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总是胁迫我(250)

2026-04-22

  而裴玠呢,到进阶化神前都不知道他的师父对他好就是为了夺舍。

  当时的裴玠得是什么心情呢?

  别说进阶关键时刻经历至亲夺舍,只是听说他师父要夺舍,就足够动摇让他产生心魔九死一生了。

  真会找时候啊!

  商云踱重重呼吸着,“你是进阶化神时才发现印记的吗?”

  裴玠:“嗯,虽然他说是很久以前的印记,已经模糊不清了,并没什么害处,兴许留下印记的人已经死了,我修炼多年都无异样,无须在意……”

  商云踱将手指捏的嘎巴响。

  裴玠:“不过我始终无法完全放心,却怎么都无法解除掉,到进阶时也万分小心,提防着各路可能找上门的仇敌对手,为了不牵连太元宗,还将进阶的地方选到了宗门之外,防了又防,却没想到会是他。”

  商云踱从裴玠语气中听到几分郁闷,是该郁闷,要吐血那种,“你根本没防备他吧?”

  裴玠点头,“原本我找来帮我护法的是大师兄,只是不知为何突然变成了师父。”

  商云踱:“嗯?!”

  虽然当时他已经和师父因为观念不和有不少矛盾了,但进阶化神期是大事。

  无论对他,还是对太元宗,能不能进阶都足够重要,当时整个修仙界加妖界化神期才不足十个,若某一宗门能有一个化神期,至少可保千年无人敢犯。

  他料定了若他即将进阶的消息传出去妖界一定会来阻挠,人族宗门即便愿意帮忙,怕也要许下不少好处。

  以防走漏消息,进阶的地点是他亲自选的,时间是他自己定的,他只告诉了裴恪一人,以备万一。

  但偏偏裴恪没来,来的是裴桑。

  “当时我确实有些生气,也很疑惑,裴恪极少失信于人,更从未失信于我,我只当他遇到了突发的麻烦,这才不得不找了师父,只是没想到……”

  商云踱:“是他支开了裴恪,还专门趁机夺舍。”

  裴玠:“嗯,直到印记启动我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匆忙之间,也只能将印记转化到分体上,他无法再通过印记找到我,而我的分身也落到了他手上,只要我修为重到金丹期,他就能再通过分身与我的感应来探查我的位置,所以裴狩才说我不敢结丹。”

  裴玠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裴恪是个棒槌吧?!”商云踱紧张地问:“那个人贩子还想夺舍你的分身?”

  裴玠:“嗯。”

  商云踱:“成功了吗?”

  裴玠:“没有。”

  商云踱长松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哎?可是你的分身不是在太元宗湖底吗?怎么会落到湖底的?裴狩不是说看守分身的是你大师兄吗?”

  商云踱带着一丝丝醋意,嫌弃地疑惑着:“太元宗现在的太上大长老到底是人贩子还是那个棒槌?我都糊涂了。”

  裴玠一本正经道:“是棒槌。”

  “……”商云踱:“那人贩子呢?”

  裴玠:“天权峰底下。”

  商云踱:“啊?”

  作者有话说:

  云朵(默默回忆太元宗七峰位置):天权峰不就在湖边吗!裴恪有毒吧?!

  阿百:阿守说这就是无情道

  云朵:我看他是脑子有病!

  阿百:为什么提起大师兄你好像格外生气

  云朵:因为他脑子有病

 

 

第171章 生气

  天权峰?

  那不是太元宗七峰之一吗?就在湖边。

  商云踱马上道:“他死了?”

  裴玠摇头:“没有,被裴恪封印到下面了而已。”

  商云踱:“为什么不杀了他?”

  裴玠:“裴恪下不去手。”

  商云踱:“???”

  他无语了一瞬,费解道:“他不知道人贩子做过什么吗?”

  裴玠:“知道一些,但不确定真假。”

  商云踱气得都要站起来了:“他不知道人贩子想对你夺舍吗?!”

  裴玠:“后来知道了。”

  商云踱:“那他还不……”

  裴玠:“没成功。”

  商云踱:“不成功又如何?没成功是你本事大运气好,不是他没做!”

  裴玠:“若我杀了你师姐,你会杀了我吗?”

  商云踱:“……”

  商云踱沉默一瞬,“你才不会杀我师姐,何况我替萧师弟求情你也同意不杀他了。那个人贩子怎么配和你比?!”

  裴玠:“可在裴恪眼里,我是师弟,裴桑是师父,很好的师父。”

  商云踱:“可他要夺舍,要杀你啊!”

  裴玠:“裴桑不是那么说的。”

  商云踱:“他能怎么说?”

  裴玠:“帮我剔除妖骨清除妖血,让我变成彻底的人族。”

  商云踱:“……”

  他震惊地望着裴玠,“这种鬼话,裴恪信了?”

  裴玠:“将信将疑吧。”

  商云踱震撼了:“他脑袋是实心的吗?榆木疙瘩棒槌?”

  裴玠:“他不能只信裴桑,也不能只信我,为了公平,去问了裴狩。”

  商云踱:“……然,然后呢?被裴狩骗得团团转?”

  裴玠:“差不多。”

  商云踱呆了好一会儿,忽然疑惑道:“他是怎么练到化神期的?他是化神期吧?”

  裴玠被他的反应逗笑了,点头道:“是。”

  商云踱难以置信:“这样都能练到化神期?!”

  裴玠:“他天赋很好,只是人比较执拗。”

  商云踱不满道:“他这不叫执拗叫傻子吧?”

  裴玠失笑:“你不是一样只信了我的一面之词?”

  商云踱:“那怎么一样?!”

  裴玠:“是不一样,我们才认识两年多,而裴桑教了他几百年。”

  商云踱:“……”

  裴玠:“你见到的裴狩是一个模样,他从前在我们面前是另一个模样。”

  商云踱:“……”

  裴玠:“他只爱在我面前阴阳怪气,在大师兄面前很乖,对宗门对师兄弟非常大方,太元宗不擅丹道,但他对丹药很有天赋,若你想学炼丹,太元宗内有将近半成丹书丹方都来自他。”

  商云踱:“……”

  裴玠:“他还喜欢带晚辈进秘境,采药、炼丹,并不藏私,宗内长老们需要的丹药,有将近三成是他炼的,裴恪安排他做什么,他从没拒绝过,你说裴恪信不信他?”

  商云踱:“……”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可是这么想来,我更生气了。”

  裴玠:“嗯?”

  商云踱:“那个人贩子毁了他呀!”

  裴玠愣了下。

  商云踱愤然道:“如果他是正常弟子,如果没有被你们那人贩子师父带着为非作歹,他应该很受欢迎才对吧?他能炼到元婴期,还擅长丹药,说明他很有天赋呀,元婴丹修,在整个修仙界都是很受尊敬的,可他过的是什么日子?”

  按照阿百说的,裴狩从太元宗逃走后,一直在被追杀,一直东躲西藏,带着他们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比普通的散修甚至邪修还不如呢!

  难怪他不杀阿百,换作是他,他也不会的,太孤独了,不变态也憋变态了。

  望着商云踱灼灼的目光,裴玠没忍住又抬手揉了揉他脑袋。

  商云踱眯了眯眼,感叹完马上又道:“但是裴恪还是不该轻信,我才不信裴狩能不留一点儿蛛丝马迹。”

  裴玠:“若有人跳出来告诉你我十恶不赦,我是妖族的奸细,你信吗?”

  商云踱:“我当然不信!”

  裴玠:“所以他也不信裴狩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