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大为不同。
“他们来宜苏山的目的不就是临渊黑铁吗?顺手带他去拿了。”
“咳。”谢春朝故意咳嗽,随后谨慎地问,“你能不能,也顺手给我一把金银,一把玉,最好还有一把临渊黑铁。”
如果可以,那就太好了。
“可以啊。”宜苏一口气答应他。
谢春朝双手交握放在下巴的位置,眼睛亮得比天上星还要夸张,他看着宜苏,眼神浓情蜜意、充满了炽热的情感。
“我早就说过了,等我凑齐了身体就给你,金银和苍玉没有问题,临渊黑铁已经全部没有了。”宜苏先说明这件事情。
“大爷的!那个姓许的小子那么贪心!”谢春朝怒极。
“是我同意他全部取走的。”宜苏解释。
“你还敢为他说话!”谢春朝恨不得提起宜苏,疯狂摇晃。
清醒一点!你们现在有仇!不用为他辩解,现在应该开始骂人。
“你想要,我知道那批临渊黑铁做成了什么。”宜苏可以给他提供线索。
“什么?”谢春朝先问。
“丧元剑、陨星剑、静寒剑、秋莲流星剑、残甲剑、诗情长忆剑,还有厌生剑,一共七把。”
谢春朝愣住。
“凌月仙门那个小子手里拿着的剑,就是来自宜苏山。”宜苏一看便知。
“你知道你说的六把剑,分别在启秀三剑还有望尘三剑六个人的手中吗?”谢春朝之所以愣住,就是因为上面的六把剑去向明确。
“不知道,但是不奇怪。”世界上有名的剑修,必然想要得到最珍贵的名剑。
“你知道这么一丁点的临渊黑铁都价值不菲吗?”谢春朝朝他比了一个手指甲的动作,“但是你把那么多的临渊黑铁都送给他了?”
“嗯。”宜苏承认。
“我快要疯了。”谢春朝的手指放在宜苏的面前,故意抖动着,“是人和龙之间对物品的价值完全不一样吗?”
在人,尤其是修仙者这里,临渊黑铁可是稀世珍宝中的稀世珍宝。
宜苏听到他新的问题,在沉默了两瞬后,决定诚实地告诉他:“不,在龙的这边,也许临渊黑铁的价值,比在人的那边,更珍贵。”
谢春朝目瞪口呆。
宜苏转过头,不和他对视。
“那你还给!!!”谢春朝的声音升调。
宜苏合上嘴巴。
“啊啊啊!你的脑子坏掉了,被情情爱爱挤烂了,我受不了了,你现在就去把东西要回来,然后分我一点。”
“傻的吗?”宜苏忍不住说话大声了。谢春朝能不能少说一些,根本不可能做得到的事情。
“我不管,我也要,我也要!”谢春朝躺在船顶,开始撒泼打滚。
“别掉下去了。”宜苏一脸嫌弃,颇为无奈地伸出手,扶住他的身体。
“我就要一点!就一点!不贪心!”
“你真的很贪心……”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谢春朝:你的脑子被情情爱爱挤坏了。
宜苏:一开始认识你的时候,你和我说这句话,我是有一点不同意的。
谢春朝:只是有一点啊……
宜苏:后面我发现了,是的。
第47章 要和好
谢春朝和宜苏坐在海船的顶部,沐浴着月光,吹着海风。谢春朝今晚穿着宝蓝色的长袍,满头青丝随意放在肩膀的一边,乍看美貌如花,一开口就是胡说八道。宜苏气得好几次跳起来,但是又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好,只好从他的肩膀左边跑到了右边,然后又跳了下去,以动作来表达自己的焦躁不安。谢春朝看准时机,一把把他接住,抱进怀里。
宜苏瞬间安静了。
谢春朝完全想不通这一招为何对他如此有用处,乐得花枝乱颤。
宜苏憋屈地窝在他的怀里。
“真好啊,真好啊,美如画啊。”海船的甲板边上,有人看到了海船顶部的谢春朝,故而发出了如此感慨,“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当最下等的弟子,得普普通通的天分,还要苦哈哈地隐瞒来处,幸好这个地方美人可真是多啊,看多几眼,算是弥补我受伤的小心灵了。”
就在此人喃喃自语着大部分人根本就不会听得懂的烦恼的时候,在船顶上的谢春朝感受到了一股视线,立即低下头,望了过去。
两人对上了视线。
李乐回还在看着美人傻乐,笑了好一会,才发现谢春朝已经发现自己了。他立即收起笑容,站直身体,本来想要做一个抱歉的姿势,表示自己不是有意偷看的。
谢春朝对着他,言笑晏晏。
李乐回在他的笑容中,很快又忘乎所以了,正准备重新沉浸在美人的容貌中的时候,便看见谢春朝骤然收起笑容,一脸阴沉,并且用大拇指在脖子上划了一下。
威胁意味十足。
李乐回很快就吓跑了。
“怎么了?”宜苏在他的怀里,能感觉到他突然的不对劲。
“看到太虚清宗的弟子了。”谢春朝之所以会有警告的动作,就是看出刚才在船板上盯着自己的人,穿着太虚清宗的宗服。原本还以为有可能是为他而来的,但是现在想想,如果一开始就想要跟踪或者监视他,不至于这样直接暴露。
宜苏的眉头紧皱,往下扫视一眼。
“走了。”谢春朝觉得奇怪,“太虚清宗的人来这里做什么?”
“再说吧。”宜苏和他说,“先回去。”
太虚清宗这个门派给他带来的阴影可谓是十分大。
“嗯。”谢春朝一手抱住宜苏,手一撑,直接从船顶跳了下去,顺着来时的路,回到了房间里。
一落地,谢春朝便把宜苏放回桌面上,随后转过身,把窗门关上。
谢春朝关好窗后,一回头,发现之前还在桌面上的宜苏现在飞在空中,而且就在他的脸旁边。
“吓我一跳。”谢春朝的身体往后一弹,碰了一下窗户。
“之前忘记问你了,你和太虚清宗有什么仇什么怨?”宜苏仍旧停在他的脸旁边,没有离开的打算。
“呵,之前不好奇,现在怎么才想起问了?”谢春朝挥手,让他让开。
宜苏飞向侧边。
谢春朝走回床边,坐下后,开始脱鞋子。
宜苏跟在他的后面,落到他的大腿上。
“淫龙。”谢春朝说他,然后开始脱外袍。
“为什么要这样说?你现在身上明明就还有衣服?”宜苏是真的不懂他是怎么想的,如果说他第一次骂他是淫龙,是因为他脱光了衣服在洗澡,现在他穿着衣服,自己在旁边,为什么也要这样骂他?
“你是真的一点情趣都没有。”谢春朝摇手指。
宜苏盯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
谢春朝故意把外袍留在手间,营造出要脱不脱的氛围,随后双手放在床板上,微微斜坐,眉眼一弯,和宜苏对视,在只有一根蜡烛的照映下,暧昧地眨了一下眼睛,故意黏黏糊糊地开口道:“不觉得这样,比脱多了,更有诱惑力吗?”
宜苏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随后抬手,摸着下巴,略加思考,转身就走。
“喂喂喂。”谢春朝连忙动作快速地把外袍脱了,开口挽留他,说道:“你不是还想要和我聊天的吗?”
“聊什么?”宜苏的声音低了下去。
“不是吧?”谢春朝大为震惊,“你刚才还问我为什么敌对太虚清宗,没有过多久你就不记得了吗?你被什么吸引走心神了啊?”
“哦。”宜苏转身走了回去。
谢春朝在床上躺好了。
宜苏好像确实很容易被转移注意力,他看到谢春朝躺在床上,首先要做的事情是帮他盖好被子,而不是继续追问之前的问题。
“我和太虚清宗里面的人,说实话,目前为止并没有太多的正面冲突。”谢春朝得先承认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