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想不通,贺忱为什么要杀我?”江宵迷惘道,“而且还是在投票前……”
被杀掉和被投票选出两者并不冲突,而且杀了江宵,贺忱也得不到任何好处。再加上对方还搞了个如此缜密的计划,究竟是为什么呢?
两人自密室出来,已经过去了两小时,江宵出来时,发现前台小姐姐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总往他的嘴唇上看,很像是得知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带着神神秘秘的笑容。
江宵:“?”
“二位觉得我们的密室怎么样呢?如果觉得不错,请给个五星好评哦。”前台说,另一位员工则带着季晏礼去核销。
江宵说:“挺好的,尤其是鬼,请务必给他加工资。”
他们一共经过了五间房,鬼一直在尽职尽责追他们,毫不停歇地嘶吼拍门,敬业得江宵都想给他点赞。
前台:“好的呢,另外说一句,密室虽然有监控,但我们都不会特意去看的,除非客人按铃哦。”
江宵随口道:“好的谢谢——”
话音未落,江宵猛地意识到,之前接吻的时候,他们不小心按下了按钮,也就是说,当时有人正看着屏幕?
前台小姐姐依旧保持着甜美微笑:“我们会尊重客人隐私的,祝您约会愉快~”
江宵:“……”
江宵简直要疯了,拿出手机,打开自拍摄像头对准自己。季晏礼回来,莫名道:“怎么了?”
江宵对着摄像头看了看,嘴唇比平常要红,都是因为季晏礼亲得太用力了,这样很难不被人看出端倪吧!
“你的嘴唇为什么没事?”江宵说,“刚才他们好像看到我们接……接吻了!完了,现在该怎么办?你带散粉了吗?”
“散粉?”季晏礼完全不懂化妆品,又看了看江宵,“看到就看到了,会怎么样?”
江宵抓狂:“两个男人接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季晏礼想了想,看向江宵的眼神忽然变得奇怪起来了。
江宵:“?”
完全搞不懂季晏礼在想什么呢。
“现在不能在一起。”季晏礼嘴角微微扬起一些,道,“算违反节目组规定。离开节目之后……”
江宵嘴角抽搐,季晏礼好像误会了,他完全不是这个意思好吗?
“说起来,你认识这个地方吗?”江宵左右看看,说,“好像不是我们长住的地方。”
江宵查了小屋附近的景点,在地图上完全搜不到,仿佛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季晏礼摇头,道:“这也正是我奇怪的地方。我们像是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哪怕是买车票,也都是不认识的地方。”
正因如此,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怀疑这又是节目组搞的鬼。
江宵若有所思。
完全不存在的地方,陌生的世界,诡异的空间……
“时间还早。”季晏礼看了眼表,邀请道,“去咖啡馆坐坐吗?”
江宵正好想到处逛逛,便答应下来。两人走在街上,路人行色匆匆,各有各的去处,看上去并没什么不同。
“你还记得多少关于梦的事情?”江宵朝季晏礼说,“再说一点嘛。”
季晏礼扫他一眼,面无表情道:“那就说说你的四位前男友?”
江宵立刻改口:“你平时工作忙吗?”
“很忙,经常加班。”季晏礼缓缓地道,“正因如此,到现在都没谈过恋爱。你介意么?”
“当医生确实辛苦。”江宵感慨道,“不过我为什么要介意?”
季晏礼:“你的四位前男友……”
江宵:“哦,聚少离多,挺好的。起码你工资高嘛。”
季晏礼:“说到底,你是为了我的钱?”
江宵:“不是,我工资也挺高的,但少个室友不好一起打游戏……”
季晏礼:“……我不会打游戏。”
江宵遗憾道:“那咱俩没有共同语言啊。”
季晏礼微微眯起眼睛,略微危险地望着江宵。
江宵:“不过咱们能一起看电影,咦,这里正好有家电影院?干脆看个电影吧!”
江宵本想找找之前在密室里看过的那几个碟片,结果都没有,于是选了个爆米花片,津津有味地看完了。
“对了,当时你一直站在密室外面?”江宵忽然想到这个问题,当时他要是跟贺忱看一场电影,季晏礼还得在外面站两小时,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江宵又问,“你喜欢黑色还是白色?”
季晏礼道:“白色。”
江宵:“哦,你喜欢白色,那就……”
“……不对!”江宵蓦地反应过来,“你喜欢白色?你喜欢鸡翅还是米饭?”
季晏礼微微蹙眉,看着江宵:“米饭。”
“这怎么可能?”江宵显然迷惑了,他当时确实是和选白色的人默契度更高,而当时贺忱明明说他是选白色的人,而且外面的人只能看到自己的答案,可季晏礼为什么也选了白色?
江宵陷入困惑之中,再次看向季晏礼,一字一句地问:“如果你的恋人背叛了你,你会选择……”
季晏礼却摇头,道:“我不记得当时填的答案了。”
“你……”江宵说,“你才是那个跟我默契度更高的人,可为什么进来的是贺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究竟是谁说谎了?
第79章 chapter 79
江宵着实混乱了,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释是,贺忱对这个结果动了手脚。可那时他还没接触到系统,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到底想做什么?
季晏礼听到这个答案,显然也很意外,久久不语,片刻后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一点?”
江宵道:“什么?”
“原本第一天,我们六人一起进去投票,第二日节目组却临时更改了投票方式,改为单人进入。”季晏礼不紧不缓地道,“太巧了。”
飞镖的毒,以及玫瑰葬礼都是致使人陷入神经麻痹状态。假设当时他们六人同时进场,先不说江宵是否一定会坐在飞镖对面的位置上,就算飞镖按时射出,但其他人并为喝到多少毒,是很有可能把受伤者救回来的。
“而且,我观察过你们每个人的习惯,司凛通常习惯坐在靠边的位置,而你喜欢坐在中间,不论是餐厅用餐,或是客厅讨论事情,习惯是不会改变的。”季晏礼又说,“但司凛却违反常规,坐在你原本的位置上,这是不是也很奇怪?”
江宵喃喃道:“我的确……不知道司凛为什么会坐在那里。”
当时的情况到底怎样,恐怕只有司凛知道了。
“所以你当时确实看到了飞镖,是吗?”江宵又问,“否则,纪念品怎么会落在那里?”
“你愿意相信我么?”群溜扒司⑻⑻鹉依武⑥
季晏礼问。
江宵凝视着季晏礼,道:“现在我不怀疑你了。”
季晏礼喝了口咖啡,道:“其实我根本没看到那个匣子,也没有走过去。”
“……什么?”江宵反应了几秒,严肃道,“怎么可能?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因为只有我知道,我并没有过去,所以在你说出纪念品掉在飞镖下的一瞬间,我就意识到,有人想陷害我。”季晏礼道,“他想让我充当替罪羊,而我如果否认,嫌疑只会变得更大。”
“可如果你没有去过,怎么会落下东西?”江宵想不通。
“被人偷走了吧。”季晏礼道,“我放在口袋里,一直没碰过,当时靠近过我的人,应该是司明煜跟贺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