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遁后主角疯啦!ABO(56)

2026-06-08

  少年轻笑:“好啊。”

  西奥多稳稳当当地背着弹出那一路走回家。从西海岸到王宫的距离说长不长,说远不远,将近4个小时,他们才模糊地看到王宫在月色下的轮廓。

  车一路远远地跟着,像是个见证者,注视着那两道几乎重叠的身影在夜幕里被逐渐拉长的身影。

  谭川很快就睡着了,安静地伏在他的背上。

  西奥多细致入微地把人送到床上。

  螃蟹夹破的伤口微微红肿,他拿过药箱涂了药。睡梦里的谭川也很敏感,脚趾因为痒蜷缩在一起,还下意识地蹬他的手。

  大手把脚踝摁住,西奥多低哄着让他乖点,谭川被哄得安分了,居然真的没怎么动。

  擦好了药。

  西奥多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望着他的脸。

  少年的后颈处总有一张腺体贴。

  有时候是两张,层层叠加,似乎生怕自己的信息素溢出来。

  西奥多盯着那张腺体贴,伸出手,微微揭开一角。

  医生说过谭川的信息素不是很稳定,因为腺体发育不完全,会有信息素泄露的情况。果然,只揭开了一角,西奥多就闻到那股很淡的百利甜酒味。

  瞳孔缩动。产生的反应比西奥多预料中更大,来自Alpha本能的侵略欲和排他欲让他浑身肌肉紧绷,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头柜,指甲陷进木头,木屑倒刺扎进指缝内。

  好恶心。

  Alpha天生厌恶其他Alpha的味道。来自同类的信息素会令他们作呕、恐惧,或产生暴虐、愤怒等负面情绪。

  只要闻到谭川的信息素,西奥多就会想要分泌信息素去压迫对方,让对方臣服,成为自己的奴隶。他会忍不住阴暗地想,主人与奴隶同样可以成为永生的共存关系。所以只要用信息素,他就强迫谭川成为自己的附属品。

  谭川会变得很乖,乖乖地叫他哥哥,或叫他主人。

  任由他做什么都可以。

  但是,不行。

  他想要的,和谭川成为平等的,普通的恋人。

  是抛开ABO性别后,他们可以毫无顾忌地亲吻、做/爱、互相舔舐对方皮肤的关系。

  “呼……”西奥多沉重地吐出一口气。

  信息素的排他反应越来越严重。他的眼眶目眦欲裂,猩红的血丝布满整颗眼球,胸腔内的欲念在无限地膨胀。但他必须努力地克制这股欲念。

  这是一个非常煎熬的过程。

  但他依旧保持原地不动,以一种自虐的形式,强制着自己继续适应那股味道。

  喉结剧烈滚动,呕吐的欲望在胃部翻滚。

  抓着床头柜的手逐渐加大力道,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同时淌落了鲜血的,还有被西奥多咬死的牙关。

  他的血滴落在少年白皙的脸颊上。

  那样艳丽,脆弱。

  血痕一直滑到唇边,谭川无意识地动了动嘴,伸出舌头舔开,咽了下去。

  咚!

  最后,西奥多猛地将腺体贴盖回去,捂住口鼻往后,转身快步走近浴室内!

  水声覆盖了干呕,西奥多的手死死扣着自己的腺体,脖颈处那一块的皮肤被完全抠烂了,露出皮肤下面的肉。镜子里的双目突出赤红,脖颈上一条条紫色青筋接近爆裂。

  妈的,该死的Alpha。

  ……

  浴室里的水声响了很久。

  西奥多出来时一身冰凉的水汽,后颈被抠烂后重新贴上腺体贴,现在那下面相当于一滩烂肉。

  他静静的坐在黑暗里,等水汽全部散完,回到床上。

  天已经快亮了,谭川迷迷糊糊感觉旁边有人躺下,潜意识靠过去。但很快就被他身上的冷意惊退,含混地唔了声,往被子里面缩。

  然而对方伸手强制性地把自己抱过去,搂进怀里,冰凉的触感密密麻麻落在他的肩膀和胸膛的皮肤上。

  谭川低吟:“冷……”

  “不要嫌弃我。”对方低声,“我很疼,真的,真的太疼了。”

  疼吗?

  谭川大脑空白了下,在睡梦中也还记的去摸他的头。安慰般地,抱着他轻抚。

  得知谭莉就是谭川的那个夜晚,在车里,谭川也是这样轻轻地摸着他的头,告诉他不痛不痛了。

  但今晚西奥多喊疼的时间还要很久。

  谭川的意识隐约清醒了点,半梦半醒地睁开眼,黑暗里似乎听到西奥多压抑的呼吸声。还闻到了微弱的血腥味,是从西奥多的身上传来的。

  他愣了下,双手拥上去,埋在西奥多的胸膛间,亲了亲他心脏的位置,用这样的动作给他呼呼痛。

  西奥多抱着他无声闭眼。

  ……

  谭川醒来时,西奥多不在卧室。床头柜换了个新的,虽然款式一模一样,但他之前在那个床头柜里贴过一个小贴纸,现在没有了。

  好像,昨晚他听到了什么声音。西奥多半夜应该是去洗过澡,后来还抱着他说疼。

  男性半夜突然洗澡无非就那几个理由,但谭川这次进浴室,没有在里面闻到任何味道。窗户是开着的,气流将浴室里所有残留的味道全都带走了。

  “我昨晚闻到了血腥味。”

  【小茉莉:西奥多受伤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我让他背着我走那么久,他的脚受伤了?”

  【小茉莉:Alpha的体质连续走4个小时应该不是问题吧,会不会是其他原因啊。】

  不清楚,于是谭川发消息去问了林戚。

  林戚:【啊?他受伤了?我看他今天会议上还很会骂人呢,逮着几个部门大臣戳额头戳脑门骂了2个小时。你不说受伤,我更觉得他是易感期来了。】

  谭川:【但我闻到哥哥身上有血腥味。】

  林戚:【也可能是牙龈出血。你知道的小殿下,火气大的人都很容易牙龈出血啦。你们是亲亲了吗?还是抱抱了,普通抱抱的距离可没办法闻到人口腔里的血腥味。】

  谭川:【喂!我是他弟弟。】

  林戚:【小殿下你知道吗,我以前当过同人文作者,骨科伪骨科什么的我最喜欢了(色.jpg)】

  跟林戚简直没什么好说的!

  谭川关掉终端,收拾书包转身怒而去上学。

  终端里没再发来询问,林戚松了口气,哄骗少年简直让他的良心备受煎熬。

  他看回跟前的男人,无奈道:“大半夜的搞自残是什么新时代潮流吗?你自残就算了,好歹包扎一下,结果直接把腺体贴贴上去,你当这东西是万能膏药啊,现在好了直接跟肉黏到一块。卢杰当你的主治医生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正在给西奥多分开腺体贴和伤口的卢杰流下两行沧桑老泪,他就知道只有打工人才懂打工人。

  西奥多淡淡道:“别急着感动,在他的文里你是24小时standby不需要任何休息时间的钢铁医生。”

  泪水迅速收了回去,他愤恨地望着林戚。

  林戚讪笑:“艺术来源于生活,谁让你是我熟悉的医生里最优秀的那个,要不我下次给你送个锦旗?”

  卢杰听到最优秀三个字骄傲挺起胸膛:“那你说的也没错。别下次了,今天就给我定制锦旗吧。”

  林戚立马开终端下单。

  下完单,说回正题:“陛下,你昨晚自残是因为小殿下吧?”

  卢杰蒙在鼓里一头雾水:“等等等等,陛下想做腺体摘除手术不是为了他喜欢的那个Alpha吗?和小殿下有什么关系?”

  林戚对这件事已经毫不意外了,耸肩:“你忘记小殿下是什么性别了?”

  “…………我靠!”

  卢杰差点跳起来。西奥多被他弄疼伤口,皱着眉坐远,卢杰连忙抱歉,小心翼翼给他处理伤口。

  太疯狂了,他们的陛下居然是个死变态!喜欢Alpha就已经在社会伦理道德边缘徘徊,现在好嘛,喜欢的还是自己亲弟弟!

  “陛下,你在做一件违背祖宗的事你清楚吗?”

  “谁祖宗?我祖宗全死了。”

  “可是你俩是不能结合的啊!林戚你之前就知道这件事吗!”

  林戚抬手:“我对天发誓我也是刚知道,但我这人见识比较广,所以就算有天我们陛下爱上了一只猪,我也会觉得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