶,为什么在下面的人是我,明明我可以把你们都□□!你知道在军队里,被压在下面的人是什么存在么?……是最弱的,哪怕你只打胜仗……”
可惜这个霸气四溢的凶猛狼犬却撼动不了这只恶鬼半分,伊格仍然是很肆意地笑。
“没事,我操-爽后就会适当放你出去的。小东西,你真的很性感,尤其是你不得不迎合我的时候,那迷离的神态就像是……”伊格舔着自己的唇,“要把你全身心都被我占有一样,就差喊我老公了。”
“操你全家,我什么时候给你上过!”时渊序破口大骂。
可他的力气难敌这个怪物——时渊序瞳孔骤然缩小,那下勾的眼角马上翻涌出生理性的眼泪,“你!”
“证明你对我有反应,我的好宝贝。”伊格很是沉溺地贴着他脸庞,“我会让你舒服得永远逃不出这里,你只能一天到晚被我-操,知道么?”
——
不管如何时渊序的镣铐和锁链解开了,他刚才甚至不省人事,但更多是因为他甚至不想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甚至企图杀了这个怪物,但是伊格从来没有让他得逞过,哪怕他在府邸的很多角落里都偷偷藏了一把利器,就在刚才他操他的时候,他甚至打算用青铜摆饰的底座拍碎对方脑袋,结果伊格直接尾棘将他卷到墙角,狠狠攻击他。
伊格啃着他的脖颈,低声说再不听话,他可以下毒。
时渊序此生此时多了第二件羞耻的事情——除了被湛衾墨上过之后,还被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上。
此时他一边怒不可遏一边又愤恨无比,哪怕以往故作倔强的脸庞此时也疲惫了几分,他现在就像是被“白嫖”了一顿,偏偏伊格心情好到直上云霄似的,总是露骨地说,“你叫-床的时候真的很性感。”“爸爸听了很开心。”“小东西,我们等会能不能再来一发,嗯?”
“只要你能死给我看,我可以接受。”时渊序此时声音很冷,“我……”
回过神来,他忽然想到,他刚才岂不是和湛衾墨之外的存在做了?
他和伊格当中必定有一人会死无葬身之地。
“放心,只有你知我知,我才是这里的至高神。”
此时到了房间外头,才知道这里还是府邸里面,可府邸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寒风裹挟着碎冰在柱子间打着旋,外面更加是漆黑一片,只有惊雷滚滚。
时渊序一心只想出去,以至于他以前相当重视的尊严和面子竟然也能转身喂了狗。
大概这就是自由的代价。
不过他早就察觉到这个世界的天气不正常,不下雨却竟是打雷,只是他突然身后泛起冷汗——
曾经和湛衾墨那场梦也似的婚礼上,他后面失去意识的时候,做的梦也是天幕惊雷滚滚,就像是要生生劈死某个人才罢休似的。
“这样的雷在现实世界中,可象征着某些人无法偿还自己的罪孽呢。”伊格倒是心情很好,一边悠悠道。
“你说的那个地方,该不会在府邸外头?”
“小东西,你知道你为什么会随时随地被那个图腾跟着么?”对方反问他。
“我不知道。”
“答案很简单,这个世界的出口就在府邸里哦,所以主才那么害怕你到处乱跑,哪怕在府邸里也要对你严加看管,不过现在没事了,他不可能看见你!”
“这个世界?”时渊序忽而察觉到什么似的,“莫非这世上还有很多个世界?”
伊格一瞬间面容复杂幽深了几分,哪怕他的脸是鬼影,时渊序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