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遁后主角疯啦!ABO(66)

2026-06-08

  【谭川:跟你说不明白,你太笨了。】

  【小茉莉委屈:……人家以后肯定也会有用的,笨蛋是不会一直笨的。】

  谭川不置可否。

  他翻了个身,西奥多从背后抱过来。枕着男人硬邦邦的胳膊睡觉其实没有很舒服,但谭川还是就着这个姿势闭上眼。

  【小茉莉:好啦好啦,川川你别不理我。我突然出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的。】

  男人的手在腰间乱摸。

  谭川装作没察觉,嗯哼了声。

  【小茉莉:你还记得之前从旧账户里提出的那些破损数据吗?我一直在努力修复,终于有点眉目了,只是那些数据体积太大,全部修复完还要好久,不过目前修复完的数据已经可以读取一部分了。】

  【谭川:你读取到了什么?】

  【小茉莉道:我觉得,川川你还是自己看一下会比较好。】

  谭川愣住,小茉莉难得会用这么认真的口吻。

  它把画面调出来。

  谭川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的一片花园。这片花园种着无数盛开的鲜花,空气轻薄而凉爽,脚下踩着的绿草软得像海绵,天空很蓝,远处层层堆叠的积雨云看起来十分震撼。

  身侧有蝴蝶振翅翩翩飞过,两只兔子穿梭在草丛里,依稀还能听到鸟雀的鸣叫声。

  这里很祥和,安宁。

  接着,谭川远远地看到一个背影。

  应该是个很年幼的孩子,不高,应该10岁不到。穿着背带短裤和蓝色军海衬衫,打扮得显然是某个贵族家的小少爷。

  但谭川看不到他的脸。

  孩子远远站在花园的尽头,光照落在他身上,轮廓光让他看起来更模糊似梦了。

  谭川皱紧眉,思考着一个能够看到那孩子的方法。可是很快就不用想了,他的视野忽然晃动起来,跌跌撞撞地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喊着什么。

  谭川听不清,但他知道自己在跑过去的途中摔了好多跤。跌倒,爬起来,继续奔向那个光芒尽头的身影。看起来只有百米远的路他跑了冗长如一个世纪,气喘吁吁的,最终好不容易跑到他面前。

  正想激动地说什么,那孩子忽然转过来。

  以一个不容逃避的力道把他抱进怀里,声音贴着他的耳畔。

  “不要抛弃我。”

  “不要丢下哥哥一个人。”

  “谭……”

  画面戛然而止。

  谭川霍然睁开眼,窗外依旧大雨倾盆,身后的西奥多沉沉睡去。

  那个花园里抱住他的少年,

  是西奥多。

  可是,

  他见过年幼时期的西奥多吗?

  ……

  “哈维少爷您别生气,谭莉那个人,迟早有天会有人教训他,咱不浪费这精力。”

  酒吧包间里,几个狗腿子鞍前马后地哄着脸色冰冷的哈维。

  “你要我就这样咽下这口气?凭什么!他不就是仗着陛下现在挺宠爱他,妈的……一个联邦人,表哥是不是眼睛瞎了!”

  跟班脸色骤变,慌张地看向门外,压低声:“哈维少爷,您骂谁都行,但是骂陛下…万一被别人听见就不好了。”

  “滚开!我要你说!”他一脚踹开那人,抄起酒瓶擦过对方的脸砸向墙壁。胸口剧烈起伏,压不住的怒火熊熊燃烧。

  旁边一个跟班眼珠转了转,道:“哈维少爷,我听说最近谭莉跟那个西蒙走得挺近的,咱对付不了谭莉,还不能拿捏一个小小的逃兵儿子吗?”

  “他?”说起这人,哈维挑眉,“我都忘了这人还活着呢。”

  踹了一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跟班:“去把他家的地址找出来,本少爷要去好好逛逛。”

  找到西蒙的地址后,他们很快离开酒吧。外面正下着雨,一个随从去开车,另一个随从小心翼翼地给哈维撑着伞。

  今夜雷声轰鸣,雨水跟倒豆子般砸落,一般这种时候,总会让跟班想起悬疑电影里的开篇。

  他搓了搓露在外面的胳膊,心里有点瘆得慌,这时听到哈维不满啧声。

  “我的烟在里面,去给我拿过来。”

  雨势太大,跟班犹豫了看了眼,被哈维沉着脸踢出去。他只好顶着大雨跑回包厢里。

  在角落里找到哈维落下的烟,跟班呸了声,翻起白眼:“狗东西,谭莉没了陛下就是个废物,你又好到哪里去,连废物都不如。”

  他阴着脸一路骂骂咧咧,还故意朝烟盒里吐了口唾沫。

  一走出门,神情瞬间换成了习以为常的谄媚。

  但他没看到哈维。

  少年原先站着的位置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

  车上。

  那名跟班走后没多久,车就开过来了。但哈维没在车里看到另一个人,驾驶座上是个陌生司机,他以前没见过。

  哈维眯起双目,问原来的司机去哪了。

  男人五官长得挺端庄,眼睛瑟缩地垂着,看起来老实巴交:“哈维少爷,威廉前辈家里出了点事,让我来代班。您担心我的话,可以问他,我一个小时前刚跟他沟通过。”

  威廉是哈维常用的司机。

  他没多想,没觉得会有什么问题,撑着下巴散漫道:“地址发你了吧,本少爷赶时间,快点。”

  “是,少爷。”

  车一路疾驰开远。

  哈维没去过西蒙的住处,不清楚道路情况,但依稀记得西蒙住在什么穷乡僻壤的破地,过去应该要很远。然而车停得比自己想象中快,1个小时左右的功夫,就到目的地了。

  他推开车门张望,外面黑黢黢的,还有蝉鸣声,凉风一阵阵嗖嗖地往车里刮。

  “操,这什么破地方,西蒙就住这里?难怪整天浑身一股臭味,恶心死了。”

  听到这句话,驾驶座上的男人缓缓抬起眼皮。

  “啊,你不是谭川,我又找错了呢。”

  哈维愣了下,立马转身,迎面一黑,旋即头部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他痛得尖叫,两只手捂住自己鲜血淋漓的头,踉跄往后摔在地上。

  “啊啊啊啊!”哈维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恐怖的疼痛,歇斯底里地大叫着。

  砰。前车门被关上。

  男人走到他跟前,俯视的眼珠漆黑无光,下巴处一道刀疤若隐若现。

  “真的烦透了。”

  男人的视线死气沉沉,那张五官端正的脸,当眼神变得毫无温度时,就显得格外阴鸷森冷。

  “一次,又一次,每次都会找错人啊。”

  哈维畏惧地往后爬:“你,你要干什么…你要钱我都给你!别杀我,别杀我!我才17岁,我什么错都没犯啊,求求你别杀我!”

  男人低沉地笑,胸腔不断颤动。

  他蹲下来,抓起哈维的头发,看向那张因为疼痛而惨白扭曲的脸。

  “听说是你教西蒙打架的,那些招式,你从哪儿学的?”

  “不是…我…我都不知道什么打,打架…”

  “不是你?”

  “我不会…不会打人…”

  男人打量了他一会儿,松手:“也是,如果谭川有你这样弱,就辜负我这么多次死缠烂打的喜欢了。那小孩看着胆小,说谎真是一套一套。”

  哈维一得到机会就想逃走,四肢狼狈蠕动爬行。但爬出去还不到2米的距离,被一只脚重重地踩在肩膀上。

  “啊啊啊啊啊痛!”

  “西蒙在学院里都跟谁走得近?”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都不知道!”哈维哭喊着疯狂摇头。随着施加在肩膀上的力量加重,他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痛得肝胆欲裂。大颗汗水滴落,他颤抖着嘴唇,突然想到什么,“是,是谭莉,一定是他!”

  男人眸光发暗,缓慢抬起脚。

  “谭莉,谭——”

  他抓起哈维的脑袋,扯近:“谁是谭莉?”

  哈维满脸都是鼻涕眼泪:“是,是西奥多的弟,弟弟……谭莉·奥斯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