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150)

2026-05-25

  徐迟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正是江沉遇害的房间。

  ——

  闵之楼仍穿着酒吧的侍者服,身姿笔挺颀长,淡金色的发丝异常醒目,看到江宵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几乎是一瞬间就亮了起来。

  “学长。”闵之楼语气轻快,“你是来接我跟你一起住的吗?我真是太高兴了!”

  然而比起闵之楼的轻松,江宵眼前却是浮现出已经分外熟悉的血红色。

  【死亡概率↑】

  进度条缓缓推动,来到了50%的位置。

  温馨提示:

  你似乎不小心撞破了别人不想被发现的秘密,要小心了哦。

  江宵:“……”

  “学长的表情怎么这么凝重?”闵之楼左右看看,随意拽开领结,丢到地上,再凑到江宵的面前,琥珀色的瞳孔注视着江宵,眼中漾起明媚笑意,“难道是在害怕什么吗?”

  江宵:“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拿着房卡开门?难道说……”

  闵之楼静静地等待着。

  江宵面露难色:“这样是不好的,虽然你已经成年了,也不能随便找人开房吧,缺钱的话我可以借你。”

  闵之楼仿佛被打了一闷棍,唇角的微笑逐渐僵硬,化为震惊,不可置信,最后是委屈。

  “学长居然以为我是那种随便的人吗?”

  “就算缺钱,我也不可能做那种事情的。”

  江宵余光瞥到,秦荣悄无声息地从浴室出来,手里拿着个断掉的花洒头,看上去是想偷袭闵之楼。

  闵之楼似乎还没发现秦荣的存在,仍在表示自己不会为了钱而卖身的,江宵含糊地应着,心想那你是来干嘛的?先是打晕张全,伪装成康复师,之后又以酒吧侍者的身份接近他,想想也知道他不可能真是来船上打工的吧!

  秦荣逐渐靠近,闵之楼仍旧无知无觉,江宵的心逐渐提起来,闵之楼委屈地解释了一大堆,正要往旁边看时,江宵心猛地提起来,而闵之楼似乎意识到不对,下一秒,猛然侧身,避开了秦荣的致命一击。

  闵之楼一副搞不清状况的模样:“这是谁?学长,你让他打我?”

  江宵:“抱歉,但你……你怎么解释你打晕康复师的事情?我现在没办法相信你。”

  闵之楼扁嘴:“这只是个意外。”

  秦荣则不掺合这两人的对话,专心致志打闵之楼,然而令江宵惊讶的则是闵之楼居然能躲过经过专业训练的秦荣的攻击!

  虽然看上去每次都是碰巧躲开,但真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学长!”闵之楼说,“我确实瞒了你一些事情,但我对你没有恶意,我发誓!难道连这句话你也不相信我吗?”

  我信你个鬼。江宵心想,要是你说这话前死亡概率没涨我还勉强相信你一下,但现在?

  谁知道闵之楼到底对他抱着怎样的心思。

  闵之楼并不与秦荣对打,只防御,眼看着离江宵越来越近,闵之楼躲过花洒的一击,墙壁都被震出裂痕,闵之楼顿时朝江宵说:“学长,你看他是想打死我啊,这样的人太危险了,怎么能留在你身边呢?”

  秦荣绝没有遇到过像闵之楼这种人,跟泥鳅似的打不到就算了,还能分心跟江宵讲自己有多无辜多委屈是学长冤枉了他巴拉巴拉。

  吵死了。

  这是秦荣跟江宵当时心里共同的想法。

  闵之楼闪身一避,并不开门逃跑,反倒朝沙发上的江宵冲去,猛然抱住他,道:“快让他住手,好不好?”

  江宵给他的回应,是面无表情地抄起花瓶,哐当往地上一砸,随后将碎片对准闵之楼的脖子。

  “不要乱动。”

  闵之楼:“……”

  半分钟后,闵之楼被五花大绑,丢到房间的角落,眼中盈盈带泪,仿佛江宵是个十恶不赦的渣男一般。

  “学长,你就这么对待我吗?”

  在江宵的示意下,已经解绑的张全总算扬眉吐气,简直恨不得踹闵之楼一脚,然而对上闵之楼的视线,不知怎么,身体一僵,缓缓收脚。

  总觉得如果踹下去……会发生可怕的事。

  穷凶极恶的歹徒居然是被江宵锁制服的,秦荣心里不知是何滋味,然而在外人面前,他似乎又恢复了平时沉默寡言的模样,房间里只有江宵喝水,以及闵之楼控诉江宵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声音。

  “你身上的血是哪来的?”刚才两人打斗时,江宵就注意到,闵之楼的侍者服袖扣和领口都有几点血迹,这显然不正常。

  闵之楼却没说话,似乎已经蔫了,垂着头,不搭理江宵。

  秦荣上前一步。

  江宵:“做什么?”

  秦荣面无表情道:“他很可疑,杀了吧。”

  江宵:“不不,不行,虽然他很可疑,但他还是我的朋友……”

  张全大惊:“啥,他是你的朋友?那我是什么?”

  听到这话,秦荣跟闵之楼的视线都落在张全那张平平无奇的路人脸上。

  闵之楼笑道:“你也配当学长的朋友吗,也不去照照镜子。”

  那笑容非常明媚,同样非常扎心。

  张全:“……江宵,要不还是把他杀了吧!留着也是个祸害!”

  “江宵。”张全小声问,“现在是什么情况?我看到主线任务已经出来了,但我现在啥都不了解,你有需要我做的事情吗?”

  张全这次游戏可算是倒了大霉,最关键的时间全都待在浴室里,都怪那个可恶的金发小子!

  江宵想了想,道:“你现在能出去帮我打听线索吗?我现在需要知道,在拍卖会开始之后,江沉,也就是我哥的时间线。”

  江宵虽然已经集齐了两名嫌疑人,但目前的进展还是零。

  主要原因在于,秦荣是个闷葫芦,什么也不肯说,而闵之楼则是看上去十分乖巧,但重要信息也是各种插科打诨试图蒙混过关,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他俩开口?

  但这件事情,张全显然帮不上忙,不过他对于江宵来说,却是个极大的助力。

  张全:“没问题啊!我现在就去!今天真是闲死我了!”

  张全离开房间后,江宵看向秦荣:“让我跟他单独待会,可以吗?”

  “不可以。”秦荣冷冷道。

  “就待一会。”江宵双手合十,朝秦荣作揖。

  秦荣:“……十分钟。”

  江宵想了想,提出异议:“半小时。”

  “十五分钟。”

  “半小时。”

  秦荣微微皱眉,却没说什么,大概是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给小少爷一个面子,默不作声地转身出门。

  闵之楼仍然蔫蔫的,听到关门声,才道:“学长想问什么?”

  江宵:“你知道我想问什么,比如……小楼?”

  闵之楼别过脸。

  江宵:“白天按的挺好,有资格证书吗?”

  闵之楼没想到是这个问题,猛地转过脸来,字字铿锵有力:“当然,我特意考了证的!”

  江宵:“所以,你早就计划好了,是吗?”

  闵之楼没做声,片刻后,道:“自从转学后,我经常回去看你,你有注意到吗?”

  江宵一怔。

  “没有吧。”闵之楼笑笑,笑容里带着几丝苦涩意味,“学长身边总是有很多人,哪怕我走了,又有什么呢,很快就会把我忘掉了,不是吗?”

  “——不是这样的。”江宵摇摇头,正想说什么,却见闵之楼的视线直直望过来,具有极强的穿透力,然而他的视线却并不带压迫感,“我确实不是以正常身份进这艘船的,因为江沉不让我靠近你,如果被他发现,我又会被闵家的人捉回去。”

  “我哥?”江宵诧异道,“他不会做这种事情。”

  闵之楼不屑地哼了声,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说。

  “所以你确实打晕了我的康复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