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再次弹来信息。
【星海?家里哥哥在这边医院工作,姨姨就住在这里哦,方便的话明天可以吗?宝宝需要姨姨让哥哥开车去接你吗?(牵兔兔小手jpg.)】
温言喻迟疑了下,很快回道:[不用了,这附近交通很方便,您把地址发给我就好,我可以去找您。(开心抱萝卜脏脏兔jpg.)]
【好哦!那宝宝明天中午来好不好,姨姨明天早上就去给你们买好吃的(っз(亲亲兔宝小脸jpg.)】
温言喻低眸,回:[好(开心兔兔啃西瓜jpg.)]
看着屏幕那头可爱的Q版小兔啃西瓜,江婉柔眼底荡开浓浓一层笑意。(ˉˉ)
连发了十几个[狂亲兔兔][抱住兔兔][蹭兔兔]
(っз(っз(っз(っз
这才抬头叫道:“小淮!给你老爸打电话!让他明天休假不许出去钓鱼!老老实实回家吃饭!有客人要来!”
“知道了。”屋里男人低低应了一声。
次日中午,天色阴沉,街道上全是昨夜的雨水。
把电话递给门口保安终于进了小区,一路跟着地址找到了单元楼。
此时已经快要入秋,刚刚下过雨的天气有些冷,温言喻拉了拉衣领,搓搓手,轻轻敲响房门。
几秒钟不到,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门被一把拉开。
开门的男人一身宽松咖色居家服,金丝小边框眼镜,眉眼端正又温润,玻璃镜片后的眸子带着几分距离感。
周身浓浓的书卷气,看上去儒雅又温和,像是学生时代可靠的学长。
“江……“和面前的男人四目相对,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
是那天的医生……
“我找江婉柔阿姨。”温言喻脸上略带慌乱,提着礼品袋下意识往后退了退,“是这里吗……”
第51章 笼中兔,“笼中兔”
季深淮推了下眼镜,目光在面前人的短发上停留了两秒,点点头,侧身让他进屋。
季深淮从柜子里给他递来一个毛绒兔耳拖鞋,低头看了眼时间,冲他解释:“爸妈去超市买东西了,你在这稍微等一会,他们应该要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好,谢谢。”温言喻换好鞋子,轻手轻脚地走进大厅。
温言喻放下礼品袋,在沙发上坐下,捧着男人递来的温水,打量起了周围环境。
客厅干净整洁,整体色调偏暖色,沙发旁小柜上书籍摆放整齐,阳台上摆满了绿植和鲜花。
阳台边两层高的笼子分别养着一只霜白垂耳兔,一只纯黑垂耳兔,整个屋子被布置得宜家又温馨,充满了生活气。
笼里两只兔兔透过笼子与他对望,温言喻愣了半晌。
季深淮端起茶杯浅抿一口,目光在兔兔身上和少年头上反复扫过。
没多久,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人未到,声先至。
“宝宝们!妈咪回来了!”
季深淮收回视线,起身迎接。
温言喻也局促起身。
江婉柔解开鞋子,放下东西,一溜烟飞来猛地抱住少年,“宝宝,有没有想姨姨呀?”
温言喻有些无措,乖巧回拥女人,“想了。”
“我的小宝宝哟,怎么又瘦了。”江婉柔揉着他脸颊又是抱了几下,再次抬眸眼前一亮,“怎么剪头发啦?”
温言喻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解释道:“长头发打理起来有点麻烦,我就剪掉了。”
每次染发都很麻烦,之前因为剧情被迫留了很久,怎么剪都没有办法,这次本来只是想试试,竟然一次就成功了。
看着面前一身米白色毛绒卫衣,耳边两缕刘海随动作晃晃悠悠,害羞得耳根通红,漂亮又精致的少年。
余光瞥过阳台上的两只小家伙,江婉柔捂住心口:(ˉˉ)~哦~宝宝~真可爱~
“宝宝怎么还带东西了呀,多见外。”
“没有……这个。”
“好了好了,先让姨姨抱抱,哎哟,宝宝是不是又瘦了,好不容易喂出点肉,怎么又下去了,是不是在家没有好好吃饭。”
“嗯……我吃饭了。”
“没好好吃是吧。”
“……吃了。”
“今天在姨姨家住下吧,姨姨把床都给你铺好了,陪姨姨住几天,姨姨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嗯,好。”
“宝宝你的嘴怎么了?”江婉柔眯起眼,视线在少年唇上结痂的地方扫视了好几圈。
温言喻身体瞬间僵硬,目光闪烁,“最近天热我吃的有点辣,上火了,我给嘴上皮子揭开了就成这样了。”
闻言江婉柔点头,道:“现在快入秋了,天干,平时记得涂点润唇膏。”
温言喻低头,浅浅嗯了一声。
江婉柔:(っз
“咳咳。”看了半晌的男人轻咳几声,“你好。”
温言喻抬眼看去,门口中年男人一身行政夹克,浓眉如剑,鼻梁高挺,身材高大但不魁梧,一身正气,难掩威严。
也是警察吗……
一瞬间的怔愣,温言喻走了下神。
以为兔宝是被吓到了,江婉柔拉了拉他的手手,笑道:“那是你秦叔,你别怕他,他就是在警局工作久了平时看起来有点吓人,实际人老温柔了。”
秦承志点点头,努力柔和下自己的声音:“我叫秦承志,你叫我秦叔就好,婉柔和我说过你。”
温言喻缓过神来,冲男人微微颔首,“秦叔好,我是温言喻。”
江婉柔又转头指了指季深淮,“那是你哥哥,季深淮,是医生就在这附近的医院上班,你叫他哥哥就行。”
季深淮和他对视,“好久不见。”
空气沉默。
“你俩认识?!”江婉柔惊讶挑眉,“小淮!你怎么都没和我说过!”
季深淮慢条斯理地说道:“之前在医院见过一面,不算熟。”
温言喻尴尬地点了点头。
江婉柔一个咯噔,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好了好了!你们先聊!我去给你们搞好吃的!”江婉柔笑意吟吟,揉了揉毛茸茸的兔头提起东西进了厨房。
黄昏时分。
四人坐在客厅里。
江婉柔爱不释手地挼着少年的脑袋,一边不停投喂吃的。
嚼!
温言喻:“谢谢姨姨。”
江婉柔(ˉˉ):(っз()(っз(っз(っз(っз
终于又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孩,明明只是分开几天,可却仿佛已经分离百年。
江婉柔满眼眷念,拉着少年的手,絮絮叨叨说个不停,根本舍不得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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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深淮接过母上丢来的苹果,余光扫过温言喻通红的脸颊,“我柜子里有几套睡衣还没穿过,你要是热,可以先去我房间换件睡衣。”
江婉柔转头:“对对对,反正你今天要在这住,你看看脸都热红了,快进去换件衣服吧。”
温言喻犹豫了下,跟着男人进了房间。
给拿好衣服,季深淮关门走回客厅。
十多分钟后。
温言喻从屋里出来,不太合身的黑色睡衣套在他身上有些大,领口扣子被紧密地扣上,袖子过了手腕稍微拖出一点,衣摆不停晃着。
江婉柔视线扫过,猛地愣住。
秦承志眉头紧皱。
只见少年脖颈处一片淡紫印记,虽然已经消散了不少,但因为皮肤比较白,依然能瞧见是手掌留下的痕迹。
江婉柔眼底笑意褪去,神情有一瞬变得阴沉晦暗。
季深淮抬头打量了那片痕迹半晌,转头对上秦承志沉思的视线。
温言喻低眸,抓了抓脖子,若无其事地在女人身边坐下,支吾道:“今天早上试了条项链结果拿不下来,就用了点力气,结果给自己勒成这样了。”
周围有些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