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醒全修仙界都在嬷我师尊(32)

2026-05-08

  正要上前查看,面前的弟子却面露犹豫,迟疑了一下,道:“两位师兄,剑鸣堂的赵师兄正在里面训话。”

  “赵鉴仁?”

  萧还渡一听这名字就满脸厌恶。

  大宗门总有那么几个拿鸡毛当令箭的家伙,喜欢借着指点的名义指手画脚刷存在感,赵鉴仁便是其中翘楚。

  此人是剑鸣堂问剑长老的内门弟子,论辈分地位,只比亲传弟子低一个级别,普通弟子遇上他只得忍气吞声。

  果不其然,几声嚷嚷隔空传来:

  “长老们下令要抓人,严查宗门内外的可疑之人!今夜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不许偷懒,不许怠慢,都听见了没?”

  赵鉴仁一顿指手画脚,说完了话,大摇大摆往外走。

  结果眼角余光瞥见门口二人,脸上的傲然瞬间敛得一干二净。

  一瞬间,赵鉴仁像是变脸似的快步凑了过来:“哎哟!二位师兄,什么风把你们二位吹来了?外头风大,快来里面坐坐!”

  这就是此人最叫人浑身不舒服的地方。

  典型的欺软怕硬。

  对着两名比自己地位高的亲传,恨不得贴上去称兄道弟,毫无底线。

  “坐什么坐啊,例行巡夜,又不是来玩的。”萧还渡斜睨了赵鉴仁一眼。

  “这不巧了,我刚给师妹师弟们交代完巡夜的规矩呢~先前他们自己轮值,我还总担心有疏漏,这不我一来,立马规整得明明白白!”赵鉴仁脸上笑开花,语气得意。

  他拍拍胸口,跟个领队似的指了指身后的阵眼石,又指了指附近的值守弟子。

  “你们看,阵眼石稳稳妥妥,大家也都警醒着,这里有我在,绝对不会出半点岔子!”

  萧还渡算是服了他的厚脸皮。

  这话说的,不就是把大家共同值守的功劳往自己身上揽,旁人的辛苦都不算数,就他几句废话,反倒成了头等功劳。

  真当大家都是瞎子啊?

  楚衔兰扫了一圈周围敢怒不敢言的弟子们,突然冷不仃地说:“既如此,那便劳烦赵师弟再多辛苦些。”

  赵鉴仁:?

  “毕竟,咱们的宗门大阵之所以能平安无事,全靠赵师弟掌管全局嘛。”楚衔兰嘴角含着笑,语气轻轻的。

  赵鉴仁脸上的笑僵了僵。

  紧接着,楚衔兰拍拍他的肩膀,摆出任重道远的表情,“所以,若是往后这阵眼石出了什么事,自然也该由你一个人全权负责,对吧?”

  咯噔一下,赵鉴仁只觉得按在自己肩膀上的那不是手。

  而是大锅。

  这么一大口锅砸在身上,压得人喘不过气,他哪敢认。

  阵眼石关乎宗门结界,真要是出了岔子,别说他一个长老内门弟子,就算是长老本人来了也担不起这罪责!

  一滴冷汗流下,赵鉴仁搓搓手,勉强道:“哈哈,楚师兄说笑了!咱们都是自家兄弟,都是为了宗门排忧解难,分什么你我功劳嘛。”

  楚衔兰手背在身后,笑着点点头,“嗯,既要排忧解难,就没必要制造困难了。”

  言下之意,明摆着说赵鉴仁多此一举,纯属添乱。

  想抢功又不敢接责,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我……就是随口一说,师兄你就别笑话我了。”赵鉴仁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恼意,下不来台,也不敢随意发作。

  萧还渡笑了一声,“唉,有句古话说得好。饭不能随便吃,话也不能随便说。”

  其他弟子见状都不免有些感动,也知道楚衔兰和萧还渡是在为他们出头。

  话说回来,以前只觉得楚师兄平易近人,对谁都笑盈盈的,没想到怼人这么不留情面。

  楚衔兰拿起探宝铃绕着阵眼石走了一圈,探查完毕后,对萧还渡招招手:“走,去下一个阵眼石看看。”

  两人没再搭理赵鉴仁,径直转身离开。

  “那,两位师兄慢走啊~”

  待他们远去,赵鉴仁脸上的谄媚笑容才慢慢收敛,只剩下藏不住的怨怼,朝两人的背影狠狠瞪了一眼。

  “我呸!不就是运气好点,投了个好师尊当上了亲传吗?给脸不要脸,有什么可牛逼的!”

  赵鉴仁入宗门时间早,修行时间长,前不久也摸到了金丹门槛,自认为实力不输给亲传,却偏偏总被那两个家伙压一头。

  真不爽。

  特别是那个楚衔兰,居然还敢明里暗里威胁他,真是笑面虎!

  满腔的郁气没处发泄,他转身往回走,视线落在旁边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女医修身上,转了转眼珠子。

  “你,那个百草堂的,给我过来!”

 

 

第31章 猥琐欲为

  喊完这一声后,赵鉴仁大剌剌地往旁边的木桩坐下,“老子头疼,你来给我按按头,放松放松!”

  这话一出,周遭的弟子们都悄悄交换了个鄙夷的眼神。

  刚被楚师兄说过别搞事,转头就摆谱,屁事真多。

  “赵师兄,我是奉命来戒备突发情况,处理伤势的……”医修的声音细细软软,面露难色。

  “废什么话!”

  赵鉴仁仗着自己在场修为最高,简直无所忌惮,“让你来你就来!难不成还要我亲自请你?”

  乔语咬了咬唇,没再反驳,伸出手轻轻替他按揉太阳穴。

  赵鉴仁闭上眼享受,心中嘀咕:等自己亲手抓到这个偷东西的贼人,还愁不能立功当上亲传弟子?还用看他们两个的脸色?

  柔嫩的手指力度适中,赵鉴仁舒服得直哼哼,撩开眼皮子瞧了她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

  “……回师兄,我叫乔语。”

  她的声音也是轻轻柔柔的,赵鉴仁不免有些心猿意马。

  赵鉴仁勾唇痞笑,拉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故意揉了揉,“乔语?名字不错,按得手法也确实好。来,师兄带你去阵眼附近走一走,我来教教你,到底该怎么守夜。”

  听他这么说,乔语满脸惊慌无助,“赵师兄,宗门有令,我们得留在阵眼石这边。”

  “怕什么?阵眼石出不了岔子!” 赵鉴仁拉着她的手腕就往阵眼石深处走,“你跟着我保管能学到东西。等日后我飞黄腾达,免不了你的好处!”其他弟子看不下去了,想拦着点,反倒被赵鉴仁用威压定住。

  两人推推拉拉附近林间的僻静处,赵鉴仁咽了咽口水,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眼前这名医修少女,小头逐渐控制大头。

  长相不错,小手嫩滑,身材也是自己喜欢的,说起话来的声音也好听……

  夜黑风高,不做点什么就可惜了!赵鉴仁当即伸出手,就要往少女纤细的腰肢上搂去。

  “啊!”乔语被突如其来咸猪手吓得惊呼一声,直接坐到了地上。

  见她的反应如此乖巧易欺,赵鉴仁心中的邪火更盛,他舔舔发干的嘴角,蹲下身靠近,正想再开口调笑几句——突然就觉得后颈刺痛,麻痹感顺着脊椎蔓延全身。

  “嘶——”赵鉴仁惊愕地捂住脖子,摸到一滩血。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瘫软在地上,腿脚都使不上劲。

  月色下,乔语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上捻着一根蝎尾针,脸上温柔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居高临下地望着倒地不起的赵鉴仁,嘴角讥讽地勾了勾。

  “怎么了,师兄,你身体不舒服?不是要教教我……该如何守夜吗?”

  “妖女!”听她明知故问,赵鉴仁气急败坏地怒骂一声,“我可是太乙宗的内门弟子!你敢对我下手,是不想活了吗!”

  乔语轻笑。

  同时,她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一双眼红得阴森恐怖。

  “内门弟子?”在赵鉴仁惊恐的目光中,她鄙夷道:“我看,不过是条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臭虫罢了。”

  此时此刻,戒律堂。

  殿内亮如白昼,三名仙君皆坐于主位,太乙宗六堂长老也尽数到场,大多人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