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尔曼以拳抵唇,试探道:“我早上做了什么?”
拉格伦想了想:“你缠着我不放,一直叫我,不扶着就要往床下滚,腿和手都快缠到了一起。”
随着这些话,亚尔曼的脑中也闪过了一些片段。
亚尔曼面露歉意:“我会准备针剂的,下次再发生,殿下直接用针剂。”
拉格伦没说什么,点了点一桌子的饭菜,“吃饭吧。”
用餐时间相对安静,拉格伦和亚尔曼都没再说什么,一时只能听到他们咀嚼声。
当天晚上,对于身边多了个雌虫这件事,拉格伦已经接触良好,他礼貌地问了一句,“要关灯睡觉吗?”
亚尔曼从沙发上起身,他没有从另一边躺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坐在靠近拉格伦的那一边床上。
拉格伦的上身下意识直了直:“?”
“我可以熟悉一下属于自己的权利吗?”亚尔曼礼貌问道。
拉格伦没反应过来,他脑中还在消化这句话的时候,雌虫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唇瓣相贴,雌虫并没有深入,但是唇被压得很紧,像是连唇角的地方都被贴着碾了一遍。
拉格伦因为愕然,唇也微微张开。
亚尔曼很克制,他只偷偷用舌头舔了下雄虫的舌尖。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
“晚安吻。”亚尔曼低声说。
拉格伦沉默过后,只能挤出来一个哦字。
他卷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有些说不出来的奇怪,似乎没有上次的酥麻,但是也痒得心烦意乱。
声控灯光自动熄灭。
黑暗中,拉格伦背对着亚尔曼睡觉,他侧着睡了十几分钟后,忍不住转了过来。
“这个晚安吻,每天都要亲吗?”
亚尔曼在黑暗中,无声笑了笑。
他回道:“对。”
沉默过后,雄虫又翻了回去。
真好骗。亚尔曼心想。
原来只要打破殿下固有的认知,正在理清混乱规则的殿下,就只能被心怀不轨的雌虫欺负。
但这样的时间是短暂的。亚尔曼比谁都知道。
这一个月,是他唯一的机会。
。
一个月的前十天,就这么平平无奇地过去了。
他们同居,但没有约会,全都默契地选择了共同用餐这个选项。
如果说唯一不同的话,就是他们的晚安吻,越来越激烈了。
卧室灯光已经熄灭,但是床上的动静却没有停。
两道身影交叠亲吻的轮廓若隐若现,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已经过了灯光默认熄灭的时间点。
视觉陷入黑暗,拉格反倒是清醒了点,他从唇舌纠缠中抽身,向后仰去,有些恍惚。
耳边全是混乱的呼吸,而他自己的思绪也在发烫。
下唇还在被轻轻吮咬,细密的吻从唇瓣落到了脖子上,拉格伦喉咙滚动。
然后喉结也被亲了下。
拉格伦低头,鼻尖蹭了蹭另一张脸,舌尖再次好奇地探出。
他的主动几乎被立刻捕捉,另一张唇柔顺地张开,主动将他的舌尖迎了进去,暖热与潮湿同时纠缠上来,又是难舍难分的几分钟。
好奇怪,好上瘾。
最后拉格伦像是郁闷,依旧背对着亚尔曼睡,但这一次,背后那道身影贴得更近了。
拉格伦没有拒绝。
。
第二天,是拉格伦休假的日子。
雄虫起身懵了几秒,然后看了眼时间,他像是自言自语道:“嗯,今天休假。”
稍显凌乱的金发卷在他的身后,亚尔曼忍不住伸手摸了下,见雄虫没反应过来,他又忍不住悄悄缠了缠。
终于,头发的异动让拉格伦看了过来,视线在雌虫玩弄他头发的手上顿了下。
这一瞬他似乎很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默不作声抽回了自己的头发,下床洗漱。
身边雄虫一走,温度就开始下降,亚尔曼不由跟着坐起身,问:“今天要出去逛一逛吗?我还没怎么逛过帝星。”
拉格伦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床上的雌虫:“好,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亚尔曼捡起一根床上的金发,缓缓缠在手指上,“我对帝星不熟,殿下定吧。”
。
帝星最近新开了一个娱乐馆。
拉格伦在路上搜索资料的时候,顺手查了娱乐馆的详细。
手指在滑到最大的投资名额上时,顿了顿。
拉格伦将光屏反转,“对帝星不熟?”
亚尔曼在对面能清楚看到光屏上的内容,最大投掷名额赫然写着赛萨罗穆财团。
他轻轻咳了一声,“都是下面去办的。”
拉格伦似笑非笑,没说信和不信。
等到了地方,他们走入了贵宾通道,面对一路上无数闪过的娱乐,拉格伦问:“你有想玩的吗?”
亚尔曼没有犹豫,指向了其中一个项目。
。
音乐在耳边响起,拉格伦逐渐向上飘去,他微微俯首,亚尔曼正伸出手划向他。
拉格伦伸出手,亚尔曼立刻握住。
这是一个装饰成舞会厅的零重力舱,参与者可以在空中自由漂浮旋转,无论是哪个方向,他们都会一直向上轻轻飘去。
拉格伦带着亚尔曼旋转了一圈,又将他向远方一推,随着向上,他们的手指又再次相握。
他们可以随意地跳舞,不拘泥于任何姿势。
拉格伦有些好奇:“为什么会选这个项目?”
亚尔曼专注于于每一个动作,他牵着雄虫的手,带着对方转了个圈,浅色眼眸中泛起点点笑意。
“因为我想邀请殿下跳舞很久了。”
在虫皇婚典盛宴上,亚尔曼隔着无数道身影,看向拉格伦背影时,有许多次都想挤开那些身影,出现在亲王殿下的面前,邀请他跳一支舞。
也许亲王殿下会垂下些许注意,然后平静拒绝。
但至少他在那一刻,出现在了雄虫的面前,也被殿下看到了眼中。
而不是直到盛宴结束,他也只是站在暗处,连名字都没有被雄虫知道。
雌虫一个旋转,转进了怀里。拉格伦环住他的腰,下颚会碰到他的耳朵,他们在失重的情况下缓缓向上,就像是从背后的一个拥抱。
灯光与特效在他们身边旋转,柔和美丽,音乐放大了某种情绪。
当亚尔曼转过来时,他们自然而然地吻在了一起。
唇舌交缠,呼吸扫落在彼此的脸上。
直到音乐结束,他们从高处倏然掉落,下方出现巨大的软垫,亚尔曼与拉格伦在上面打了个滚。
亚尔曼被拉格伦抱着腰,而他躺在雄虫的身上,等他略微撑起来一点自己的身体,发现那双紫色瞳孔,正看着自己。
现在那双眼睛,全部都是他的身影了。
亚尔曼控制不住地低头,吻了吻雄虫的眼睛。
“殿下,再多看看我吧。”
他不奢求多么浓烈的爱,只希望雄虫多看看他,也许看久了,就再也舍不得推开。
。
那天之后,时间好像上了重复的发条,转眼又是五天。
他们用晚餐“偷懒”的事情,似乎被虫皇知道了,于是虫皇大手一挥,直接给拉格伦批了半个月的假。
还通知利齐,什么工作都暂停,忙不过来的暂时递交给其他部门。
这天中午,他们一起用过午饭之后,彼此对视一眼,拉格伦问:“你今天下午休假?”
亚尔曼似乎是想笑,最后无奈地摇了一下头,“殿下,我在这个月之前就已经把大部分工作安排好了,剩下的一些远程办公也能解决。”
亚尔曼将身家都赌上了,换来的就是这一个月,他比谁都要珍惜。
“还记得之前捡到的那块原矿吗?”拉格伦错开话题。
那个算是拉格伦捡到的原矿,表面还被石头包裹,看不到里面的状况,亚曼对它有印象,于是点了点头。
“我们今天把它开了,看看里面是什么。”
亚尔曼回味着我们这个称呼,再次点头的动作就快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