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江夏还能猜想的更加大胆一点。
“山君想要成为城隍,是不是对方的诱导?此地的妖怪想要取代汉水神,又是不是对方的谋划?”
江夏可没有忘记,在自己最后,想要请神上身,借助生死交界的冥府之力时。
对方那残存灵魂呐喊着,想要和他合作。
而当时的恶蛟更是防范了对方一手。
根据范无救所说,是宿芜想要窃取恶蛟的力量。
以人力吞噬蛟龙的躯壳,以此化龙升天。
“弄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还不是死了。”江夏这么感叹着。
不然,以对方的实力和多年谋划,之后如何,还真不好说。
就在江夏和范无救闲聊的时候,他听到后面传来了车辆的行驶声。
一转头,就看到了那正顶着暴雨向他们这边赶来的人。
刚才还想要和江夏说些什么的神婆,也还没来得及上前搭话,就被自己的儿子一把拽住。
那凄厉哀嚎的‘妈’瞬间让女人,忘记了自己原本准备做些什么。
没怎么去在意旁边的嘈杂,江夏看向那赶过来的陈祖安他们。
视线直接捕捉到了那走过来的秦雯。
黑色齐耳短发的姑娘此刻站在江边,表情很是恍惚。
江夏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的。”
秦雯抬头,有些惊讶的看着江夏。
不过还不等她开口询问些什么,就看到面前的人直接撩起了她的一撮头发,紧接着那差不多有手指头粗的头发,就直接被斩断了下来。
“?!”看着自己的头发轻飘飘的,落在了江夏的手里。
秦雯差点要瞪大眼睛,口吐芬芳了。
毕竟,谁家正经人直接见面了就剪人头发的啊!
陈祖安此刻正安排着一群人,在江岸附近组建观测站点。
他一打眼看江面没什么问题,还以为江夏已经将这里的麻烦解决了,这才好奇的过来询问。
“江哥威武!没想到您一出马就直接把这里的事都给解决了!话说回来,这大红花轿是咋回事?还有您身边这位黑衣服的小哥是……”
陈祖安没有见过范无救,之前对方出现,都是战况已经很激烈的情况。
那时候,裴炎早就开始赶人,免得有下属实力不济,被殃及池鱼。
“我准备下去瞧瞧情况。”江夏没有给对方解释的意思,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安排。
“啊?不是!大哥你等等!水下绝对要比上面危险很多啊!而且在水底的话,我们也没办法支援你。”
“不需要你的支援,我只是去看看情况,和下面的东西聊聊。”江夏这么说着。
水底的危险,他是知道的,但也不能不去。
这新的水君不论如何都需要见一见,对方的性格也需要摸清楚。
那些之前抬轿子的童男童女,身上并没有沾染多少的煞气。
他们虽然被祭祀投江,但自身似乎并没有怎么去主动害过人。
看那煞气的程度,最多是变成水鬼之后,去找弄死自己的家伙索命了。
“对了,你是怎么和那东西产生联系的。”江夏看到秦雯又反复多次的在旁边走动,似乎有话想说,这才开口询问了一句。
被江夏这么一问,秦雯也是一噎。
“我……”
她的表情有些纠结,低垂下头沉默了两秒这才再次开口。
“那什么,三个月前,寝室里不是闹鬼嘛,我爸妈就让我别住学校了。
回家住之后,我家一大家子又觉得我受了惊吓,天天想着法给我补。”
毕竟,那个时候,寝室闹鬼,学校小树林藏尸。
这些事搁一块,虽然学校在努力的想要把事情压下去。
但还是引发了不小的震动。
她爸妈当时都想要让她转学了。
“总之,我家里想着要给我补补,每天都是各种老母鸡、甲鱼之类的……”
听到这里,江夏的表情微妙。
“你该不会是……”
“是的,你想的没错。”
秦雯羞愧的低下头。
最开始吃的时候她很开心,吃的也很香。
但任谁都架不住,经常吃这些东西。
于是,闲得没事了,她就随机挑选一些家里买来的海鲜放生。
“以前的时候,我给家里猫咪狗狗绝育的时候都喜欢演一演,放生的时候我也就顺便演了一下……”
“我当时的戏都演的是各种依依不舍,以及你以后发达了要回来给麻麻送珍珠之类的。”
结果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在差不多一个月前的时候,她突然做梦。
梦到了一只看起来圆溜溜的奇怪东西,询问她,“你之前那么不舍,但却又选择将那些可怜的鱼送回江中,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秦雯的表情更纠结了。
“当时!我是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啊!”
她手舞足蹈的说着,江夏已经了然的按了按太阳穴。
旁边的叶晨同样表情微妙的凑了过来,毕竟,他以前没少配合着秦雯去表演。
秦雯是不舍家里孩子被带走绝育的流泪母亲,叶晨是该死的,偷猫偷狗贼。
会发出桀桀怪叫,把可怜的小家伙带去白白的房间。
并且将他们送入穿着白大褂的恐怖怪人手中。
紧接着,它们就失去了什么东西。
两个臭味相投的戏精对视一眼,秦雯脸上不好意思的表情更加明显了。
“哈哈,我当时就觉得,不过是个梦而已,就很自然的口出狂言。”
“说我要天降千万横财,要有三五箱的珠宝能够换着带,还要有一个长腿老公。”
说到这里的时候,秦雯痛苦的按着额头。
她当初是真的没想到,这是在许愿,她纯粹是在瞎胡扯。
“但之后,我们家的院子里真的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千万的时候,事情就开始不对劲了!”
当时,他们家里养鱼的池子边莫名其妙的多出来了一大堆的箱子。
最开始看到箱子的时候,他们家还没在意,但发现里面都是钱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鸡飞狗跳的报警,解释。
再之后,就是她开始做奇怪的梦。
“梦里,有一个龙首人身的家伙说,既然我收下了那些东西,那就该嫁给他了。”
“我把这件事告诉给警察,说要把上交的千万给还回去,警察叔叔却安慰我,是我在做噩梦,他们还在调查着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这钱也绝对不可能还给我。”
再之后,就是无休止的噩梦。
即使她说会想办法,把钱还给对方,对方也没有答应。
“我直到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遇到那种,不正常的事情。”
而今天,她出来也是莫名其妙的。
原本下暴雨,加上最近的各种乱七八糟的梦境。
她原本是准备好好睡一觉的,可结果再次睁眼,她就站在马路上。
秦雯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旁边的范无救纳闷地摸摸下巴。
“你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吗?”
“啊?不、不知道,只记得我的阳历生日。”
范无救得到了答案之后啧啧两声,江夏注意到,其他行动部的人也有的开始翻日历开始换算。
结果一群人都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没啥特殊的啊。”
“是咱们学艺不精?”
江夏撇了一眼范无救,对方挤眉弄眼。
“行吧,事情我也知道了。”江夏这么说着,自己就向着那轿子走去。
“等等,江夏你……”陈祖安还准备开口问些什么,可一转眼就看到了对方直接消失。
啥情况?
怎么话说一半就人没了!
就在他还纳闷的时候,那边刚才祭祀出了问题的神婆也趔趄的走了过来,她表情惊恐刚准备开口说自己刚才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