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114)

2026-06-03

  裴许揉揉他的脑袋,手掌干燥而有力,很快便收了回去。

  夏昀舒能够感受到他指腹和掌心里那薄薄的一层茧,掌心微凉,像是他的表情。

  他转身就走,路过一半时又猛然折返,将他手中的衣服拽了过来,愤愤抱着跑远了。

  裴许站在原地,指尖抬了抬,却没有了其他动作。

  夜半。

  他悄然来到地下室,掀开被子,从身后抱住夏昀舒。

  怀抱的温度很低,裴许应该在露台上站了很久,此刻拥住夏昀舒的动作也显现出了几分脆弱。

  夏昀舒应该也是被他的动作给闹醒了,因此回过头,轻轻哼唧一声,下意识的朝他怀里钻。

  潮湿的、微凉的、带着令人颤抖的熟悉气味。

  夏昀舒紧攥着他胸前的衣料,咬紧了牙,眼睫簌簌颤动,台灯的暖光被睫毛切割出无数细隙的光束。

  “睡不着?”

  裴许单手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低沉。

  夏昀舒只是摇头,小声回答:“睡着了。”

  沉默几瞬,又是一声轻笑。

  裴许略微抬首,将下颌抵上他的发顶,缱绻的轻蹭:“不要生气了,等大典之后,就放你走。”

  这分明是想要的答案,夏昀舒却只觉得不安,他忽然翻身,坐在裴许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询问:“你要做什么?”

  裴许视线平静,仍由触手缠绕上自己的脖颈,整个人在此刻堪称纵容。

  他伸手拍拍夏昀舒的后腰:“不闹,下来。”

  夏昀舒眯起眼,在心里搜罗许久,终于找到一句合适的、惊天动地的——

  “我,就,要!”

  顷刻间,那人的眼神又是一柔,连着触手一起将人搂了进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个平常的夜里,出现了细微的裂缝。

  夏昀舒仍旧被关在地下室里,无聊之余,他开始仔细观摩墙上的东西。

  真的......一模一样吗?

  订制的也会有倒刺?

  他取下其中之一,沉甸甸的,险些握不住,略微睁大了眼睛,难掩好奇。

  看起来......很灵活,为什么顶端湿了?

  夏昀舒又抬起来,端详里,发现这东西底下还有许多精细的开关。

  刚才不小心碰到了哪一个?

  他瞬间将它扔了出去,转身看向其他东西。

  等裴许有空、再次打开地下室的监控时,里边已经乱成了一团。甚至夏昀舒还蹲在一旁,默默研究着其他东西。

  也是在这时,他才恍然——

  原来水母拆家比小狗还厉害。

  他无奈地摇头,手边摆放着庆典的详细企划。

  星际大典,也是联盟曾迁居帝都星的日子。

  距今几百年,好在它仍旧欣欣向荣。

  一片安静里,门外传来轻敲,速度缓慢,不疾不徐。

  裴许:“进。”

  来人是温谦言,他的左脸肿着,依稀可见明显的指印。

  可即使这样,他的心情也是肉眼可见的不错,走过来拉开椅子,坐在斜侧方,慢条斯理的擦拭眼镜。

  这两人聚在一起时话很少,过去许久,才听见裴许开口:“怎么样?”

  “还行。”

  “伤不要紧?”

  “要闹。”

  裴许笑了一声,偏过脑袋,不再多说。

  “有件事我想问你。”

  温谦言忽地开口:“近期被污染的哨兵数量骤升,你预备怎么做?”

  裴许合上文档,笔尖点在末尾,晕出好大一团墨。

  “你有猜测的人?”温谦言端起白瓷杯,鼻尖弥漫着红茶的香气,又说:“是位高权重、还是和你关系匪浅?所以才会为难?”

  他猜中了八九分,裴许也合上笔帽,轻叹一声,回答:“的确有点麻烦。”

  温谦言头也不抬:“他们预备什么时候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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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对小苦瓜(叹气)

  大家放心哦,小夏的精神图景会修复的,也会翻案,嗯嗯,看我怎么编(不是)

  以及——

  温谦言是向导,我们小安则是哨兵ww

 

 

第85章 

  裴许看他一眼, 沉默得厉害。

  顿时,温谦言也觉察出些许不对劲来,反问:“庆典?”

  “嗯。”

  裴许颔首,指腹摩挲着笔盖,开开合合,视线犹疑。

  见他这副模样,温谦言哪儿能不知道,他轻嗤一声,回答的干脆利落:“没钱。”

  “钱......倒不是大问题,”裴许沉吟,忽而想起松西送来的矿脉, 眼中泛出笑意, 终于彻底明白了那人的来意:“难的是人。”

  哪些人能用;哪些人没有被污染;哪些人已经倒戈......

  联盟内的势力错综复杂, 等到庆典,往往又是人流涌动, 水泄不通。

  裴许不难猜出他们想做什么。

  一旦污染在庆典大幅度爆发,造成的后果将难以逆转、不可估量。

  所以还得借人。

  裴许调换姿势,略微侧了侧身体,盘算着该怎么把松西哄回来。

  连带着他手底下的那支星际海盗。

  “对了, 还有一件事, 你得给我一个解决办法。”

  温谦言出声打断裴许的思绪, “简晖元帅的碑被挖走了,找回来还是重新做一个?”

  裴许头也不抬:“不用管。”

  温谦言:“哼?”

  这显然不正常,因此在某一瞬间,他怀疑裴许被什么东西给影响了。

  “黑暗哨兵会被污染吗?”

  “ ......”

  裴许脑袋不动,却抬起了眼,眉目锋利,还带着点难以理解。

  早和温谦言说过了,让他少和霍尔塞西尔玩,他偏不听。

  见他这副神情,温谦言抬起手,朝下压了压:“行,我明白,你别说。”

  “......”裴许沉默几瞬,换了个话题:“有关你的强行匹配,需要我帮忙吗?”

  大概三天前,[塔]发布了向导温谦言的哨兵匹配消息。

  按照律法,他们很快就会登记结婚。

  闻言,温谦言的脸色很差,神情沉着,语气也阴郁:“你知道强行匹配的效力有多大,连你当时都需要冒充裴明,而我是向导,身份信息更是直接隶属于[塔] 。”

  “ ......啧,真的不能把它炸了吗?”

  裴许指尖顿了顿,转而开始联系联盟监狱。

  起初温谦言还以为他真有急事,直至听见自己的名字,他才缓过神,愤然离开。

  他走的急,带上房门时传来“砰”的一声响。

  屋内,裴许唇角微翘,视线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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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室内,夏昀舒终于拆得累了,盘腿坐在地毯上,眸光亮晶晶的。

  白皙的指尖轻轻捏着一枚戒指,正是他当年放在星舰主控台的那枚。

  但现在戴上去......好像稍微大了一点,转起来能感受到明显的松余。

  水母“咕叽咕叽”兴奋地直转圈,触手纠缠又散开,在柔软干净的地毯上满地乱爬。

  “你这么开心做什么?”

  夏昀舒小声开口,指尖点在它的伞盖,看见半透明的柔软质地凹陷又复原。

  “咕叽!”

  一颗圆润的泡泡缓缓飘起来,又在触及戒身的瞬间破碎。

  夏昀舒:“我才没有。”

  “咕叽?”

  “嗯,一点都没有。”

  夏昀舒弯弯眉眼,眼瞳里倒映着台灯的暖光,明晃晃的,温暖而寻常。

  说着,他又有些低落:“只是有一点点无聊。”

  况且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水母滚落至他的手心,摊成柔软一团,触手挠挠掌心,动作犹豫,明显是在纠结什么,却很快放弃了,瘫的更加厉害,几次险些淌下来。

  夏昀舒轻“啧”一声,训道:“站好。”

  “咕?”

  水母捋了捋触手,几次尝试都没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