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总是胁迫我(223)

2026-04-22

  商云踱:“要不要把灵犀兽提前放出来?”

  万一到了秘境,发现秘境内也不能用灵力,打不开灵兽袋不是傻眼了吗?

  裴玠:“不必,既然他们说进了雾气后同伴会消失,就证明秘境内的阵法还是正常的。”

  既然阵法正常,那秘境内便不是禁灵的。

  要么是三足龟找了片禁灵没那么严重的位置,要么是秘境内阵法自成一派,不惧湖中的禁灵矿石。

  商云踱开始划。

  他在船尾,裴玠在船头,划呀划,划呀划,商云踱胳膊都划酸了,船也一直在向前,但怎么感觉跟没挪似的呢?

  “前辈,我觉得这湖,不,这海,它好大啊!”

  裴玠回头,商云踱被船舱挡得严实,只能看到船桨在水里哗啦啦地摇,匀速的船忽然加速。

  哗啦。

  哗啦。

  哗啦——

  猛划了一阵的商云踱一阵嚎叫:“啊!!划不动了!!”

  裴玠失笑。

  商云踱将船桨拉上来,绕到走道往前望,瞧见裴玠也在回头看他。

  哎。

  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就不把船舱修那么高了,他划了大半天,尽吭哧吭哧卖力气了,连裴玠的后脑勺都没看见。

  天都快黑了,太阳将整个湖面照成漂亮的金色,他哒哒哒绕到前面来,“没劲儿了,我要充电。”

  裴玠:“充电?那是什么?”

  “这样!”商云踱蹲过去,在裴玠唇上啜了好几口,“电量百分之十了!”

  裴玠大概懂了,他好笑地稍稍让让位置,让商云踱挨着他坐下。

  商云踱从善如流,从裴玠手里拿过他这一侧的桨,“我来,我来,前辈,我现在觉得,咱们这船其实有点儿大。”

  裴玠:“当初不是想要大的吗?”

  “当初……”商云踱双眼放空,当初哪知道要靠自己划!

  裴玠:“累了就休息。”

  商云踱:“看不见你才累,你和我聊天我就不累了,亲一下就更不累了。”

  不过就这么一口气划了好几天后,商云踱这灵体双修,还有妖族血脉的筑基期都要划破防了。

  商云踱边划边发疯:“在这么大的湖里划呀划呀划——它是不是偷偷往前游了?我怎么觉得比昨天更远了呢?”

  裴玠:“它是活的。”

  商云踱:“凭什么不往咱们这边游啊!!这只大乌龟可真能找地方,这么好吃的鱼我都要吃腻了,它吃不腻吗?!”

  裴玠回头看看挂在船上正晾晒的十几条鱼,保持沉默,甚至怀疑所谓的吃腻了,是因为他们什么都准备了,偏偏忘了准备火,被迫什么都得吃生的,商云踱吃多了生鱼生虾才这么唠叨。

  商云踱痛呼:“我好想吃烤肉啊……”

  裴玠心想,果然。

  “哎?”商云踱仰头看看天,“好像要下雨了!”

  山雨说来便来,收拾好东西赶紧躲进船舱,雨已经大起来,没一会儿乌云蔽日,风把窗扇吹得乒乒乓乓地响,把船也吹得摇摇晃晃。

  他们又赶忙去将外面的东西收回来,等所有东西都搬进船舱,两人全被雨水浇得一身狼狈。

  看看满舱的东西,从没出过海的商云踱有些懵,活了上千年的裴玠也有些懵。

  船晃得愈加厉害,商云踱一个没站稳撞到才搬进来的木箱上,还把叠放在上面的鱼给撞翻了,裴玠连忙拉了他一把,舱内又一阵乒铃乓啷,鱼滑向另外的鱼,又撞翻了装虾的水盆儿,水盆又把架子撞歪了,架子上的果盘翻了一半,滚出来的果子砸进装灵石的箱子里,生命力顽强的虾在地板上蹦来跳去。

  商云踱:“……”

  裴玠:“……”

  他们俩面面相觑,忍不住都笑起来。

  商云踱边收拾东西边道:“我再也不嫌弃船大难划了,至少不容易翻。”

  裴玠失笑:“正好休息一下吧。”

  商云踱:“嗯!”

  两人一起换了干燥的衣服挤到榻上,本就不算宽大的榻被衣物占了三分之一,能躺的空间都小了。

  商云踱将湿衣服挂到架子上,顺便过去捡了个卖相比较好的果子,擦干净掰了一半给裴玠。

  不在储物袋里放着,果子也不耐放,才几天,就有些脱水蔫吧了,商云踱啃了一口,口感果然差了,不禁有些沉默。

  裴玠:“怎么了?”

  商云踱摇摇头:“就是觉得还是当修仙者好,当习惯了修仙者,突然当普通人好辛苦啊。哎,皮别吃了,吐我手上吧。”

  裴玠愣了下:“什么?”

  商云踱:“一会儿丢出去喂鱼!”

  裴玠:“……”

  风大雨大的,喂什么鱼。

  等他将果子连皮吃掉,果核还是被商云踱拿走了,然后他就见到了商云踱的喂鱼方式——

  快速拉开舱门,将果核猛扔出去,果核被大风吹跑,他也赶紧关门,哐当一声,挡住风雨,然后站在门口哈哈大笑,活像个傻子。

  裴玠也不禁跟着笑出声。

  雨下个不停,船舱里黑漆漆的,商云踱自荐要给他当人肉枕席,还从墙上取了琴弹曲子听,可惜伴奏的雷鸣和哗哗的大雨实在是喧宾夺主了些,弹曲变成讲漏洞百出的鬼故事,偏偏商云踱自己讲还能把自己吓得不轻,抱着他腰越搂越紧,声音都透着紧张害怕。裴玠从迷惑到好笑,在商云踱紧张时戳他一下,能把商云踱吓到蹦起来。

  正欲再逗逗商云踱,裴玠忽地脊背疼痛,紧接着便感到了熟悉的气息。

  他默默站起来,推开了窗户。

  风雨灌入船舱,天边明明灭灭的白色雷电照亮了波涛汹涌的无边湖面,黑水白浪翻滚的尽头,是在水雾中模糊的黑色山峦。

  雷声炸响,一时间什么都听不到了。

  “前辈?前辈?哥哥!”商云踱眼疾手快将被吹飞的东西按住,抹了抹扑面而来的大雨,不过一瞬,他们俩又被浇透了,吸满雨水的衣服沉甸甸贴在身上,他想去关窗,却见裴玠神色冷得吓人。

  这是怎么了?

  外面有什么?

  他也朝窗外看去,只看到倾盆大雨和茫茫湖水,雨幕挡着,连远处的山都是模糊的,他大声问:“怎么了?那边有什么东西吗?”

  裴玠:“我有东西丢在那边。”

  商云踱:“嗯?!哪儿?我们过去!”

  裴玠收回目光,关上了窗户:“不急。”

  商云踱点头,连忙找了干的布巾给他,“快擦擦,是什么东西呀?船都不知道被吹到哪儿来了,等雨停还找得到吗?”

  裴玠:“无妨,既然知道就在附近,我就能感觉到它。”

  商云踱翻衣服的动作一僵,“感觉到?”

  裴玠:“嗯。”

  商云踱:“是……什么东西呀?”

  裴玠:“我的剑。”

  商云踱:“……”

  能感觉到的剑……那不就是本命法器吗?!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船夫云朵,划呀划呀划

 

 

第153章 怎么看

  商云踱都懵了:“你的本命剑?”

  裴玠点头。

  可本命剑怎么会在那里?!

  不管了,商云踱转身就要去拿桨:“我们先去拿回来!”

  裴玠拉住他:“在岸上,都走了大半路程了,没必要重来一遍,回去时顺便去取回来即可。”

  商云踱:“万一被人拿跑怎么办?”

  裴玠摇摇头:“不会的,它没动,应当是被放在哪儿,若真被人拿在手中,现在划回去也来不及了,何况除了我没人能用寒霜。”

  “哦……”商云踱放心了些,又不怎么放心,踌躇一会儿,还是将船桨放下。

  从这里到岸边,少说要划四五天,若寒霜剑真是被谁随身携带路过这边,确实来不及了。若不是路过,不管在谁手中,还是被放在哪儿当宝物束之高阁,或早或晚,他们迟早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