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醒全修仙界都在嬷我师尊(192)

2026-05-08

  “……”最近压力是不是太大了?

  一定是的。

  楚衔兰眼珠子颤颤,过了一会儿才道,“师尊,那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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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章卡sh了!稍安勿躁!)

 

 

第212章 学会了?

  龙骨妖舟一路飞驰。

  冥巳的确信守承诺,没有任何干涉太乙宗众人的意思,像是对他们失去了兴趣,自打上了船就不见了踪影,只安排了手下带他们熟悉妖舟的构造。

  楚衔兰再一次沉入识海。

  这里的灵气已经充盈到过剩的地步,但他依然始终无法突破元婴境界,就好比即将盈满的瓶子被塞子堵住。

  修士破境,往往需要一点机缘或契机,这就意味着,光有修炼速度还不行。

  楚衔兰本想在重塑灵根之前给自己多攒一点底气,也许因为欲速而不达,像陷进了一个死循环,当真就被瓶颈卡住了。

  一睁眼,从识海中抽身,腰也被卡住了。

  银白的尾巴勾勾缠缠卷在腰间几圈,末端有一搭没一搭轻晃,始终保持着似紧非紧的力度。

  楚衔兰朝那条尾巴的方向看一眼,视线顺着鳞纹爬过去,弈尘斜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握着一卷书。

  银白发丝被日光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高挺的鼻梁亦是如此,冷淡的神情一如既往。上半身是禁欲端庄的仙门修士,衣襟扣得严丝合缝;下半身是勾魂摄魄的魍魉蛇妖,银白的蛇尾从衣摆下探出来。

  割裂的画面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还一点都不违和。

  在桃花源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可上了这艘龙骨妖舟,越深入北冥地界,弈尘好像越来越随意懒散,连眼睛和尾巴的状态都不刻意保持人族的模样。

  楚衔兰突发奇想:半妖,之所以不叫“半人”,或是“人妖”“妖人”,也许是因为妖的那部分,占比更大?

  又或者。

  半妖,在人族的地盘变成人形更舒服,在妖族的地盘现出妖相才会更自在?

  瞎猜的。

  毕竟没什么逻辑根据,也没几个例子能让他参考。

  弈尘知道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抬起眼帘问道:“还是不行?”

  楚衔兰回过神,挺直背,一板一眼地汇报情况。

  “师尊,弟子从前从炼气到筑基,再到金丹,每一次破境都是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不经意间完成的,弟子想着……这次,许是缺了什么契机吧。”

  他每说一个“弟子”,缠在身上的尾巴就更紧了些。

  楚衔兰:“……”惨了,忘了。

  昨天早晨,弈尘又对他提了一次喊名字的要求。

  涉及原则问题,楚衔兰当然严肃拒绝。

  开玩笑!当徒弟的怎么能直呼师尊姓名,要是真的喊了,抓去戒律堂抽一百鞭都算轻的!!

  搬出门规,搬出祖训,搬出太乙宗历代师长(除指月真人)的金口玉言,楚衔兰激昂的论调才说了个开头,就被堵住嘴亲了一口。

  一句话被打断很多次才说完。

  最后,双方各退一步。

  可以保留“师尊”这个称呼,但要摒弃“为师”和“弟子”的称谓,改成“你”和“我”。

  楚衔兰缺氧,头有点晕,还是坚持问:“那‘您’呢?”

  某人别的优点不提,孝心一绝。

  弈尘表示,“您”也不行,只能用“你”和“我”。

  约定是一回事,改不过来又是另一回事。

  楚衔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蛇尾拽到了软榻上,目光所及之处,深灰色的瞳孔在阳光的照射下剔透如珠宝,正俯在他脸的正上方。

  “又忘了?”

  楚衔兰还能说啥,打着哈哈侧过头转移视线,“啊……没……”

  那只手偏不让他转,弈尘轻轻捏着少年的下巴,垂着眼帘道:“没关系,我教你。”

  拇指抵住少年的下唇,往下按了按,把微微张开的唇捏出圆润的弧度。

  “你。”

  指尖沿着唇角往上,把因为紧张而抿着的唇线也拨开一点。

  “我。”

  语调慢而稳,像是在教小孩子牙牙学语。

  楚衔兰稍仰着头,意识到师尊真的在一个字一个字地教自己说话,嘴唇都麻了,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漫上大脑。

  这这这……

  “舌头也要动。”

  说着,指尖探入口中,拨弄按压,还顺着柔软的舌往前推,像是在引导某个音节的形状,甚至称得上细心。

  手里做着这样的行为,弈尘依旧面无表情,重新了一遍:“你。”

  楚衔兰已经整个人都僵住,不敢咬,又不敢躲,弈尘此举对他来说实在过于刺激,很快,抑制不住的呜咽气音从唇缝漏出来。

  “我。”

  一根,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舌尖漫不经心地玩,轻轻往外拉一些,松开,第三根手指撑进来的时候,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

  书卷滑落,掉在地上,楚衔兰终于忍不住挣扎,他的眼睛都湿了,目光涣散,心跳得很快,伸手揪住了弈尘的衣服,攥在手心用力一扯——

  手指退出来,带出银亮的线。

  “……现在学会了?”

  楚衔兰使劲点头,合上嘴巴急促喘了几口气,声音哑哑的:“我……我,真的知道了。”

 

 

第213章 好东西

  似乎有难言的黏腻在船舱蔓延。

  楚衔兰倒在软榻上,胸口因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他手里还抓着弈尘的衣襟,耳后越来越烫,嘴角泛着一阵又一阵酸麻,却不敢动弹。

  口腔被玩弄的感觉太奇怪了,嘴里胀满,脑袋就停止思考,被搅乱了。

  直到弈尘替楚衔兰擦干净嘴角,肌肤传来被粗糙疤痕一点点蹭过的微妙触感,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师尊的手弄脏了。

  楚衔兰吞咽了一下,心跳突突的,捧起弈尘沾着水光的手,迅速掐了个清洁术。

  术法的灵光让两人都稍稍找回几分清明。

  “抱歉,我刚才……”弈尘嗓音低哑,后半句没有说完,揉了揉少年的嘴角。

  “很难受吗?”

  他近来,实在是太过贪心。

  大多时候,他们相处的模式仍与从前别无二致。

  有时,弈尘会想。楚衔兰是否不明白心意相通的含义,只是像温水煮蛙一般,顺着他的步调,模仿他的举止,纵容他的心思,下意识地一味迎合。

  这让弈尘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不一样的证明。

  甚至连称谓这种小事,都变得斤斤计较。

  即便这样,也还不够。

  半妖的本能冲动总在暗处蠢蠢欲动,叫嚣着更彻底的侵略占有,一次次打乱弈尘原本准备慢慢来的计划,就像方才那般,他分明知道自己举止怪异,勉强了楚衔兰,却又难以克制。

  楚衔兰眨了下眼睛,“没关系的,不难受。”

  历经重重困境打磨,少年早已如同被反复雕琢的美玉,他本就长得极好,现在容貌愈发夺目,泛红的白玉脸庞,漂亮的鼻尖,宛如深海宝石的碧蓝瞳孔,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被天道偏宠。

  当着弈尘的面,楚衔兰微微侧过脑袋,嘴唇贴上对方的指节亲了亲。

  如同有一根弦被狠狠拨动,弈尘的心被这一幕撞了一下,他坐起身,托住楚衔兰的后腰将人拉起,从后面将人捞入怀中,叹了口气。

  “别总说这种话。”耳旁的语气无可奈何。

  弈尘轻嗅他的发间的气息,爱怜之意毫不掩饰。

  被这样抱着,楚衔兰总会特别不好意思,有些坐立难安。

  偏偏师尊还特别喜欢这种把他整个人都罩住的姿势,两人身体的接触面积过多,比其他亲近举动更令人紧张。

  周身尽是弈尘身上清冽的冷香,楚衔兰闭上眼,思绪在狭小的船舱里缓缓沉淀,恍惚间,有种回到玉京阁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