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不救非,氪不改命(25)

2026-06-01

  我:“王者峡谷,你想杀多少都行。你要是不会,我给你点四个陪玩,让他们把人头都给你。”

  辛潜顿了顿,似乎有点生气,“你是说让我去打游戏?”

  “都是杀嘛。”我哄道,“而且打游戏你还可以足不出户。”

  辛潜埋着的头微微抬起,眼睫扫过我的皮肤,我的心跳乱了一拍,接着,他一口咬上了我的锁骨。

  他并没有多用力,开始咬了下,也就只是能留下牙印的程度,后面就是在用牙齿轻轻地磨,间或用他的舌头舔一舔。

  ……我疯了。

  辛潜施了法,我体会不到他异于常人的体温,但他的舌尖还是凉的,动作又轻得跟猫似的,温度、触感和心理效果的三重刺激对我来说堪比酷刑。

  我浑身气血都往脸上涌,虽然看不到,但我保证我的脸一定红得跟祈岁平分秋色,说不定还在呼哧呼哧冒烟。

  我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从“我都还没啃呢他倒先啃上了”想到“还好他没吃那两根土豆”,想着想着脑子就打结了,什么也想不到了,以至于语言功能紊乱,简单来说就是失声了。

  他撩拨完我,看我这幅反应,气也顺了,浑身舒畅,“哼哼”两声把我放开了,笑得狡黠,“崽崽,你也太容易害羞了。”

  说完,他还像模像样地舔了下唇角,动作微小,转瞬即逝,只伸出了一点点舌尖,奈何凤凰翎的作用实在强大,任何动静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即使我并不是很想看到。

  ……这家伙的报复心理未免太重了。

  我缓了缓呼吸,自以为平稳,出口声音却带着哑,“……你的舌头太冰了。”

  辛潜的眼眸里染上些不满,眨眼间又变成笑意,他低声道:“是因为你太烫了。”

  我:……

  论撩拨,十个我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狐族还是太具有压倒性的种族优势了。

  就在我斟酌着该怎么回他才能扳回一城时,我的手机响了,铃声迅速搅碎了我们之间凝滞且浓稠的氛围,让空气重新流动了起来。

  电话是路云睿打来的,我给他专门设了个巨提神的手机铃声,因为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总是在睡觉。

  “接这么快?”路云睿有些惊讶,“正好,有个红衣怨傀跑进你们学校了,有点本事,你去解决,速度快一点,她好像有目标。我让人给你开病历单请假。”

  他说完就挂,也不给我拒绝的机会,接着手机里发来一串消息,是这次任务的具体情况。

  路云睿这幅做派,说明这次任务时间无比紧迫了。不然他至少会给我呛他一句的时间再挂电话。

  “……这年头还有红衣怨傀呢?”我把我那句要呛他的话对着空气随口说了出来,爬起来换衣服, “我得出门一趟,你身体不舒服,就在这好好休息吧,最多一两天我就回来。”

  红衣怨傀,“红衣”其实就是嫁衣,大多都是被辜负的女子心有不甘,强留人世化成的。这类怨傀多数有着相似的特点——行事极端,自说自话,难以捉摸,毫无逻辑。

  因为她们的记忆残缺又扭曲,只保留着自己最苦恨的那些部分,而“杀了负心汉”通常也不能消弭她们的痛苦,所以她们日复一日在人间游荡,遇到任何符合心目中“该死”标准的人就出手报复。

  但这种鬼现代极其少见了,现在女子不像以前,必须依靠着夫家生活,从小接受的教育理念也有所改变,不会吊死在一个男人身上。

  我的手在那件新买的风衣上犹豫了一秒,还是拿起来穿上了。

  我一打开门,辛潜毫无预兆,无声无息,穿戴整齐地出现在了门口,他身后楼道里的灯年久失修,忽明忽灭,他的影子随着灯光闪烁时有时无,落在我身上时像一条阴冷的蛇攀附爬行。

  明明他上一秒还在房间的床上。

  这一刻我真切的体会到,我身边跟着的这个,是一只修为高深,彻头彻尾的,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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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煦:……干嘛吓人

 

 

第18章 怨傀

  不得不承认,开门那一瞬间我确实是被吓到了。

  但这非常奇怪,我好歹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天师,比这更吓人百倍的场景我都经历过无数遍,每次都面不改色,我怎么会被吓到呢?

  一个鬼突然出现在眼前,甚至这个鬼的长相和“吓人”这两个字毫不相干。

  哪部恐怖片要是拿这个桥段当宣传点一定会被列入年度十大恐怖烂片之一。

  而我,竟然被吓到了。

  这就像一个扫黄警察,看别人打个啵儿给自己看害羞了一样,完全不合理啊。

  我应该镇定自若,见怪不怪,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地和他交谈才对。

  辛潜已经没有了方才那副略显脆弱的神色,他唇角微弯,仿佛一切只是我的一场错觉:“走吧。”

  没空深究我为什么会被吓到了,学校里面人员密集,怨傀的状态极不稳定,我必须尽快赶过去。

  虽然我不久前还想着通过扔掉祈岁来解除冥婚,但它依然任劳任怨地发挥了他的定位和引路功能——目标明确,一进入学校就朝着教学楼飞去。

  这个校区里有三栋教学楼,除了个别特殊情况,晚上每栋教学楼一楼的教室都是通宵自习室,开放给所有学生使用。

  虽然我是个不思进取的,但这所学校还是不乏有人热爱学习的。

  教学楼里的人比我想的要多,所幸祈岁有意隐藏自己的话寻常人是看不见的,它没有在一楼停留,眨眼间钻进了楼梯口。

  我正要跟上,一个站在自助饮料售卖机旁的女生向我打了个招呼:“诶,好巧啊,你也在这儿,你也来自习吗?二楼的教室不开放哦。”

  这人有点眼熟,我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想起来她就是那天在湖边凑过来看我画画的女生。

  估计是美术生跑来自习室自习这件事实在有些耸人听闻,尤其是对文化生来说,忍不住要好奇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不是。”我从容地扯谎,“今天上课有东西落在教室了,我去取。”

  “啊,好,你去吧。”

  我走进楼道,听到她低声嘀咕了一句“怎么感觉他身边那个也有点眼熟?”

  ……你们文化生记性不要太好了!不就是一幅画吗,怎么都能记这么久?

  虽然她声音很小,但我都能听到,辛潜不会听不到,还好他只是跟在我身边,并没表现出要追问的意思。

  祈岁到了四楼,停在了一间教室门外。教室里没有开灯,窗帘紧闭,只有墙上挂着的显示时间的红色数字灯亮着,透出几丝诡异的阴森。

  最后排靠墙的座椅上,趴着一个红衣长发的身影,她的长发从桌面垂落,一路铺散,几乎占满了半个教室。

  她似乎对我的到来有所察觉,直起身子,扭过头,透过窗户和我“对视”。尽管长发盖住了她的脸,但我知道她看见我了。

  僵在这里没有意义,我手一按后门的门把手想进去,没按下去——门被锁了。

  ……这教室里的桌椅是固定在地上的,显示屏是嵌在黑板里的,电脑是放在讲台里的。

  这到底有什么锁门的必要?

  踹开门不难,但修门是个技术活。我走回原来的位置,教室里的怨傀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动。

  幸好窗户没有锁,我打开窗户,一手撑着窗沿翻了进去。

  辛潜进来就轻松得多了,只是一个呼吸的功夫,他就泰然自若地坐在讲台上了。

  他看起来对满地的头发颇为嫌弃,挑了个离得最远的地方,脚还不愿意着地,靴子一晃一晃地点着铁制的讲台,发出阵阵不大不小的声响。

  我感觉他有点在催促我快点完事的意思,虽然我没有证据。

  “那个,你要不先把头发收一收?”我试探着开口,“毕竟你铺成这样,我走过来难免会踩到。”

  总不会有鬼喜欢别人拿自己的头发当地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