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常说挺好的,西奥多语气登时更酸了:“比跟哥哥在一起玩还开心?”
“……?”
这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小茉莉:他早上看见你和西蒙嘻嘻哈哈地进去了,哎呦,男人啊,哎呦,Alpha啊,哎呦哎呦。】
他吃西蒙的醋?那还是个孩子啊!
但哄西奥多是当务之急,他贴住抱住男人的手:“怎么会,跟哥哥在一起玩当然是最开心的。”
西奥多的脸色并没有好多少。他看过西蒙的资料,谭川对他定然会有产生同情和自责,这种情感往往不是好的预兆。
怎么这也哄不好?
【小茉莉:要不然,川川你装可怜转移他的注意力。】
谭川思忖了下,有道理。他升起车窗,单向玻璃挡住一切来自外界的视线。
垂着眼眸道:“哥哥,我的脖子好痛。”
西奥多语气倏然紧张:“我看看。”
谭川撩开自己的衣领,指着昨晚被西奥多咬出来的吻痕。
“这些地方都好疼…”他努力地装无辜和可怜,“可能,哥哥给我舔舔就不疼了。”
“哥哥,你帮我舔舔吧。”
第38章
实际证明,这个方法真的很有用。
至少西奥多没再酸溜溜地问他什么,而是把精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毛茸茸的银发耸在胸前,谭川被他推着往方向盘上靠,双腿弯曲,艰涩地伸长脖子。
“等回去再…哥哥……会被看到的。”
“不会。”西奥多的舌头湿热地舔舐着肌肤,声音发哑,“你不是疼吗,哥哥给你舔软了再回去。”
谭川是真的软了。
身体一抽一抽地颤着。
他想要推搡西奥多的头颅,但动作更像是抱着他,让他更近一点。舔舐从锁骨,到胸膛,隔着一张薄薄的皮肤就能吻到他心脏的距离。
“心脏……”谭川低声,“跳得好快。”
“嗯,你的。”
“哥哥的心脏呢?”
西奥多没有答话,握住他的一只手,贴到自己胸口:“摸摸看。”
谭川指尖轻动。原来西奥多的心跳比自己的还要响,还要快。如果心脏意味着情感,那是不是说明,西奥多喜欢自己,比自己还要多得多?
潮湿的舌头越舔越向下。
衬衫被扯开,濡湿的布料半透明,能看见红色的一点。
男人张口。
刚要含上,谭川突然往后倾,刺耳的鸣笛声瞬间响起,把两人猛地拽回原位。
在车里是很刺激,但他们还在校门口。来来往往都是其他贵族子弟,虽然看不到他们,但认得王宫的车。如果谁突然上来敲窗户问候,更扫兴致。
西奥多忍得心痒难耐,最终还是把大腿上的少年抱回副驾驶座上,替他整理好乱糟糟的衬衫。目光略过半透明布料下的突起,喉结滚得更快。
要命。
在军校那些年自己是怎么忍耐的?
他现在的耐性似乎越来越差了。
谭川也觉得很不好意思,把外套飞快扯上,搓着发红的耳垂,赶紧转移气氛:“好像要下雨了,哥哥我们早点回王宫吧。”
西奥多喑哑:“好。”
……
今晚是个雷鸣惊人的暴雨夜。
谭川和西奥多相拥而眠,外界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偶尔惊雷落地,震得整个世界都在巨颤。
他不喜欢打雷天,害怕雷声。因此不断地蜷缩进西奥多怀里,每当闪电一亮,全身就会僵成一条冻鱼般,在未知中等待着骇人的雷声降落。
这个时候西奥多就会抚摸他的头,亲亲他的头发:“哥哥在这里,不用害怕了,不用怕。”
他没有去录制雷声的白噪音,这是他以前每次雷雨夜都会做的事情。
谭川用西奥多的睡衣擦着掌心的冷汗,从他怀里探出脑袋:“哥哥,你不去录雷声吗?你抽屉里那么多磁带,每次打雷都会录的吧。”
“今天不想录了。”
“喔……”
谭川重新把头埋回去,声音从西奥多的身体里传出来:“哥哥为什么会喜欢录制雷声?”
这个问题,谭川以前就没搞懂过答案。
“我也不知道。”西奥多道。
“为什么?这不是哥哥的爱好吗?”
他又好奇了,再度探头出来。这时候窗外一道红色闪电劈落,肩膀一抖索,接着被西奥多抬手按回怀里。
“害怕就别总是探头出来看。”他用指尖梳理着少年黑亮的头发,道,“录制雷声与其说是喜好,更像是一种习惯。从我6岁起,就养成的一个习惯。”
“契机呢?”
“……忘记了。”
西奥多自以为,曾丧失过年幼时的一段记忆。
没错,是自以为。
根据医生和当时主要负责照看他的玛拉夫人说,他的记忆并没有任何缺漏。6岁那年每天发生过什么时候,他都记得很清楚。
但西奥多声称自己缺失了一段记忆,但他自己也想不起这段记忆到底是什么。
后来,医生认为,大概是他做了一场梦。但由于梦中的一切过于真实,让他以为那就是现实。然而人醒后,总会忘掉梦中的所有。这就是他以为的那段缺失的记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然而,被西奥多全盘否定了。
那不是梦。
他的本能,他的躯干,以及灵魂,都认为,那就是一段被他遗忘掉的现实。
录制雷声的习惯,也是从那段空白的记忆里凭空产生的。
可是,在经过无数次精神科和脑科的检查治疗后,心理医生给出的答案是:病人疑似患有轻度的躯体型妄想症。
没有任何人相信西奥多的话。
谭川想起来了。
他刚认识西奥多没多久时,听到过同校其他军校生在背后说过,他年幼时脑子不正常,有幻想病,实际上是一种躯体型妄想。但跟常见的病例又不太相同,西奥多各方面都表现得很正常,不像其他病人那样坚持认为自己患有生理疾病。他的唯一诉求就是:我失忆过,所以我需要找回那段记忆。
医生再厉害,也做不到给他凭空造一段记忆出来。最后鉴于西奥多的体征正常,没有暴躁易怒,也不会自残轻生,这件事只能在吃了几个疗程的药后不了了之。
“好奇怪。”谭川不解,“哥哥如果完全没有记忆,怎么会觉得自己忘掉了什么呢?”
“直觉。”他顿了顿,在黑暗中透着几分不确定,“你会觉得我年幼时真的不正常吗?”
谭川低笑:“怎么会啊哥哥。你说自己失忆过,那肯定就是真的,不会有人比你更了解自己。”
就像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他没有虚构症。他亲身经历过的那些事实,只是存在于另一个时空里的绮丽的花朵。
“可能,哥哥丢失的这段记忆是存在于另一个时空的花,它只是不开在这里。但某天,意外地开在了哥哥的意识里。这叫什么…跨越时空的盛开?”
“你的比喻听起来很温馨。”
“小孩子的比喻总是会奇奇怪怪。”他故意逗西奥多。
西奥多哽了下,腿挤进他的膝盖间,粗糙扎人的胡茬摩擦着少年白软的侧脸。
“弟弟,在床上,最好不要跟哥哥说你还是小孩子。”
谭川被蹭地咯咯笑。
但雷声一响,他又萎靡不正,蔫了吧唧的。
西奥多叹气:“今天打雷,明天等雷声停了,你知道哥哥会怎么跟你互帮互助。”
谭川装死不说话。
【小茉莉托腮:你看,说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谭川:闭嘴。】
【小茉莉:西奥多亲情度又-10了,老大,主人,川川宝贝,我真的好想好想知道他现在的好感度到底是多少啊。你俩亲密度都突破80了,换个攻略模式说不准一夜间就能攻略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