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舔狗男配被男主抱在怀里亲啊(51)

2026-05-21

  终于察觉出哪里出了问题,可不知道宴会厅那人什么时候就会出来。

  拉扯间,空气渐渐变得稀薄,温言喻推搡抵抗间,双脚悬空离了地。

  傅寒川单手抱紧他,一手托住他的臀部,将他牢牢困在自己胸膛与墙壁间。

  拉扯中。

  温言喻试图推开男人,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傅……别,我是温言喻,呜,不行,现在不行!快……啊”

  傅寒川喘了口气,半拖半搂着怀里抖个不停的人,靠着仅存不多的意识,上了一层楼找到了自己长期定下的房间。

  房门被指纹解锁后重重关上。

  傅寒川将人丢上沙发,三两下扯掉领带,随即欺身而上。

  “傅……”温言喻刚要挣扎,双手被紧紧钳制住。

  苦涩的沉香被欲望浸染,混杂着淡淡酒精味扑鼻而来。

  知道对方要干什么,温言喻哭得边抖边挣扎,“傅寒川,你清醒一点,我给你叫医生。”

  “我是温言喻!傅寒川!是我!”温言喻双眼蓄满了泪,颤抖着红肿的唇,不停祈求着,“你会后悔的,傅寒川,我是温言喻……我不……”

  已经被烈性药物折腾了快半小时,傅寒川意识不清地压着身下的人,双眼通红,额上全是汗珠。

  “言言……”

  温言喻睁大眼睛,一个吻落下来,微张的唇被用力咬住。

  …………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月光落入屋内,光线暧昧迷离。

  想逃离的手指被一根根掰开,重新握回灼热的掌中,一个个吻从身后落向脖颈。

  “为什么要丢下我……”

  “我恨你……”

  迷糊不清的呢喃在身后不断重复。

  理智在欲望中燃烧殆尽。

  傅寒川喘息着只以为自己在做梦,将理不清的爱恨汇聚成尖锐的利刃,狠狠扎向身下人的心口。

  “温言喻……我好恨你。”

  将男人的话听了个完全,温言喻眼尾潮红,像是有胆汁在体内破碎,胆汁四处流淌,苦得他舌尖麻木,连哭泣的声音也不敢发出。

  好疼……

  分不清是哪里在疼……

  意识被各种感知冲击到涣散。

  温言喻脸上全是泪痕,整个人都迷糊了起来,听不清耳边的声音。

  听不清被男人藏在恨之下的情愫与痛苦。

  “不要丢下我……”

  “我害怕……”

  “温言喻。”

  “我好爱你。”

  “我好痛。”

  …………

  天光微亮。

  身上的男人已经陷入昏睡当中。

  温言喻颤抖着手,扯开男人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起身将两人分开,脚下一个不稳差点直接从沙发上摔下。

  堪堪稳住了身体,双腿哆嗦到根本无法合拢。

  浑身都疼,耳边嗡嗡响个不停,眼睛雾蒙蒙的看不清什么东西。

  意识恍惚了几秒,时间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所发生的一切在脑中不断闪过。

  君常墨没死,他还活着,他从那些世界里找来了。

  思绪纷乱复杂,崩溃的情绪和恐惧在体内肆虐。

  不管那个鬼东西到底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他来到这个世界,肯定和自己脱不了关系。

  温言喻揉了揉干涩红肿的眼睛。

  他得离开,系统不在他的身边,他还没搞清楚现在什么情况,他不能确定自己能否从君常墨手中保护住傅寒川。

  傅寒川是无辜的。

  傅寒川绝对不能被牵连进来。

  今晚的一切都是错的。

  身体传来阵阵难以言说的剧痛,温言喻低头,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衣服随便套上。

  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成了什么样。

  温言喻对着镜子,勉强把自己整理成能见人的样子,走向男人身边,掌心酝起一团灰雾,轻轻贴上男人额角。

  十分钟后。

  温言喻直起身子,清理掉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迹。

  踉跄着离开了房间。

 

 

第57章 告诉傅寒川,让他发疯吗?

  拖着合不拢的双腿,拉了拉身上被扯得凌乱不堪的衣服,勉强从车上挪了下来。

  距离小区还有几百米的距离,受伤后的身体,走起路来异常艰难,一步一颤,浑身都痛得不行。

  凌晨的街道上行人并不算多,没什么人注意到他的异常,意识半是清醒半是混沌,大脑还在努力转动,意志已经快支撑不住。

  回家洗干净身上的东西。

  想办法应付傅寒川。

  君常墨。

  怎么办。

  系统不在,他不在。

  怎么办。

  灭顶的无力与窒息漫上心尖。

  温言喻抬头看了眼马路对面的红灯,停下脚步,在原地站定。

  细密的雨水自雾蒙蒙的天空落下,秋风袭来,刺骨的寒冷。

  也就一瞬间。

  天旋地转,眼前泛起了一片白光,身体重重砸向地面,冰冷又坚硬,雨水打在他的脸上。

  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

  不远处车子急刹声响起。

  “卧槽!停车!那是温言喻!!!”在副驾位上瞄了一路的沈淮南猛叫出声。

  司机急急踩下刹车。

  也在后座偷瞄的顾风尧,眼见着人差点倒在马路上,被吓了一跳,火急火燎跟着人冲下了车。

  两人把温言喻搂上了车后座。

  沈淮南粗略打量了眼昏迷中的人的脸色,急匆匆朝司机叫道:“快快快,往市中心医院开!”

  汽车再次行驶。

  “这家伙身体怎么回事,走个路都能晕,幸好被咱看见了,等我把老傅叫来。”沈淮南低头刚刚编辑好短信,正准备给傅寒川发去。

  手腕被死死按住。

  沈淮南诧异转头。

  顾风尧白了脸色,手里还抓着半掀的领口衣料。

  沈淮南低头看去。

  再次抬头时,两人四目相对,同时开口。

  “停车!转方向!”

  “去我家的医院,开快点!”顾风尧匆匆对司机嘱咐了句,立刻升起车后座挡板。

  热锅上的蚂蚁,此刻车内最好的形容词。

  被搂在腿上的人似乎是很冷,身子抖个不停。

  顾风尧往旁边一瞥,在沈淮南满脸问号下,五把扯下沈淮南身上的外套,三两下给怀里的人披上。

  沈淮南,愣:“不是!你扒我衣服干什么!”

  顾风尧淡淡道:“你皮厚,冻不死。”

  沈淮南,惊:“顾风尧!我要抽你了!”

  顾风尧懒得理他,低头检查起了温言喻身上的伤势。

  只见少年脖颈开始直到领口以下,密密麻麻全是咬痕,明显的标记性牙印与吻痕。

  裸露在外的手腕,脚踝处青青紫紫,右手也是明显被外力扭曲到了脱臼。

  越往下,二人表情越难看。

  如果是自愿的情况下,除非有特殊癖好否则不可能发展成这副模样。

  唯一一种可能是。

  …………

  后座二人一人一边,温言喻无意识软在顾风尧怀里,眼尾干涸的泪痕若隐若现,唇部又红又肿还带着血痂,整个人一副被欺负惨了后,任人揉捏的可怜模样。

  二人心底同时浮起一个念头。

  幸好是被他们撞见了。

  沈淮南干巴巴开口:“要不要报警?”

  “先送我家医院去。”顾风尧一边把人往怀里搂紧了些,一边调整坐姿,尽量让对方别被颠簸得太难受。

  现在只是猜测,就算真是……

  也得看当事人的意愿。

  沈淮南揉了揉太阳穴,皱眉道:“这事要不要告诉老傅?”

  顾风尧沉默与他对视,“现在告诉他,让他来发疯吗?”

  沈淮南难得沉默。

  随着车子行驶,怀里的人睡不安稳,像是做了噩梦一样,不停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