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孟清涯忽然说。
“啊?”
“你说你是我的朋友,”孟清涯弯起眼睛笑了,尽管他没有关于系统0621的任何记忆,但他能感觉到这团光芒是善意的,“虽然我不记得你了,可我觉得你很熟悉很亲切,谢谢你来看我和送我礼物。”
“别急着谢,我还没把礼物给你呢。”系统0621害羞地捂了捂脸,这个孟水水说话怎么那么好听?
“不打扰你了,你就在这和你的暴君老公好好玩吧。”系统0621说完便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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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涯再次睁眼,天光已然大亮,手上传来异样感,腕间居然不知何时多了个镯子。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腰间的酸软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人拆开又重新拼回去似的。
孟清涯皱着眉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黏黏糊糊的呻吟:“嗯……疼……”
“现在知道疼了?”头顶传来容归低沉性感的嗓音,“昨夜是谁说‘再来一次’的?”
孟清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只留给容归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猫耳不知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此刻正耷拉着压在发丝间,一副又羞又恼的模样。
容归侧躺在他身后,单手支着下颌看着他的猫把脸往枕头里越埋越深,眼看就要把自己闷死了,终于忍不住用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孟清涯的后颈。
“出来。”容归不容置喙的命令道。
孟清涯被他捏得浑身一颤,猫耳“嗖”地竖了起来,后颈那一片皮肤本就敏感,昨夜被容归翻来覆去地啃咬吮吻,此刻再被他微凉的指腹一捏,顿时像是被过了电似的。
“陛下你欺负人!不对,你欺负猫!”孟清涯被迫转过脸来,看起来可怜极了。
容归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又痒又软。他伸手将孟清涯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手掌贴上他的后腰缓缓揉按,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化解着那一处的酸胀。
“这里疼?”容归低声问。
“嗯……”孟清涯趴在他胸口,被按得舒服了,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这里呢?”容归的手又往下移了几分。
“也疼。”
容归就着这个姿势给他揉了许久,直到怀里的人渐渐不再哼唧,尾巴也从炸毛状态变回了优哉游哉的轻轻摇晃。
孟清涯把下巴搁在容归胸口上仰起脸来,猫眼里盛着满满当当的餍足和得意,“陛下昨晚你满意吗?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有小小容归?”
容归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昨晚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了脑海。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猫,一开始非要骑到他身上自己来,结果没几下就腿软得直发抖却又不肯服输,咬着嘴唇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自己问他是不是很棒。
容归闭了闭眼,将那股又涌上来的燥意压下去,哑声道:“嗯。”
孟清涯得了这句认可,满意地把脸重新埋进容归胸口,尾巴在被子里欢快地甩来甩去。
容归:“不过想要小小容归可没那么容易。”
孟清涯毫不在意:“没关系,我知道孩子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怀上的,咱们可以多试几次。”
容归心中暗爽,如此好骗的小猫得亏它的主人是自己,要是落到其他人手上,估计被骗的连个猫毛都剩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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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温存了好一阵子不肯起,直到殿门外传来内侍总管小心翼翼的声音:“陛下该起了,早朝的时辰快到了。”
孟清涯不满地皱了皱鼻子,把容归的腰抱得更紧了:“不去不行吗?”
“不行。”容归虽然也想多陪陪小猫,但今日早朝确实有要事待办。他将孟清涯的手臂轻轻掰开坐起身来,掀开帐幔下了榻。
正要唤内侍进来更衣,容归的目光却落在孟清涯身上停住了。
昨晚事后他亲自给孟清涯擦拭过身体,后来孟清涯嫌热又把中衣蹭开了大半,此刻锦被堪堪盖到胸口,露出脖颈和锁骨那一大片白皙的皮肤。那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人用唇舌一笔一画地写下了满篇荒唐。
容归的指尖微微收紧。他知道水水的皮肤嫩,容易留印子,可眼前这幅景象比他想象的还要触目惊心。
孟清涯浑然不觉,仰起头望着他,猫眼里还盛着一层初醒时的水雾:“怎么了?”
“过会我让人给你送药,”容归伸手将被子拉上来,把那些痕迹遮得严严实实,“你今日好好歇着,不用起来。”
“陛下不用担心,没什么的。”孟清涯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翻了个身又缩回被子里去了。
孟清涯觉得还好,昨晚容归已经很克制了没用多大力气,他全程也是欢愉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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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归走到殿门处将门推开一条缝,没有让内侍们进来,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拿朕的朝服来。”
内侍总管连忙捧了朝服过来,低着头不敢往殿内多看,可容归站在门口更衣的时候他还是不可避免地瞥见了陛下身上那些抓痕。
精壮的肩背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指甲挠出的红痕,有几道从后背一直延伸到腰侧,肩头上还有一个清晰的牙印。
内侍总管心中了然,看来贵妃确实深得陛下心,这开了荤就是不一样,昨晚战况激烈啊。
他不敢多看,连忙低下头去将腰带、玉佩一样一样地捧上来。容归自己系好腰带接过冕旒,正要往殿外走,内侍总管终于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便看见了龙榻上那团缩在被子里的人影。贵妃大概是睡得不安稳翻了个身,被子滑下来一些,露出半边脖颈。那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红痕让在内廷伺候了上百年的老人家倒吸了一口凉气。
“陛下。”内侍总管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里带着几分心疼,“老奴斗胆说一句,这男女之事也好,男男之事也罢,都讲究一个节制,贵妃年纪尚小身子骨娇嫩,陛下……还是多少顾惜一些为好。”
容归脚步一顿,侧过头来看着他。
那目光冰冷刺骨,内侍总管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老奴多嘴!老奴罪该万死!”
容归沉默了良久,内侍总管几乎要以为自己今天会交代在这里了。
然后他听见容归用一种很无奈的语气说道:“朕难道没有克制吗?”
内侍总管愣住了。
“无奈你们贵妃娘娘是个勾人的妖精。”
内侍总管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容归停了一下,语气从委屈变成了理直气壮:“朕已经很克制了。”
内侍总管低下头不敢再说话,容归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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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政殿里文武百官早已列队等候。容归端坐在龙椅上听着下面的奏报,偶尔抬起眼皮扫一眼说话的臣子,目光比平日更冷了几分。
他是真的很克制了,昨夜每一下都收着力道,生怕弄疼了水水。
可他哪里知道这只猫是豆腐做的,轻轻一掐就留印子,亲一口就红一片,分明是水水的皮肤太娇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