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废也能开机甲?!(107)

2026-06-06

  许榕用食指抵住唇,“嘘”了一声,“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贝奇用力地点点头。

  格菲尔走过来,远远抛给许榕一把枪,许榕伸手接住。然后格菲尔道:“看到那里了吗?那是整个斯塔克最高的建筑,也是这里交易的中心。当然,它也是我们最后的目的地。”

  许榕顺着格菲尔看过去,一眼就看到远处那一幢高耸的漆黑建筑。

  外观非常奇特,天然就给人一种压抑不适的感受。

  许榕把贝奇的手紧紧握在手中,感受到贝奇的手很凉,他安抚性地轻轻搓了一下。

  面无表情道:“那就走吧。”

  他们在踏入的那一刻,旁边自动浮现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黑色的面具。

  “戴着这个。”

  格菲尔戴上一个面具后,把其中一个面具递给许榕。许榕接过后戴上。

  经过一面巨大的玻璃时,许榕看过去,自己的身影一闪而过。

  高挑瘦弱,苍白的肤色很好地把他掩饰出文弱的气质。脸上的面具偏大,遮住了一些翘起来的深蓝色的头发。

  许榕越过格菲尔,转身问一个工作人员,“有帽子吗?”

  工作人员立刻道:“请稍等。”

  格菲尔好整以暇地看着许榕接过一个黑色的斗篷。然后许榕将斗篷披在肩上,帽子严严实实地遮挡住他的发色,斗篷的尾部被拖在地上。

  许榕对上格菲尔的目光,淡淡道:“见谅,仇家比较多。”

  格菲尔理解地点头,“那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走吧。”

  工作人员上前一步将他们送上了传输梯。上面没有标明楼层,不知道到了第几层,传输梯缓缓停了下来,许榕带着贝奇走出去时却发现格菲尔并没有下来。

  格菲尔看着他们道:“这是你们的休息室。谢,祝你有一个美妙的夜晚。”

 

 

第72章 

  “这是什么地方?”

  许榕的声音淹没在震耳欲聋的节拍里。空气中弥漫着汗液、酒精和某种甜腻的味道,让他轻轻皱了一下眉。

  他的目光扫过眼前的景象。

  男女老少像藤蔓般纠缠在一起,凭借许榕的视力甚至能看到隐约的水光。

  一片纸醉金迷的景象。

  有人从背后经过,手随意地擦过许榕,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那人自讨没趣地白了许榕一眼,然后施施然走开。

  在这里,许榕发现自己从头裹到脚的装束甚至不能称作异类。

  唯一相同的是,每个人脸上都戴着一样的面具。

  格菲尔看好戏般注视着许榕躲开别人时不时伸过来的手,直到他似乎忍无可忍威胁似的开口:“格菲尔先生,你在耍我?”

  “怎么会。”格菲尔摊手,表情很无辜,“这里的大部分人都认识我,但他们却敢向你下手,你想知道原因吗?”

  许榕冷笑,“你别告诉我是因为他们都不怕你。”

  格菲尔带在旁边的人都纷纷低下头,不敢看格菲尔的脸色。但格菲尔陡然朗笑几声,周围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看过来。

  “让你不清楚我的财富,是作为你朋友的失职。”格菲尔的肌肉线条非常明显,但总会许榕给一种正在和一个优雅的绅士谈话的错觉。他道:“但很明显,不是这个原因。”

  格菲尔凑近许榕几分,许榕几乎能感受到他吐出的细微的气流喷洒在他的耳旁。这让许榕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他没有躲开。

  格菲尔:“看到那些人了吗?只有地位低下的人才会想方设法地遮掩自己,而被人尊重者则坦坦荡荡。我甚至可以直接取下脸上的面具,没有人敢来找我的麻烦。你作为我的人却这样遮遮掩掩,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许榕已经知道了格菲尔这句话的意思。但他只冷冷地看着这个人侃侃而谈。

  格菲尔几近温柔地帮许榕把一缕碎发塞回面具之下。然后道:“因为他们以为你是‘我的人’。只是个小东西罢了,没有人会在乎。交换床.伴是这里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所以,”他终于慢慢悠悠把手收回去,“在斯塔克,神秘不代表安全,你藏得越严实,就越代表了你的无能。”

  “所以呢?”许榕道,“你想说什么?”

  “所以,”格菲尔眯着眼,笑意更甚,“你最好跟进我。如果你不想卷入……”

  “一些不太愉快的意外。”

  许榕笑了一下,“所以你只是在告诉我你的无能?”

  “好吧。虽然和你谈天很有意思,但今天确实有正事。”

  格菲尔似乎终于玩够了,把手抬起,做了一个手势。周围同行的星盗立刻散开,成为一个松散的圆,把那些不怀好意和探究的目光挡在外面。

  格菲尔偏头,“走吧。”

  许榕顿了一下,跟在他后面。

  他们所走的路线灯光越来越昏暗,最后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嘈杂的声音正在逐渐远去。

  许榕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最后,格菲尔终于停下。

  许榕看不见他的脸,但能听见他的声音。格菲尔嗓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狂热:

  “欢迎你来到——真正的斯塔克。”

  眼前的黑暗骤然裂开一个缝隙,强烈的灯光直直照在许榕早上,他微微眯着眼,与此同时看清了里面的一切。

  缝隙在刹那间扩大成豁口。

  那是一个圆形的大厅,四周环绕着十多层回廊,每一层都挤满了人。但这里的人与外面那些纠缠扭动的躯体截然不同。

  他们穿着考究,姿态松弛,脸上的面具更加精致,有些甚至镶嵌着细碎的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细微的光。

  “这才是斯塔克真正的‘社交场’。”格菲尔迈步跨过门槛,声音里带着笑意,“外面那些,不过是给底层人发泄的兽笼。”

  许榕跟进去。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将震耳的音乐隔绝在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嗡鸣。

  他最先注意到的是中央的巨大铁笼。

  里面此时没有人。

  “今晚的压轴还有半小时。”格菲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语气随意,“现在进行的应该是预热。你看那边。”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指向角斗场侧面的一个高台。

  那上面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椭圆形赌桌,穿着墨绿色马甲的荷官正在洗牌,手指翻飞间,纸牌舞动。围坐在桌旁的赌客有男有女,面前的筹码堆成小山,在灯光下泛着花花绿绿的光。

  “你要什么有什么。”格菲尔一边往前走,一边低声说,“但在这里,筹码不只是钱。”

  他随手一指。

  许榕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推出一堆筹码,输了。他笑了笑,从身边拉过一个年轻男孩,推到庄家面前。庄家点点头,那男孩便被两个彪形大汉带向角斗场的方向。

  “赌注可以是人。”格菲尔轻描淡写地说,“奴隶,俘虏,欠债的,或者……太相信自己运气的蠢货。”

  许榕的目光跟着那个男孩,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角斗场侧面的铁门后。

  “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这个?”

  “当然不。”格菲尔在一根雕花立柱旁停下,倚着柱子,姿态闲散,“只是我觉得你对一个地方会很感兴趣。”

  格菲尔把他带到一个角落。这里和之前的一切都截然不同,是一个难得的平和的地方。

  数不清的稀奇古怪的材料悬浮在半空中,许榕一路走过去。目不暇接。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格菲尔道。

  离开了这里后,许榕告别格菲尔,直接回到自己的住所。

  许榕刚走进房间的那一刹那就察觉到什么。

  “贝奇?”

  没有应答声。

  许榕检查过屋里确实没有人后,他出来就扯住特纳的衣领。

  “贝奇呢?”

  特纳抓住许榕的手,疑惑:“他不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