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这不是包浆!!!这是小玉被我和言喻宠爱过的痕迹!!宠爱懂吗!!你不懂!”
段慕风一脸悲愤,眼睛瞪得像铜铃,猛拍小兔刚刚被楚星白触碰过的地方,仿佛楚星白亵渎了他的宝贝。
想了想自己这几天岌岌可危的形象,楚星白闭上眸子,在眼皮下狠狠翻了个白眼。
“宠爱?你管这乌漆嘛黑的玩意儿叫宠爱?”楚星白双臂抱胸,皱眉调侃道:“你是当初在国外当流浪汉那一个月被腌入味了吗?”
楚星白又指了指头顶,“你摸摸你脑袋,那上面油都快能炒盘菜了,你摸完头摸兔子,你是亲兔子还是亲自己的头油。”
段慕风抱着小兔直往后退,一脸警惕。
“你休想碰我的乖儿子。”
“这可是言喻亲自给我生的。”
楚星白一愣,反应过来后,表情瞬间扭曲,整个人如风中凌乱表情包,在心底暗骂了句。
神经病吧……
果然国外的空气害人不浅,好好的人给污染成神经病了。
想着就要上手去抢兔子。
“行行行,你儿子你儿子,快把你儿子给我,你别把儿子带坏了。”
“我儿子好好的!等我回市里就带它去干洗店!你别碰它!”段慕风还在抵抗。
【救命哈哈哈我笑的在床上乱爬,楚星白心底是不是飘过一百句脏话。】
【天杀得快来个人救救我家小白吧,我感觉我家乖乖小白这几天被段萝卜污染的也开始抽象了。】
【谁懂小白刚刚那个表情哈哈哈哈。】
【@不爱哥,不爱哥你老婆在外面给别人生了个孩子,哦不对,生了只兔子。】
【小白:不是?他没事吧?!!】
【我现在看到楚星白不会想到剧里那个惨死的男配了,满脑子都是风中凌乱表情包哈哈哈服了。】
“言喻。”楚星白转头叫了声正在另一边梳头的温言喻。
温言喻转头,疑惑。
楚星白指了指段慕风怀里的包浆兔,抬高了声音问道:“我能不能洗段萝……段慕风手里那只包了浆的兔子,它好脏。”
因为两边距离较远,生病后意识一直迷迷糊糊,就没怎么清醒过。
温言喻没太听清,以为他们是要洗头。
随便点了点头。
洗个头也征得他的同意干什么。
还不忘感慨,年轻人身体真好,不怕着凉。
在这环境里他就算想洗头也不能洗,要不然就不只是感冒这么简单了。
二人同时看见温言喻点头。
段慕风瞪大了眼,拔腿就跑。
“段慕风!你给我站住!”楚星白大吼,“我今天非得把你这只死兔子洗了!”
陆明绪不动声色地伸腿,绊在段慕风的逃跑路径上。
刚跑了两步的段慕风没注意脚下,一个踉跄,摔了个人仰兔飞。
小兔落入楚星白手中。
还没等段慕风反应过来。
整只兔已经被楚星白下了水。
“不!!No!No!No!!”
“它只是只兔兔!!!你不要欺负它!!!”
“它只能干洗啊!!!”
“干洗个der,咋这么金贵,等会给你吹干就是了。”楚星白嘴上抱怨,手里动作却是柔和了不少,轻轻揉搓小兔脸上被自己亲出来的污渍。
原本还在叫嚷个不停地段慕风,在看见原本一盆清澈的温水,变成黑水后,彻底安静了下来。
一盆黑水被倒入土中。
不远处正在给桑语吹头发的江婉柔默默投来一道畏惧的目光。
【宠爱的痕迹,哈哈哈哈我笑晕了这俩活宝。】
【桑怀仁一去睡觉,这个综艺的气氛就很温馨,乖乖被江妈洗头的小语,默默坑人的陆,抽象的萝卜,被污染的小白,还有乖乖被小狗哥梳头的兔兔,有点梦回上一期的感觉了。】
【???不要引战。】
【虚假的团宠:温言喻。真正的团宠:毛绒小玉。哈哈哈感觉这几天不管是谁都要顺手挼一把小玉,直接被玩包浆。】
【我合理怀疑楚星白想洗这只兔子是因为他自己想玩,但是兔子被盘包浆了,他实在下不去手哈哈哈哈。】
【段萝卜和可妍不愧是青梅竹马,就连抽象都抽象的如出一辙,前两天可妍还在微博上秀毛绒兔小剧场。】
【我天这兔子哈哈哈怎么这么脏,萝卜瞬间安静下来了,江姨投来畏惧的目光,很难想象段萝卜平时一天要亲几口细菌进嘴里。】
听着不远处的鸡飞狗跳,温言喻打了个瞌睡,没太多反应。
感冒加那种病让他本就犯懒,在家里也是被傅寒川抱进浴缸洗洗擦擦。
原先在轮回当中,也不是没有过十天半个月不能洗澡的日子。
加上他本就是干性肤质,身体机能尚未完全恢复,头发也不怎么出油,带来的衣服也足够日常换下,因此他倒是适应良好。
没有把过多精力放在另一边上。
温言喻低头打着电话。
那头传来一阵忙音,又是一通未接。
温言喻眉头轻蹙,不自觉咬了咬唇肉。
之前每天他都会和傅寒川打上两三次电话,不管二人当天多忙,晚上那通总是会接的,但从昨晚开始,对方的电话就一直处于未接通状态。
就连消息也没有回。
温言喻抿紧嘴唇,手指紧紧攥着屏幕,再一次拨去电话。
这时,手机发来信息提示音。
温言喻迅速点开。
【我刚刚问了,老傅这两天没去公司,我这边也打不通老傅的电话,等我稍微晚点去你们家找找。】
备注为万海辉的聊天框发来信息。
看到傅寒川没去公司,温言喻一愣,凉意爬上四肢。
自打不通电话起,就产生的不安与焦虑在得到这条消息后,迅速扩大,在心底疯狂蔓延。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他前两天把后一周的工作都处理了,那小子八成是通宵处理工作,身体吃不消,给自己累着了,现在估计是在补觉,他以前也有过一次工作老长时间,结果累的睡了一天多,别担心,别担心。】
像是知道他的忧虑,那边连发了好几条解释,与许多表情包。
备注沈淮南的聊天框也多了许多信息。
[哎呀,刚刚听老万来问,那小子工作狂你又不是不知道,等会我们几个去你们家找他,让那小子给你打电话。]
“出什么事了?”
温和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温言喻一个激灵,这才想起付知言还在给他梳头。
第132章 哭哭兔兔,道歉小狗
温言喻迅速收起手机。
“没事。”温言喻勉强扯起一抹笑,故作无事道:“只是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回市区,这山里太冷了,身体受不了。”
因为还在感冒,温言喻说话时嗓音还带着点感冒未愈的沙哑破碎,只是听着就让人一阵心颤。
付知言垂眸,目光在少年憔悴的面容上停留了许久,缓缓移开。
“以前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会和我说,你是只喜欢狗狗吗?”
声音很平淡,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好像只是一句随口的抱怨,可又莫名让人听出了几分委屈的意味。
温言喻一愣,心忽地乱了,逃避般地避开了男人的视线。
“对不起。”
发颤的声线明显的情绪不稳。
付知言眸色一顿,手上动作停下,从背后绕至温言喻身前,蹲下身。
付知言仰头看向温言喻。
“对不起,是我的说话方式让你误解了。”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看起来不开心,所以才这样问,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也不需要和我道歉。”
付知言在他面前低着身子道歉,是以一种下位者的姿态让他完全俯视。
又是一种以强势的,不容反抗的姿态,将他紧紧包裹,所有秘密无所遁形,让他只能看向那双眼睛。
付知言的眉眼很好看,深邃又温和,眼睫如鸦羽,根根分明,哪怕那抹生来的冷灰色调在第一眼,会让人觉得这双眼的主人是个性格高冷不好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