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废也能开机甲?!(98)

2026-06-06

  路德义冷冷地扫过追踪显示仪上的红点,“今天以后,内部进行大清扫。”

  说完就直接甩门快速离开。

  旁边低着头的几个守卫脸色灰白。

  尼桑示意他爱莫能助。

  听到关门的巨响,尼桑嗤笑,“那么大火气。”

  路德义一扇门一扇门挨着找过去。

  他没有带太多人,只有三个全副武装的守卫跟在他的身后。

  走廊里回荡着沉闷的脚步声。

  第一扇门推开没有人,第二扇门推开依旧没有人,第三扇门,第四扇门……

  路德义的脸色越来越沉,最终停在门口堆满了废弃物的金属门前。

  他沉声问道:“这里面是什么地方?”

  旁边的研究院翻了翻面板,“是废弃资料堆放室,不过这在十年前就停用了。”

  “打开。”

  门就这样被打开。

  路德义刚踏进金属门就对上许榕沉静的双眼。

  路德义很难形容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

  似乎闪过一瞬的沉重和哀悼,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甚至许榕还轻松笑着道:“上校如此大张旗鼓是干什么去?我现在好歹也算是你们的一员,不知道有没有幸知道?”

  旁边的人眼睁睁看到路德义从一开始的阴沉一眨眼就变得柔和起来。

  “没什么,只是为了来确认你的安全。以后记得不要乱跑,想做什么想去哪里可以跟我说。在这里你是自由的。”

  许榕选择性忽视了路德义身后跟着那几个人身上扛着的枪。

  “那可就太麻烦你了。”许榕嘴里说着“麻烦”,但一转眼就答应下了,“好的,之后可能会经常麻烦你来保护我的安全。先行谢过了。”

  路德义扫了一眼里面堆放的资料。那里面的所有东西都布了一层灰蒙蒙的灰尘,空气中也充满了浮尘。

  “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休息了。毕竟你明天应该还有安排,不是吗?”

  “当然。”

  许榕先走一步,路德义身后的人自觉跟在许榕身后。

  确认许榕离开以后,路德义上前走到先前许榕所站立的位置。桌子上面摆着一摞摞资料,路德义随意拿出两本翻了几下。

  然后发现里面都是一些寡淡无趣的研究名词。

  路德义把书册合上。

  “这些都是什么资料?”

  旁边的研究院翻了翻面板。

  “跟十几年前的寄生研究有关,不过这些研究早就被荒置。”那人继续,“这些资料详细记载了那里面进行的研究。包括当时进出研究院的人员以及他们的简历。那项研究最终以失败告终,负责人也断言他们的研究方向完全错误,所以所有的研究资料全部被废弃。”

  路德义丢下一句。“查查许榕以前待在垃圾星时和这场研究有什么关系?”

  尼桑走进来时就听到这么一句,他讥笑道:“路德义你的疑心病也太重了吧。这小子多看了路边的虫子两眼,你是不是得把虫子给剖开看看?”

  “我不像你。”路德义站直身体,挺拔如松,他向门外大步走去,“最起码我不会无缘无故递给一个可能威胁组织安全的人东西。”

  尼桑知道鲁德以说的是他给许荣的口香糖。

  “你是觉得一个口香糖就能帮他逃出去,还是说你怕我在口香糖里下药。”

  路德义道:“我对此保留意见。”

  尼桑觉得他现在和路德义实在无话可说。于是泄愤性的踹了一脚金属门,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那你就永远扮演一个坏人的角色吧。”

  许荣回到实验室以后,身后的两人不敢再大意,直接跟着许榕一起来到他所住着的研究室。

  许榕进去后就把灯关上,躺在床上。但还是察觉到门口两人幽幽盯着他的目光。

  许榕一把把被子蒙在脸上。

  他强行闭上眼。

  “一只虫子,两只虫子,三只虫子……”

  因为目光的存在,许榕隐隐有些脊背发凉。终于忍无可忍,他一把坐起来,“你们这样让我怎么睡觉?”

  那两人一般一眼回答道:“我们并不会打扰您的休息,您可以当我们不存在。”

  “你们站在这里就是打扰了我。”许榕磨牙道,“难道你很希望我明天和尼桑说,你打扰我休息,所以我精神不振,身体状态不好,导致他明天的研究直接搁置?”

  门口的两个人思考了一会,终于松口,“好的,希望您不要让我们难做。”

  两人就这样走了出去。

  许榕不可思议地盯着紧闭的门。

  难做,到底是谁让谁难做?

  他认识这些人吗就难做。

  等到门外细微的声音停止,屋内重新恢复一片寂静。许榕才有空去思索刚才自己在那间资料室里所看到的。

  【研究院攻防设计:谢雅苑】

  会是重名吗?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许榕在路德义闯进来之前,匆匆扫过资料上的日期。

  正是10多年前,谢雅媛刚刚消失在大众视野里的那几年。

  这太过凑巧,让许榕不得不多想。

  各种阴谋阳谋一起涌了上来。

  研究室里因为住了许榕,此时开着暖气。

  但许榕只觉得悚然,寒毛倒立,一股凉意从脚裸攀至后背。

  这真的是巧合吗?

  经历过这些事情,许榕已经不再相信这些所谓的巧合。

  太多的巧合放在一起便是一种必然。

  所以陈雅苑那空白的几年很大可能就是身处此处。

  谢女士那种本事的人一定不会在一个地方籍籍无名,那么她又在这个所谓的伟大的未来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或者说也像他一样没有选择。

  但在许榕的眼中,谢女士是一个极度理想主义的人,她是一个天生的冒险家,世上只有她想做的,没有任何人可以逼她做不喜欢的事情。

  许榕在这一刻几乎有些神经质地疑神疑鬼。

  谢女士真的死了吗?她会不会此时就在某一个地方注视着他?

  但许榕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猜测毫无来源。

  当年谢女士的尸体是他亲自掩埋,必然不可能有任何意外。

  这些事情杂七杂八杂糅在一起,短时间内想不出个所以然。

  许榕强行把乱七八糟的思想排空,他让自己闭上眼睛。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该休息了。

  第二天尼桑带许榕去了一间研究室给他做各项检测。

  许榕不经意间问道:“你们给我注射这些药剂有什么用?”

  尼桑道:“可以增强你身体的一些性能。放心,我们不会乱来,毕竟你的身体可是无价之宝。我们只会好好供着。”

  许榕道:“但是我觉得我的身体非常虚弱。”

  尼桑微笑:“你应当可以理解,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副作用。”

  “增强性能,但是会让我虚弱,所以你们到底增强了什么性能?”

  “你会知道的。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许榕没有心情和尼桑打哑谜。

  他站了起来,“你的研究员还没有来,他是被绊住了吗?我记得这些血液样本很短时间内就会失效。”

  尼桑思忖片刻,“这个研究员还是新人,可能路上被什么事耽搁了……好吧,我去看看。”

  ……

  短短3分钟之内,研究再次拉响了最高警报。等路德义找到许榕时,他正在研究院的最高层,俯视着下方的一片广袤荒原。

  “真是难为你们找到这样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路德义这次隐隐有些生气,“我说过,如果你想走动,随时可以来找我。”

  “只是我并不觉得我在你的地盘会发生什么危险,更何况我已经加入你们了,你不会也让我看看我们的基地都不肯吧?”

  路德义这次不肯与他多言,直接让身后的人上去押住许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