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234)

2026-05-25

  快到保安亭时司凛摘掉眼镜,于是保安理所当然以为是司明煜回来,二话不说就把他放进来了。

  “司律师,你不近视吗?”江宵好奇道。当司凛看向他时,无法被镜片所阻隔的视线极具穿透力地落在江宵的脸上,使得他的心蓦地停了一拍。

  不戴眼镜的司律师,跟戴眼镜时虽然看上去差了三四岁,但威慑力丝毫没有减弱。

  司凛道:“轻度近视。”

  为了保持律师应有的形象,以及在法庭震慑对方的目的,他通常都会戴上眼镜,只在偶尔放松时摘掉。

  司凛再次扫了江宵一眼,随后默不作声,从电视柜下的医疗箱里取出创可贴,拿出一片,撕开,随后靠近江宵。

  江宵反应了下,才意识到司凛想做什么:“我自己来吧。”

  司凛平淡道:“你看不到。”

  但能感觉到伤口的位置。

  江宵正要说出这句话,旁边的陆末行却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道:“他挺害羞的。”

  江宵瞪了他一眼,没想到陆末行唇角的笑意更深。

  简直莫名其妙!

  司凛靠近他,将创可贴贴在他的脖子上,动作非常轻柔。江宵一时间竟有些不自在,但司凛很快就贴好,并且退回正常的社交距离。

  这时摄影师拿着相机进屋,脸上挂着笑,道:“刚才拍摄很顺利,虽然有几张用不了,不过我想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结束拍摄。”

  说着,摄影师突然看到江宵脖子上的创可贴,道:“这是什么?”

  “呃……”江宵不想说话。

  陆末行道:“我咬的,怎么?”

  “那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下。”摄影师琢磨着,“毕竟有印记会显得更加真实,感情看上去也没那么塑料。”

  说是这么说,江宵丝毫不想让摄影师拍这种东西,实在太奇怪了,而且还莫名有种心虚感。

  仿佛他果真背着陆蔺行在外面瞎搞似的。

  但为了明天,江宵咬咬牙,还是把创可贴拿掉了。

  “我怎么突然觉得有点冷?”摄影师莫名其妙道,转头一看,窗户大敞着,他喃喃道,“奇怪,刚进屋时窗户还关着啊。”

  他以为是司凛开窗透风,大冬天的,屋里刮着穿堂风,着实有些冻人。他搓搓手,道:“我现在到外面去,你们就在屋子里随便做点什么吧,注意,一定要表现得亲密!”

  陆末行:“具体做什么?当然,这话是替他问的,还是定好章程吧,否则某个人又以为我对他耍流氓了。”

  说着,斜斜扫了眼江宵,指向性十分明显。

  摄影师:“能做的事情很多,可以喂他吃水果啊,或者坐在沙发上,抱着,看电影,楼上还有健身房,卧室已经拍得差不多了,如果想再真实些,也可以有借位吻之类的……”

  “这么做不会破坏陆总的形象吗?”江宵越听越离谱,不禁提出疑问,“陆总是很严厉的性子,我想就算他再怎么喜欢别人,也不会……”

  “总算是暴露了。”陆末行扯起唇角,“这么说来,他确实不喜欢你了?”

  摄影师:“坠入爱河的时候,还是会不一样嘛。更何况,大家也不知道他究竟会是什么样,就算疑惑,照片是铁证,他们不能反驳。”

  言之有理,江宵无法反驳,只得点头,将贴上不到十分钟的创可贴撕了。

  几人已经将客厅重新布置了,随后摄影师跟司凛离开房间,只留江宵跟陆末行两个人。房间内气氛一瞬间就变了,有种隐隐剑拔弩张的感觉。

  “他平常在家也穿成这样?”陆末行扯了扯身上的衬衫,“还真是够无趣。”

  江宵毫不留情道:“这跟你没关系吧?”

  “不过,我那个哥哥,确实是很个很古板的性格。”陆末行似笑非笑,“就算做|爱的时候,也只会用一个姿势吧。”

  江宵不搭理他,只自顾自到饮水机旁接水。

  温热的水流出来,灌满了杯子。江宵听到身后陆末行慢悠悠地说:

  “据说警方从咖啡里查出了有毒物质,而尸检报告到现在都没有出,这实在很奇怪。真正的凶手,其实是给他泡咖啡的那个人么?”

  江宵动作一顿,倏然间回头:“你怎么知道?”

  “这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陆末行挑眉,“原本我以为你对陆蔺行爱的要死,但现在看来,你对他也没什么感情,如果把他杀了,可以得到天价的遗产,何乐而不为呢?”

  “别用那种目光看我,我对抓凶手这种事半点不关心。”陆末行说,“不过,你如果被人当替罪羊送进去了,我倒是觉得有点惋惜。”

  江宵沉默着,低头喝了口水,声音仍旧干涩:“……你都知道什么?”

  江宵从陆末行的语气里听出了潜台词。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陆末行走到江宵身边,取走他手里的纸杯,刻意放慢动作,嘴唇在江宵喝过的杯壁上碰了碰,随后将那杯水一饮而尽。

  “只不过,陆蔺行的仇家确实挺多,想置他于死地的人,不止我一个。只不过有些人下手比我快多了。”陆末行的语气显得意味深长,“在你身边,也隐藏着这样的人。”⑤巴聆陆四医五聆⑤

  不等江宵思考,他重新坐回沙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微笑道:“嫂子,坐上来吧,拍摄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加更喔~

 

第142章 chapter 142

  天色不知何时变得阴沉,寒风凛冽,直让人打哆嗦。

  摄影师缩紧肩膀,调整着相机,说:“你对那个人好像有点不一样啊。”

  司凛站在一旁,仿佛感受不到周围寒意,只抬眼注视着屋内,半晌,才道:“明煜喜欢他。”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喜欢。

  最近经纪人总给司凛打电话诉苦,说这小混蛋最近总是无缘无故丢下工作跑回A市,整个就是鬼迷心窍的状态,把经纪人气得半死。

  偏偏没人管得了他,左耳进右耳出,只有司凛说的话能勉强听进去。

  司明煜平时虽然也总嚷嚷着说要罢工,但他对于自己的事业向来非常认真,没有一丝一毫的懈怠,这次看来是来真格的。

  不让这些年轻孩子碰恋爱果然是对的,一旦开始喜欢某个人,就变得满心满眼都是对话,就连吃饭睡觉也非要抓着手机,生怕错过心爱的人发来的信息。

  如果不是有些通告一旦错过就要赔偿巨额赔偿金,恐怕司明煜会推掉所有通告,回到A市黏着江宵。

  摄影师跟司凛是大学室友,也了解他家情况,说:“要是其他人跟你弟谈恋爱,那也就算了。但这个人身份还挺复杂,据说还被陆家人给盯上了,警方那边态度也不明确,看样子是个麻烦啊。你怎么接了他的案子?”

  平心而论,这起官司,江宵很不占优势,就算暂时用照片缓解了危机,陆家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毕竟那是一笔令多少人眼红的财富啊。

  而且,对方毕竟已经结过婚,而且在丈夫离婚后,还出人意料地拿到了巨额遗产,足可见此人并不简单。像司明煜这样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玩得过对方?

  司凛淡淡道:“学法,不正是为了处理麻烦事吗?”

  在外人看来,律师是个光鲜亮丽的职业,然而实际上,心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为了一起案子,需要做多少事先调查,准备多少论证资料,还需要临危不惧的强大心态。

  司凛便是这样一个人,即便泰山压顶也面不改色,摄影师还从未见他脸上露出过太多表情。

  而且还对江宵敏感的身份只字不提,并且告诉他也别提。

  刚才,司凛明显生气了。

  因为陆末行的动手动脚,调侃戏谑,还是因为……那枚吻痕?

  感情这种事,还真是复杂啊。

  屋内。

  “为什么不是你坐我腿上?”江宵冷冷反问,不再碰杯子,从冰箱里拿了些水果放在碗里,再端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