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舔狗男配被男主抱在怀里亲啊(82)

2026-05-21

  在他后来巧合下知道大部分反派,其实都是一人的化身后,被那家伙跨世界抓起来关住的半年里。

  也是司夜和坏狗分头,一人从那封闭的世界的一边开始撕,让时间缩短了一半,要不然他怕是根本撑不下去。

  司夜身上某种大家长的温和,对没家的小兔有着堪称致命的吸引力。

  激动中的温言喻没注意到对方话里的停顿,抱着人就是猛蹭几下,恨不得整只兔都黏在对方身上,祈祷能借着这来之不易的见面机会,与自己这位特殊的家人稍微多贴一会。

  司夜柔和了神色,轻摸小兔的脑袋,一下下顺毛。

  温言喻正要继续叨叨几句。

  “喵嗷!!!”

  一声喵叫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气氛。

  温言喻从司夜怀里探出脑袋,正对上一双冷飕飕的血色红眸。

  黑猫安静站在窗沿边,直勾勾盯着二人交握的手,嘴中叼着由金线缠绕一巴掌大小玻璃瓶。

  司夜微微侧头,金丝自指尖跃出,将窗沿边的整只猫都裹了起来,一个拉扯将猫猫球勾到自己怀中。

  司夜伸手去拿猫猫叼着的玻璃瓶。

  司球球偏开脑袋,不让他碰。

  “洛什维尔。”司夜冷下声音。

  司球球一抖,迅速吐出玻璃瓶,整只猫都蔫了下去,又委屈又可怜。

  司夜没理他,把瓶子交给温言喻。

  温言喻接过瓶子,轻轻摇晃,内里浓稠的冰蓝色液体如璀璨宝石。

  “这是什么东西?”温言喻奇怪地发问。

  司夜没有解释,只道:“喝下去。”

  温言喻有些疑惑,握着瓶子的手没有再动。

  对上温言喻疑惑的神色,司夜顿了顿,心下叹息,斟酌了个合适的理由:“你身上的伤不是一直没好吗。”

  “是你家系统为你……搜寻来的,嗯,治疗,药物。”

  话落,司夜为他将瓶子打开,一股浓稠的苦血味冲出瓶口,很快散去,变成一股甜蜜糖果味,诡异的甜蜜。

  “不过这药比较烈性……稍微,会很痛,你要忍一下,等熬过去了,那些旧伤就会慢慢消失。”

  “这个世界的屏障正在修复期,我在这个世界不能待太久,要不然会影响它的修复。”

  害怕温言喻抵触心理太强,司夜伸手揉了揉少年的脸蛋,刻意在声音里添加了几分不可察的诱导。

  “快喝吧,喝完就好了。”

  被大家长连哄带骗迷迷糊糊,温言喻正要听话喝下。

  心底忽然咯噔一声。

  温言喻动作一顿,看向还在催促他的司夜,颤声开口:“系统,怎么弄到的这东西……”

  他身上那些伤不只是肉体伤害,更多的是因为被施加在了灵魂上,所以迟迟未好。

  灵魂上的伤因为涉及本源,所以当初系统想尽了办法都没有给他治好。

  无数个世界,甚至在曾经一个世界中,他们在那位创造了一切万物,制定了世界法则的至高的帮助下,都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

  可是……

  温言喻低头看向瓶中冰蓝色的液体。

  璀璨夺目,浓厚诡异,与其说是液体宝石。

  不如说像是。

  某种缓缓流动的生命。

  莫名的神圣感。

  温言喻安静看着司夜,没有吭声,无声质问。

  可怜又坚定。

  不要骗我。

  司夜先是一愣,转而笑道:“想什么呢,你是忘了我和系统可以跨越世界吗?不同世界的时间流速是不一样的,你这里过去了不到半年,但外面的世界已经上百年了。”

  “这是你家小系统穿过了几百个新世界给你求到的药,如果硬说付出了什么代价。”

  司夜眸色闪烁,语气略微停顿,“大概就是你家小系统很累吧。”

  “好了。”

  司夜眉眼弯弯,温和又亲切:“你家系统不说,但哥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快点喝吧,这可是你家小系统为了给你治伤,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很珍贵的,他亲口交代给我的,要我亲眼看着你喝下去的东西,我的时间不多了,如果我不能亲眼看着你喝下去,怎么和他交差呢。”

  司夜语气略带急促地催了起来。

  “小系统最近没给你说吧,这个世界正在被修复,你的家人很快会回来的,你不想带着健康的身体见到他们吗?”

  “小乖乖,快喝下去,我和洛喵要没时间了。”

  听到家人二字,温言喻心跳一顿。

  又抬眼看了看司夜。

  见他面色无异,一副被自家崽崽怀疑了的委屈样,知道外面那无数世界确实一个比一个神奇,心底怀疑已然消下大半。

  想到上次同学聚会,他还有见到家人的可能。

  温言喻仰头一口气喝完了瓶中液体,一股血味混着浓郁的苦味,与似乎是用来盖味的甜腻,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被这股怪味冲的表情扭曲,温言喻捂着嘴,把这一瓶液体硬咽了下去,好不容易缓下来,正要和司夜道别。

  手中瓶身化为灰烬随风逝去。

  一声雷鸣自远处响起。

  冰冷的雨水顺着半开的窗户落入屋内。

  温言喻愣了下,还未反应过来,钻心的痛自尾椎骨冲上大脑,仿佛有千根利剑自身体内部向外刺穿,撕心裂肺的痛楚。

  甚至没来得及发出痛呼。

  温言喻软倒在阳台边缘。

  铺天盖地的疼痛在五脏六腑到处乱窜,温热的液体一瞬间从口中涌出。

  思维无法转动。

  只有痛这个字充斥满了大脑。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在意识即将坠入黑暗的最后一秒,有谁在呼喊他的名字。

 

 

第93章 他沉沦在醒不来的梦里,爱上了噩梦

  傅寒川冲进房内,见到的就是满地鲜血。

  温言喻软倒在阳台边缘,黑红肮脏的鲜血不断自他嘴中溢出,好像要把体内所有血液都换个干净,源源不断,染湿了一大片地毯。

  傅寒川呼吸顿住一拍,迅速冲上阳台,用毯子裹起人,抱着就往外走。

  温言喻微阖着眼睛,意识浑浑噩噩,疼痛一波接一波,全身都冷,只是短短几分钟,全身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狼狈不堪。

  躺在救护车上。

  听不清什么声音,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傅寒川带着哽咽哭腔,不停让他别怕。

  温言喻不自觉想弯弯眼睛,调侃男人,明明害怕的是你。

  可全身早就没了力气。

  连睁眼都格外费劲。

  好困。

  周围的医生不停给他做着些他看不清的检查。

  好吵。

  他们在耳边叽叽喳喳说些什么。

  我想回家。

  他看到了,傅寒川在哭。

  下意识以为是因为自己生病了,所以傅寒川才会哭得那么厉害。

  疼痛让思维迟缓地转不起来。

  只想回家。

  想告诉傅寒川自己没事。

  他断断续续地想要和男人说些什么。

  带我回家吧。

  你怎么在哭。

  别哭了。

  好冷,太冷了。

  我想要你抱抱我。

  抱抱我吧。

  我不想躺在这。

  我想回家。

  看着傅寒川的眼神变得越发崩溃。

  温言喻轻轻眨眼,没有理解发生了什么。

  直到吐出的血液呛入气管。

  医院重症监护室外。

  傅寒川呆坐在过道中,看着眼前的家属止步标语,手里紧握一条被血完全浸透的毛毯,目光呆滞且空洞,半晌没有动静。

  大片大片的鲜红仿佛还残留在视网膜上,眼前一片模糊,思维迟钝又僵硬。

  耳边是不间断的雨声,雷声,脚步声。

  可他什么也听不见了。

  只有一颗心在孤寂强烈的跳动。

  很冷。

  很痛。

  傅寒川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

  那些陈年旧伤在潮湿的雨季带来蚀骨的酸痛,一遍遍提醒着他过去那些痛苦与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