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338)

2026-05-25

  “不论如何,在确定他的身份之前,必须小心他。”江暮这话是对江宵说的,“不要离他太近,也不要跟他单独相处。”

  这时薄西亭正好洗过澡出来,大家顿时又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现场表演京剧表演,只有秦关一副懒得掺合的表情。

  季晏礼给薄西亭解开绷带,看了手臂,之前用绷带包扎过的伤口还在,他用碘酒按了几下,薄西亭皱起眉,像是疼的。

  季晏礼说:“确实是骨折了,看来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找医生来给你正骨。”

  “这场雨不知道要下多久。”江暮望向窗外,暴雨时刻不停歇,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下大雨,即将被水淹没一般。

  “只有你回来了,宋游呢?外面天色这么黑,我们都很担心你,尤其是江宵。”季晏礼说着,将盘子推过去,“饿了吧?来,这是小秦专门给你煎的牛排,趁热吃,边吃边说。”

  季晏礼表现得这么热情,薄西亭颇为古怪地看他一眼,道了声谢,左手拿起叉子,动作却很笨拙。

  江宵说:“我来吧。”

  江暮说:“还是我来吧。”

  江宵不能用劲,江暮便将牛排切块,推给薄西亭。

  薄西亭没动牛排,沉吟片刻,缓缓道:“当时我跟宋游摔下楼,我的手臂落地时骨折,宋游的腿受伤,但他还是很强,我一只手打不过他,看到旁边的悬崖,把他引过去,趁机把他推了下去。”

  “当时你们打了多久?”季晏礼说。

  除了江宵外,所有人都知道,江暮在灭火后不久,就下楼找人去了。如果他们两人还在打架,江暮为什么没有看到人呢?

  “不清楚。”薄西亭说,“当时外面下大雨,天色阴沉,无法确定时间。”

  秦关:“你把宋游推下去之后,就立刻回来了?”

  这个时间差太大了,就算他把宋游推下去,再回来,十二点前也应该到了,怎么偏偏凌晨三点才回来?

  薄西亭脸上的表情很是冷漠:“不,实际上,在推他下去的时候,出了些意外。”

  “宋游的反应很快,掉下去的时候抓住了我的脚,把我也拖了下去,但他没有我幸运,当时我们一路往下滚,我的衣领被树枝挂住,而他掉了下去。”

  大家全都一片唏嘘声,薄西亭身上不少划痕,手上也有被石砺磨伤的痕迹,看来他说得是真话。

  江宵说:“牛排要凉了。”

  薄西亭回过神,拿起叉子,开始吃东西,他吃东西的速度很慢,像是在仔细品尝味道,吃了第一块,再吃后面的速度就变快了。他看向江宵:“你身上的伤怎么样?”

  江宵笑了笑:“没事,季先生已经给我包扎过了。”

  薄西亭:“嗯,还好你没事。”

  “你敢确定,宋游真死了?”秦关总觉得薄西亭说的轻飘飘的,一点都没有复现当时的惊险场面,语气反而像是在说“我今天下午喝了杯茶”,无聊得过头了。

  薄西亭的语气跟以往差不多,平平淡淡的,带着点冷意:

  “那家伙不会回来了,就算他捡回一条命,悬崖很高,他爬一辈子也爬不上来。”

  江宵并未注意过那悬崖,不过车开上山时,也爬过陡峭的坡,真要摔下去,估计是九死一生。

  “回来就好。”秦关大大咧咧,拍了拍薄西亭的肩膀,“兄弟,多亏了你,否则我们还不知道要跟那个杀人犯搏斗多久。”

  “之后该怎么办?”司明煜明确地指出,“等暴雨之后,警察就会发现这里少了一个人。”

  薄西亭冷淡道:“真正的宋游已经死了,至于假宋游的死,你们不说,谁会知道?”

  他这么说,虽然有道理,但江宵却隐约感觉,这绝不可能是薄西亭能说出来的话。

  可是……

  可是他找不到证据证明,这个人不是薄西亭。

  “现在大家可以放心了。”薄西亭面前的盘子空了,他放下叉子,道,“他不会再来了。”

  “还好有你,小薄。”季晏礼叹了口气,“否则我们还要活在担惊受怕里,天快亮了,秦关,你带他去主卧睡觉吧,那里正好没人。”

  薄西亭却微微皱眉,道:“既然宋游已经死了,我想大家也不用都呆在这里,各自回房间休息,这么多人待在一起,休息不好。”

  众人都没想到薄西亭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全都待在一起不好搞,各个击破比较容易,然而最让人担心的,则是江宵跟薄西亭住一屋。

  “不行!”司明煜脱口而出。

  薄西亭看他一眼:“为什么?经历了这么多,大家都该得到良好的休息环境,不是么?”

  司明煜一时语塞,又担心自己阻挠太过,被薄西亭发现异样,便沉默下来。

  江暮开口道:“你们都是伤员,我想还是由我们来照顾会比较方便。”

  这个理由不错!

  薄西亭嘴角扯了扯,似笑非笑地看着江暮。

  “不劳费心,我只是伤了一只手,照顾江宵绰绰有余。”

  “那也不行……”司明煜急道,“你们不能住在一起!”

  “我们是恋人,住在一起理所当然,为什么不能?”薄西亭反问,深绿色眼瞳分外幽暗,扫过众人的脸,“给我一个理由,否则我要怀疑你们的动机了。”

 

第196章 chapter 196

  眼看局势僵持不下,季晏礼放缓语气,道:“这么多人呆在这里,的确有点挤,不过情况特殊,就这么分散开,万一后面还有其他危险,大家也不好赶去帮忙。”

  “什么危险?”薄西亭微微眯起眼睛,打量季晏礼,“宋游已经死了,现在这里很安全,不是么。”

  “要是分开睡,我要跟你们一起睡主卧。”秦关见状道,“江宵答应了的。”

  秦关这句话是在试探薄西亭,看他还记不记得之前的事情,然而薄西亭并未正面回答,只说了两个字:“不行。”

  秦关挑衅道:“呦,你连江宵的话也不听,这是要准备分手的节奏吗?”

  薄西亭一怔,看向江宵,表情里竟带着几分不自然,江宵则没料到他们扯来扯去,最后竟然扯到了自己的身上,半晌,憋出一句:

  “嗯,我答应了秦关,你也答应了,总不能言而无信。”

  薄西亭微微蹙起眉,显然没想到还有秦关的事,思考片刻,低声道:“那只能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他住客房。”

  这句话一说出口,江宵心中的疑虑陡升,当时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只有他,薄西亭,秦关跟季晏礼,宋游不在,他绝不可能知道,消息不会从他们这里泄露出去,可面前的人却很了解,除非,他真的是薄西亭。

  “现在不是分散的时机。”江暮开口道,“大家都是伤员,尤其是江宵,他的伤很严重,需要有人在旁边看护,这种时候,我们都可以帮他,起码也要过了今夜,看他有没有伤口感染发烧的迹象。这么晚了,我看你还是先好好睡一觉,起来再说。”

  “主卧没人睡,让给你了。”司明煜一副严重缺少睡眠的模样,语气暴躁,“至于那个叫宋游的,万一是个攀爬高手呢?我们谁也不了解,别以为靠想象就能解决问题。”

  薄西亭显然不太愿意接受这个选项,他抿着唇,径直拉住江宵的手,朝门外走去:“没什么可谈的,我们走。”

  江暮拧起眉,面容冷肃,当即就要追上去,却被季晏礼拦住,微微摇头,秦关怒道:“喂,放开江宵,你想干什么?”

  江宵被他带得踉跄一下:“学长,慢点!学长!你怎么了?”

  薄西亭转过头,眉眼间透着股忿意:“他们不相信我,难道你也怀疑我?”

  江宵被他语气中的戾气吓到,只觉他的眉宇间萦绕着一股黑气,但又像是他的错觉,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江宵说:“学长,我伤疼,你先别生气,慢慢听我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