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废也能开机甲?!(5)

2026-06-06

  夏时珩将精神力控制在双手上,硬生生崩开了手铐,“等……”

  维萨一直在观察夏时珩的动作,察觉到这一点时,它立刻开始朝夏时珩进行攻击。

  光源炮被维萨拿在机械手里,对准夏时珩就开始连续发射。

  夏时珩虽然刚醒,身上的麻绳还未解开,但动作非常流畅,轻轻松松躲过了维萨的攻击。

  在躲避的过程中,夏时珩在酒馆里飞快的穿梭,光源炮打碎了酒馆里的瓶瓶罐罐,发出细细碎碎的声响。

  他躲避间震开自己身上的绳子,终于开始反击。

  夏时珩抬手凝起精神力屏障,硬抗下一记光源炮。

  屏障震出细碎波纹,他借反冲力掠至维萨身前,手肘狠撞其机械肩甲。

  金属脆响炸开,维萨的机械臂瞬间偏移,光源炮射出的光束擦着夏时珩耳畔击中木柱,火星四溅。

  维萨旋身甩动另一条机械臂,锋利的金属爪直抓夏时珩咽喉。

  夏时珩侧身扣住其腕部,指尖精神力骤然爆发,顺着金属缝隙侵入内部。

  维萨机身猛颤,动作滞涩的瞬间,夏时珩屈膝顶向其核心舱,同时夺过光源炮,炮口反指,冷声道:“停手。”

  维萨顿了一下,很快举起双手做出拟人化的“投降”的动作。

  “好的先生,我想这只是一个误会。事实上是我的主人救了你。”

  夏时珩轻轻扫过不远处安静的医疗舱,冷冷地“呵”了一声。

  他暴力地把地上散落的麻绳绑在维萨身上,确保它无法再进行任何攻击。

  接着开始打量这间酒吧。

  夏时珩记忆中他对战舰下达了迫降的指令,他也确实是在这个垃圾星醒来的。

  他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这很大一片区域都荒无人烟。

  这里太冷了,饶是他有强悍的精神力,也不敢保证自己一直暴露在室外不会出事。所以在他确认战舰已经无法正常运行时,就已经开始寻找庇护所。

  他走了很久,才发现了这个酒馆。

  一个开在无人区的酒馆。

  夏时珩走近医疗舱,在里面看到一个沉睡的孩子。

  许榕已经16岁了,夏时珩叫他孩子并不合适。但这个人身量瘦小,浑身苍白地躺在里面,不会让人联想到任何“脆弱”以外的词语。

  夏时珩扫过许榕深蓝色的长发,在心里把这个人的威胁度微微调低。

  他随意在酒馆转了转,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这家酒馆,竟然只有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和一个暴躁的机器人在经营。

  不过他们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开张了,餐桌上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不多时,夏时珩靠在沙发上阖眼养神,揉了揉太阳穴,缓解精神力消耗过度带来的刺痛。

  许榕醒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以及被困成麻花的仿生机器人。

  维萨已经脱离了仿生机器人。

  许榕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个光源炮已经抵在了他的脑袋上。

  夏时珩眼神冷冽,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

  “你的看护人呢?”

  许榕不动声色地微微动动手指,摸到了腰侧的迷你枪。

  “你刚把它绑起来。”

  夏时珩挑眉,“你是说这个人工智能?”

  维萨的声音冒出来,“请不要看不起我,我听的出来。”

  许榕捏紧了手里的武器,看似紧张实则谨慎地回答他每一个问题,“这家酒馆的老板在三年前去世,之后一直是维萨在照顾我。”

  这些和刚才夏时珩的观察都对上了。

  夏时珩瞧着许榕煞白的小脸,略一思索,收了武器,“抱歉,我只是需要确保你们的安全性。”

  许榕地呼出一口气,微微缓了缓僵硬的手指。

  却没想到夏时珩微笑着看了他一眼,“在联邦法里,除军校生外未成年不得持有大杀伤力武器。”

  许榕全身的汗毛立刻炸了起来。

  “不过放心,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不会把你告上法庭。”夏时珩安抚他,“请问这里有食物吗?”

  许榕第一次见有人可以如此不要脸,甚至心安理得地找被威胁者要食物。

  许榕在心里骂骂咧咧地拿了一个营养液扔给夏时珩,“只有这个。”

  “多谢。”夏时珩认真道,“等我离开时,我会支付你照顾我的一切费用。”

  说到这个,许榕又有一些心虚。

  “你什么时候走?”

  “我的飞行舱出了一些问题,可能是遇上了这里的拾荒者,所以我需要找别的方法。放心,这个过程不会太久。”

  许榕眨眨眼,“如果你找到了那个拾荒者,你会怎么做?”

  夏时珩突然想起自己醒来时暴露在荒野之中,不难想出就是那个拾荒者干的。

  他的声音很冷,“杀了他。”

  许榕缩了缩脖子,偷瞄了一眼夏时珩,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再吭声。

  到了时间,许榕拆开一瓶营养液,营养液已经到底了。

  许榕暗中腹诽,辛辛苦苦拆零件卖不出去,还差点死在那,如今又带来一个可能会杀他的麻烦。

  血亏。

  许榕悲哀地想。

  真是血亏!

  倒是一旁闭目养神的夏时珩看了许榕一眼。

  “这种营养液是已经被淘汰的种类,并不能提供人体所需的充足营养,特别是你这种还处在生长期的未成年。”

  许榕叼着营养液,“我没钱。”

  夏时珩没有再说话。

  过了半晌,许榕才道:“我要去睡觉了,你自便。”

  这里只有一张床,但显然许榕不认为能和夏时珩和平地躺在一张床上。

  至于夏时珩今晚怎么解决,这和他许榕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完许榕就像一只怨灵一般悄无声息地飘走了。

  夏时珩瞧着许榕充满怨气的背影,唇角不自觉弯了弯。

  许榕躺在床上和维萨悄声交谈。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许榕头脑清晰,“这些零件已经没办法卖了,我们一定被盯上了,这些天最好都不要再出门。而且这个人就住在这里,我们必需要把这些零件藏好。”

  维萨由衷道:“我们好惨。”

  吃鸡不成蚀把米。

  确实很惨。

  “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会没事的。”

  “晚安,榕榕。”

  许榕把头蒙在被子里,轻声道:“晚安。”

  另一边,夏时珩摘下他手腕上已经报废的光脑,腿委委屈屈地蜷缩在狭窄的沙发上。

  酒馆恢复了往日的静谧。

  第二天一早,许榕很早就起来了。

  他趿拉着一双毛茸茸的狐狸拖鞋,深蓝色的头发微微向上翘着,揉着眼睛下楼。

  楼下传来维萨委屈的声音,“先生,你不能碰这个。这个是谢女士留下的精密仪……”

  许榕一眼就看见夏时珩蹲在酒馆角落的零件堆前,指尖捏着个金属芯片,另一只手还拿着维萨的仿生手臂。

  那手臂昨晚被他打架时撞坏了,此刻线路外露,正滋滋冒着细小花火。

  而被绑在桌腿上的仿生机器人本体,正歪着脑袋,像个受气包。

  “你干什么?”许榕眉头皱成一团,冲过去把芯片从夏时珩手里抢过来,护在怀里,“这是我的东西。”

  夏时珩抬眸,眼底还带着点刚醒的惺忪,全然没了昨晚的冷冽。

  他指了指那只报废的机械臂:“只是看它快坏了,顺手修修。联邦军校的机械课,我从没挂过科。”

  许榕低头瞥了眼那机械臂,少了块外壳,看着有些滑稽。

  “这是我弄坏的,把它修好,这是我应该做的。”

  许榕没吭声。把芯片扔给夏时珩。

  夏时珩轻松接过,看着许榕走到一边,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捧着一本书。

  寒流已经来了,天气太过寒冷,所以维萨还是决定消耗所剩无几的能源进行供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