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175)

2026-05-25

  江宵看着照片,莫名生出几分物是人非的惆怅来。

  人死如灯灭。

  他不停地翻相册,江沉在他相册里只有寥寥几张,可见在江宵心里,江沉就跟父亲一样,颇具威严,平时也不敢和他插科打诨。

  但是,就如张全之前无心所说……

  江宵跟江沉,长得也丝毫不像。

  这世界上倒是也有不少长相差异过大的兄弟,毕竟他们也不是双胞胎,张全也只是随口一提。

  然而,小罗的话却在这时犹如雷电般骤然劈过江宵的耳畔。

  ——鉴定!

  ……亲子鉴定?

  倘若这份文件是从江沉桌上拿走,撕碎,纸片掉在甲板上,正巧被小罗看到了呢?

  这份鉴定报告的答案,本该是什么?

  沉思之中,秦荣已将水喝完,也不说话,就在江宵旁边的地板上坐下。

  江宵说:“秦荣,你还没告诉我,你从酒吧离开之后,究竟都做了什么,当时你为什么会跟我哥见面,为什么搞得浑身是血?”

  江宵主动提起这个话题,秦荣像是有点意外,想了想,道:“当时我在船上碰到了个朋友,跟他很久没见,就去找他聊了几句。”

  “后来……”秦荣顿了顿,道,“我回屋拿东西,撞到了浑身是血的江沉。”

  “然后呢,你就跑出来了?”江宵怀疑地问。

  秦荣:“我跟他……起了点争执,但我没想杀他,后来出去是想请医生,结果被人看到,以为我是杀人凶手。再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江宵沉默着,手指轻轻捏着毯子,来回摩挲。片刻后,轻轻“嗯”了声。

  正在这时,只听微弱的呻|吟声响起,小罗醒了。他起初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江宵狂扁一顿的事实,过了会,忽然惊恐道:“我为什么动不了,你是谁?”

  说着,看到一旁笑吟吟的江宵,但此刻对方那张俊逸又善良的面容在小罗眼中简直宛若魔鬼,他都不知道江宵做了什么,就已经被他打晕,醒来还被捆住,天啊,太可怕了!

  “你们放了我吧,求求你们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也不会乱说的!”小罗苦苦哀求道,“包括纸条的事情,我也绝对不会跟第二个人说的!”

  但不知道他说哪句话冒犯了对方,只见那个陌生高大的男人看向他的眼神里带上了杀气,似乎已经在想杀了他之后该怎么分尸处理,小罗恐惧到极致,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什么纸条。”秦荣冷冷道。

  小罗看着秦荣,瞳孔骤缩,冷汗直冒,身体不住颤抖,牙齿直打颤,他开口,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认出来了,这个男人就是当时藏在甲板上的杀人魔!就是他撕碎了那些纸,而现在,对方已经发现了,他死定了!

  “对啊,什么纸条?”江宵同样困惑地看向小罗,“你跟我说过吗?”

  小罗:“……”

  “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江宵说,“把他丢给警卫队吧。”

  秦荣“嗯”了声,默不作声地起身,朝小罗走去。小罗终于能发声了:“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秦荣随手拿了个抹布把他嘴堵上,吵死了。

  随后就像拎一袋垃圾似的,把小罗拎起来,带走了。

  小罗:“唔唔唔唔!”

  江宵:“秦荣,不要对他动手,如果他死了,我就默认是你做的。”

  秦荣脚步一停,转身看向江宵,彬彬有礼道:“少爷多虑了,我从来不杀人。”

  说完,拎着杀猪般嚎叫的小罗走了。

  江宵:“……”

  这句话,好像没有多少可信度呢。

  秦荣绝对撒谎了。

  昨天晚上,秦荣不光跟江沉起了争执,而且还从江沉书桌上拿走了一些文件,并且销毁了。

  小罗昨天晚上看到的“杀人魔”,想必就是秦荣了。

  因为昨天晚上,闵之楼跟徐迟都被商郁的人盯着,商郁也没有离开,就只剩下离开得悄无声息的秦荣。

  对于秦荣来说,那份鉴定报告……很重要么?

  还有,他应该不光是带走了鉴定,也许还有其他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江宵并不清楚。

  但想来想去,鉴定结果也只会有一个。

  那就是,江宵不是江家的孩子。

  江沉当时一直避开他打电话,也许就是知道了这件事,忙着处理。

  到此为止,最关键的线索,似乎已经被他找到了,但还有很多部分尚不明朗。

  秦荣说他只是跟江沉起了争执,没有杀他,这件事是真的吗?

  还有,这份鉴定报告又是谁做的?江宵现在还没有收到任何消息,说明绝对有人封锁了这条消息。

  最后,江沉知道了这件事,也并没有要将江宵驱逐出江家的意思,反而将自己名下的股权都转让给他,又是为什么?

  哪怕江宵不想往这个方向去想,但种种迹象都表明——

  江沉,他名义上的亲哥哥,似乎对自己的弟弟有着无法言说的感情。

  比亲情更重的感情。

 

第116章 chapter 116

  医疗室门口聚着一堆人,皆是副愁眉苦脸的模样,餐盘再一次从门里丢出来,叮铃哐啷一阵嘈杂声后,地上满是汤汤水水。

  “现在怎么办?大家都不敢进去。”

  “商先生不是说不用管他吗?”

  “说是这么说,可只有他才知道解药究竟是什么,商先生让我们在船上岸前研制解药,最好的办法还是跟里面那人套套近乎,说不定他心情一好,就告诉我们了呢?”

  病房里那青年十分吓人,看人的眼神如狼一般,仿佛靠近一点就会被他划破喉咙,脾气也很暴躁,谁说话都不听,准备的食物也全被丢出来了,简直是油盐不进。

  可要是他们完不成商先生交代的任务,下场一样很惨。

  门被风吹动,“哐”地一声关上,几人在门口窃窃私语,谁也不敢率先进屋,只得回实验室继续研究解药,反正那人有铁链拴着,不怕他逃跑。

  商先生始终没回来,几人忙碌了几小时,依旧是毫无进展,他们都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有人说:“过了这么久,他应该饿了吧,说不定这回可以。”

  于是端了菜肴,推门一看——

  只见床上空空如也,手铐则不见踪影,像是被人从铁链中间暴力扯断了。

  闵之楼跑了。

  徐迟走后就没再回来,不知道忙什么去了,江宵往窗外瞥了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甲板上全是船员,像是在寻找什么。

  难道在找遗失的许愿石?这方法过于简单粗暴了。

  江宵给律师拨出一个电话。

  律师显然没想到江宵还会再打回来:“小少爷,您有其他事吗?”

  “是的。”江宵彬彬有礼地道,“除了股权转让之外,江沉还有没有交代你办其他事情?”qun⑥八④粑㈧⑤铱⑤陆                                    

  “除了股权外,还有房产转移证明,以及几个小公司的转让合同等,”律师说,“之后我会陆续跟您联系。”

  “不是问这个。”江宵说,“我的意思是,江沉难道没有提到过,他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转给我吗?”

  律师沉默了下:“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小少爷。”

  这名律师已经跟随江家工作有四五十年了,江沉继位后也一直在用,属于江家的老人,对于江家的情况,更是知根知底。

  江宵淡淡道:“比如,江沉既然已经知道,我不是他的亲弟弟,他为什么还要把这些东西转给我?他到底想做什么。”

  律师显然没料到,江宵会如此直截了当地提出这种问题,沉默许久,长叹一声,道:“看来您已经知道了。既然如此,我就不瞒着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