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屏幕中央上面闪烁出来的那个眉峰冷冽,有着一双下垂眼,有着米色肌肤,轮廓分明,穿着军装的大男孩——
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死党时渊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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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后面会持续高能的,谢谢宝子们的支持,因为以前我追过很多书都是高起低走,所以我只允许平起飞走
感谢评论区的所有宝子,看到这里的所有宝子,您们是我坚持日更的动力!后面持续狂飙,随便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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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论坛新帖:【如果我喜欢的人只喜欢我的变身形态怎么办?】
帖子内容:实际情况如标题,但是那个人实际上我已经不喜欢了,标题是骗你们进来的。等等先别走,先告诉我谁遇到这种问题,那人对我本人爱理不理,但是一旦我变身之后对方就悉心照料甚至直接带回家了,所以他到底喜欢的是谁?我的变身形态?那跟我本人有关系吗?
用户1:“大家看好了,这就是精分的典型,贴主喜欢的那个人明明不喜欢自己,但是他脑补出了另一个自己被对方喜欢,又疯一个,拖走吧。”
用户2:“变身形态?这是正常人有的吗?等等你是XX侠还是神奇X侠?兄弟,你干脆一直用你另一个形态跟你暗恋对象接触吧,反正总有一个是对方喜欢的,不亏嘿嘿。”
用户3:“为什么我感觉你在吃自己变身形态的醋?”
用户4:“对方该不会是福瑞控吧?你这样,先用变身形态把对方骗到手,然后再大变活人,到时候直接强吻,咬死对方喜欢你,这不就得了。”
贴主回复:“试过了,没用。”
用户1 :“??????”
用户2:“??????????”
用户3:“????????????”
用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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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乎:“心上人喜欢自己的变身形态引发的虐恋情节”
星际某宠物品牌推出 “小绒球联名狗窝”,专为孤苦伶仃孤苦无依小宠物独家设定,堪比主人怀抱,能陪伴你度过一个无人陪伴的冬天。
第52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渊序浑浑噩噩地在出租屋醒了又睡了,白天熬到黑夜,黑夜又渐渐变成黎明。
突然间,客厅的门不知道被谁猛地踹开,却是周容戚气势汹汹的脸。
“时渊序,没时间了,你现在在这干什么——”
只见凌乱的客厅中央,有个头发缭乱的男青年脆弱疲惫地靠在墙边,漂亮的脸已经不见以往的凶悍冷厉,那双下垂眼起了雾似的,悠悠地抬起,“……你来这做什么?”
满地狼藉,地上全是拆封过的药片,倒塌一地的营养液。
看见那一向硬朗镇定的大男孩此时竟然如此憔悴,周容戚不知道为何心头一坠,就这么径直走了上来,狠狠地将时渊序揽起,“走。”
“走去哪里?周容戚,你怎么变了个人似的,这么严肃……”时渊序倔强地推开他,“放开,我要在这里自生自灭,你也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时渊序阖着眼一字一句,“你让我一个人待着,好么。”
对不起……
我这样的人,压根没有资格命令谁。
但是时刻要面临变身期的自己,一旦又被谁发现软肋,就相当于又揭开一次伤疤了。
为此怒骂,抗争,蛮不讲理也无所谓。
“时渊序,你现在还逞什么强?”周容戚发现时渊序甚至站不起身,甚至径直将时渊序揽在怀里。
可他以为自己的兄弟会比自己更沉,但出乎意料的是,对方竟然那么轻……甚至比女人还轻,瞳孔一颤。
“时渊序,这地上的药片都是抑制剂——你到底出什么事了!”他失措地打量着大男孩苍白的脸庞,“我带你去帝国医学院!”
帝国医学院。
时渊序就像是应激反应似的狠狠地颤了颤,随即推开周容戚,“别。”
“闹呢,都已经病成这样子还不去看病,你是把我这个哥们当成狼心狗肺的畜生吗?走!”
此时时渊序冷声说,“你要带我去看病……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周容戚惊骇,他不记得时渊序这个家伙已经这么感性偏执了,以往对方就算是装模作样,也一定是保持镇定冷静。
此时时渊序推开了周容戚,狠狠地堕进了客厅的懒人沙发里,他此时的神态相当脆弱,但此时剑眉蹙成不耐的神态,“放心,我还死不了。”
时渊序随手又摸起一颗药片,却被周容戚狠狠扼住了手腕,“不要吃了,抑制剂吃多了会死人。”
“时渊序,你告诉我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周容戚轻轻拂过他额前的乱发,“我真是服了啊,每次休息日我都找不到你,联系不上你,所以,你就是在这里待着?”
时渊序颤了一颤。
不,每次休息日他都是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但是,已经是过去了。
“我带你离开这里,不,离开这个星球,我给你伪造新的身份证,我会让你远走高飞,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周容戚一字一句道,“可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把我当过兄弟?”
“把你当兄弟,所以不能拖累你。”时渊序呢喃道,“周容戚,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我已经被很多人盯上了,身体又有缺陷,我有的时候觉得,或许我应该找个地方一个人自生自灭。”
周容戚垂眸看向地面上那些狗粮和狗窝还有散落一地的宠物用品。
然后是角落落下的柔软白毛。
心摹地一惊。
“难道这个是……”周容戚拾起,他恍然间想到了陈沉大姐给他看的拍卖品PPT里面,还毅然有一只雪白的小绒球。
而那个小绒球就是——
“是我的毛。”此时时渊序却是愤懑和不甘地抬眼,“是啊,周容戚,我变身期就是一只小绒球,那又如何?难道我这个人就要一辈子寄人篱下,找别人照顾了吗?难道我就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吗?”
“时渊序,”周容戚说道,“你别老这样逞强,迟早会出事……以后我可以照顾你,保护你,为什么你这家伙有变身期了都不跟我说?你以前军校帮了我多少忙,我还没还完……咱们还是兄弟么?还是死党么?还是你时渊序不给我面子?”
保护。
时渊序神色微动,忽然偏过眼神。
要别人保护就等于敞开软肋。
他已经向那人敞过一次了。
狼狈,不甘,羞耻。
就算得到了庇佑又能如何?他已经无路可退,把为数不多的尊严又赔进去了。
湛衾墨。
能有那么一个小屁孩无数次为你抓心挠肺,最后还把自己的心血淋淋敞开给你。
可是你还是不为所动,是么?
“我不要任何人保护我。”时渊序此时攥紧了拳,就像是还有一股气闷在心里,如今这怒火竟然越来越放肆地烧着的他的心肝,“周容戚,你把你手里的走私药给我,然后,你走吧。”
“然后呢?”周容戚慵懒地靠了过来,就这么偏着头看着时渊序,“我怎么感觉你怎么像是……哎,说吧,时渊序,你是不是瞒着我跟哪个负心薄幸的人谈了,我保证不笑你。”
周容戚隐约感觉到他装模作样的好兄弟变了个人似的,以往虽然他也知道渊序这家伙向来爱装,装得自己拽个二五八万佛挡杀佛人挡杀人满不在乎,那也多少是个爷们。
可如今在他眼前这个眼睛起了雾,肤色苍白,满脸疲态的脆弱感满满的男孩又是谁?
休息日不回短信,跟隐身了一样,再到如今满地不仅是宠物用品,营养液——
还有酒。
恍然间,他忽然想到很久之前,时渊序让他查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