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醒全修仙界都在嬷我师尊(166)

2026-05-08

  楚衔兰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后腰泛起酸软的麻意,口腔里每个地方都被对方毫无顾忌地舔舐,属于蛇类较长的舌充满每一寸,快要亲到他的喉咙里去了。

  他不论经历几次还是只能被动承受师尊这样的吻,眼尾沾了点湿意,楚衔兰慢慢睁开眼,才发现弈尘根本没有闭眼,黑沉的瞳孔牢牢锁着他,避无可避。

  像是能将人从里到外看穿。

  太过直白的目光令少年更加无所适从,唇瓣分开,楚衔兰顾不上擦嘴,动了动腿调整姿势往后挪,想起身退开。

  这一动,就懵了。

  因为他的动作,弈尘的呼吸沙哑些许。

  无言的冲击感,让楚衔兰整个人从不敢置信到不得不信,身体僵硬到前所未有的地步,耳朵隐隐有爆红的趋势,这……这对他而言还是有点太……

  他根本不敢看师尊,也不敢动了。

 

 

第184章 前尘幻象(4)

  楚衔兰仿佛遭受了当头一棒。

  简直不敢想象……也完全无法把……这种可怖的反应跟师尊联想起来。

  从前不是没有听过师尊表达过心意,但那些偏爱于他而言总像是不具象化的东西,如春风垂怜冬日的寒梅,朝雾轻拢路边的草叶,由细碎的瞬间汇聚而成,不太真实。

  在他的认知里,师尊是冰清玉粹的寡淡仙人,连情绪都极少外露,哪怕之前在半妖化期间失去理智,都能勉强归为戾气所为,天性驱使,不得已而为之。

  但现在呢?

  他避无可避,第一次在师尊身上直观感受到这样滚烫直白、清晰明显的情动,浓浓的威胁感无处遁形,再也找不到任何蹩脚的借口。

  因为这一切,完完全全都是因他而起。

  楚衔兰头晕目眩,啊啊啊,都是他的错……

  都怪他……

  见弟子始终呆愣着不说话,弈尘心中再一次叹息,瞳孔渐渐恢复正常,贴在他耳边低声哄道:

  “别怕。”

  标记完毕领地的索求者松懈牵制,弈尘放开楚衔兰紧紧绷着的身体,强行按下体内叫嚣的天性,压下心头翻涌的渴望,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

  楚衔兰眼神中满是惊讶,愣愣抬起头。

  即便漆黑一片,弈尘也能将他脸上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

  少年眼眸半阖着,从羽睫到微微肿胀的唇都在轻轻颤抖,脆弱而无措,他大约从来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漂亮。

  因爱生欲本是世间寻常,连弈尘也无法避免,何况他也并不想掩藏。

  但弈尘能拿他有什么办法?哪怕情思缠绕,爱意加深,他还是不愿吓退楚衔兰,更不愿因一时急切把对方好不容易出现的苗头掐灭,唯有等少年主动想要更进一步,自己才能卸下所有克制,肆无忌惮地将人拥入怀中。

  来日方长,毕竟等了这么久,不在乎再多等片刻。

  弈尘道:“若是讨厌,便说出来,为师不勉……”

  “师尊……我、我……我来帮您吧!”楚衔兰突然语无伦次地说道。

  短短一句话,他分成好几段,每说一个字,脸就红上一分。

  弈尘一怔。

  仿佛燃烬了这辈子的勇气,楚衔兰迟缓地闭了闭眼睛,脸颊烧得通红,直接低下头,伸出手哆哆嗦嗦莽上去。

  心跳如雷。

  修长的手指,平日里制作最精细法器都不曾动摇,此刻抖如糠筛。

  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害怕多一点,还是悸动多一点,只觉得那条逆徒的道路算是一路狂奔着走到黑,掉进大坑再也爬不出来。

  ……不对……

  满地是坑的路,若是把坑都填满了,不就又成了能继续走下去的路吗?

  耳边充斥着师尊明显受到刺激似的紊乱呼吸声,楚衔兰羞耻到忍不住紧咬下唇。湿润的眼睛混混沌沌,脑子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清楚。

  他好害怕,又好内疚。

  对,是他……把师尊弄成这样,是他的错,那就要负起……负起责任来……

  就在战栗的指尖即将接触沉热的衣料时,一道尖锐惊呼响彻黑夜。

  “啊——!”

  昏迷已久的狐妖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两眼一睁就撞见两人相拥情意绵绵的亲昵模样,吓得花容失色。

  狐妖跳起来,怒而喷之:“爹呀大哥!”

  “你你你——我说我的魅惑术怎么对你不起作用呢!原来你喜欢男的!早说啊!害老娘白费半天功夫!”

  我是什么很贱的狐吗!

  哼,还以为是老娘的魅力出问题呢,原来是个没品的东西!

  狐妖恶狠狠瞪了屋里的狗男男几眼,估计气得不轻,精致美丽的脸蛋写满暴躁,她可没有当免费观众的爱好,又愤愤地朝师徒二人比了个中指。

  楚衔兰:“……”

  狐妖手脚麻利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豪迈踹开房门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哐!”

  门被狠狠甩上!

  过了一秒,又重新推开。

  “哎,要不……三个人一起?”狐妖趴在门缝探头探脑,眼睛亮晶晶的,姿态之娴熟令人不得不佩服。

  精元嘛,不吸白不吸,多多益善。

  愤怒是生活,吸阳气是工作。

  话音刚落,黑暗中半妖冰冷刺骨的视线无声压过来,杀气蔓延,狐妖浑身一震,瞬间感觉小命都要凉透。

  她秒怂,抽手光速离开:“算啦算啦,你俩继续锁死,不打扰!”

  被这么一胡闹,屋内的气氛顿时变了味。

  楚衔兰裂开了。

  他后悔得要命,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疯了!我是被什么狗胆包天的鬼迷了心窍吗!

  明明平时连师尊的手都不敢多碰,连一句正经情话也听不明白,刚才居然脑子一热,就敢做出那种举动……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啊啊啊啊不想活了!

  正埋头崩溃着,下巴突然被掰了起来,撞上宛若深潭的眼睛。

  “楚离,你可知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硬生生将他从羞愤的逃避里拽回滚烫的当下,分明是不允许他装若无其事,更不容许撒谎逃避。

  弈尘将他的头发拂到耳后,动作是温柔而缱绻的,这样的角度正好能看见那颗眉下的小痣。

  然后用同样温柔的语气说:“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回答。”

  “弟子……知道。”

  楚衔兰轻轻喘息,点头,竟是连声音都哑了。

  他想起自己幼时蹲守在玉京阁门前的日子,那是整个太乙宗最高最冷的地方,天寒地冻,风饕雪虐,被同门戏称为清冷孤寂的牢笼,凡人不可靠近的仙府。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哪里是什么牢笼,分明是他心甘情愿,一头跳进去的深渊。

  “弟子也想……留在师尊身边。”

  仅凭这几个字,就让弈尘本已平静下去不少的反应重新翻涌,目光越来越炙热,太过浓烈的包裹了万千情愫,再也不是数九寒天。

  扣在楚衔兰下巴的力道微微加重,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按在他腿上摩挲,高大的影子将少年整个人罩住,一寸寸纳入自己的领地。

  弈尘俯身,慢慢重新贴了过去。

  楚衔兰顺从地闭上眼睛,长睫轻颤,感觉到那只腿上的手缓缓往上移动,一点点靠近后腰,顺着脊柱缓缓抚弄,探向……

  “——衔兰,换班啦!”阿月的声音从门外清脆响起。

  “……”

  楚衔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站起身,面皮火辣辣地烧的通红,慌里慌张应道:“我、我知道了!”

  啊啊啊啊,怎么把正事忘了!!

  他如今顶着先太子守卫的身份,也必须按着固定的班次轮番值守。

  一盏茶的功夫后。

  楚衔兰强装镇定地从屋内走出。

  阿月早就等得不耐烦,脚底板狂拍地板,见他心神不宁的模样,挑眉道:“动作这么慢干嘛,金屋藏娇了?沉溺美色了?被妖王派来的狐狸精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