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胀冷缩,乐星回这时候热得要命:“那天我睡在你床上,你让我别乱动,我就知道你有反应。你不诚实,你明明就是喜欢我,还总是把我往外推。”
陶最眉头开始紧皱,额头上出现一层薄汗。灯光是暖白,刚好反射着小腹上那一点璀璨。小腹上的腹肌纵深给乐星回画了一条中轴线。刚才洗澡的时候乐星回肯定挠了挠肚子,肚皮上一道道红色。
陶最的表情像是很难受。
乐星回无所顾忌地打量他,两个人交换了审视位置。这有什么,人来到世界上就是赤条条的,在外面才需要穿衣服。乐星回从陶最的“逍遥自在”上面找到了裂痕。原来陶最不完全受他的脾气秉性控制。
他悬空的心开始稳扎稳打。乐星回一步贴过去:“今天晚上你就是吃醋了,对吧……”
就是就是。乐星回低声自我鼓励。他把手放在陶最的腰上,哥哥这时候如果能拨开他的头发,在他眉心亲一下,那明天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自由人。
“你该睡觉了吧?”陶最两只手还举着,“几点了?”
“那你敢说今天晚上你没吃醋吗?”乐星回不太满意他的反应,稍稍皱起了鼻子。他用鼻尖拱陶最的颈窝,将重逢后的每件事都串起来。他们已经到了关键的节点,乐星回想要朝着全世界全部——风被自己抓住了!
他有了破绽,有了不愿意承认的情绪。乐星回的思维也变得湿漉漉,但不是陶最下雨,是自己情绪里的潮汐。他开始长大,从只要爱的毛头小鬼变成了分享爱的大孩子。
“好。我今天晚上没吃醋。”陶最垂眸看着他,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动了好几下。
“你骗人,你现在已经骗不到我了。”乐星回一抬头就看到了他的虎牙,曾经的乐星回会因为要不到想听的答案就歇斯底里,现在的自己听得懂陶最的言外之意。
“你真的该睡觉了。我今天晚上只是看你妈妈太着急,所以才执意在客厅等你。如果这就让你误会了什么,那真对不起了。”陶最的目光在屋里找落点。
可是没有落点。
因为这个房间不是他自己一个人的。
这个房间是他们的。盛满了他和乐星回的点点滴滴。这不是他长大的地方,是他们长大的地方,柜子里乐星回睡过,书架是乐星回选的款式。床头是乐星回小时候做的苔藓手工,早就蔫吧了。他每换一个地方,乐星回,乐星回,乐星回……
全部都是。
“我是怕你妈妈担心。你和谁出去玩儿都是你的自由,我确实没有资格管你。但是我有资格教育你,纹身不行,乱交男朋友,不行,出去鬼混夜不归宿……需要等你30岁以后。”陶最看向了天花板,“还有就是……”
“陶最,你这么说话累不累?”乐星回终于往上一窜。
陶最往后一仰。
紧接着他听到自己的虎牙和乐星回的舌钉触碰的声音。
-----------------------
作者有话说:乐乐:不管了我先亲!
陶最:让这小子偷家了!
第73章 单方面的初吻
舌钉都来不及在他眼前闪动。
陶最一把捏住乐星回的手腕, 这一次力道很重。然而他已经拦不住了,乐星回的两条小腿站直了,紧紧绷绷地挨着他的小腿。如果自己不小心摔倒, 两个人都得折倒在原地!
为了不让两个人倒下,陶最还要撑着这眼瞧着使不上力气的弟弟。然而这一刹那的撑起偏偏让乐星回找好了姿势,前胸贴合了陶最的上身弧度,像一面不干胶。
胸口挤出了多余的空气,一点氧气都不留下。乐星回说不上这一秒是不是着迷,他已经幻想太久了。幻想给他落下了一个病根,变成了他的病灶,扭曲的兄弟关系和家庭伦理是碍事的。他碰到了陶最的嘴唇,牙齿, 还有舌头, 他完全掌握了主动权。
陶最也感觉到了乐星回的嘴唇、牙齿、舌头。
乱了套了。
可控的范围内产生了大规模的失控。
陶最暂时的没反应是没反应过来, 乐星回到他屋里来找他不是第一次。乐星回甚至干过更离谱的,偷偷摸摸钻他的被窝里一起睡觉。陶最有时候夜里吓一跳,睡着睡着就摸到一个人!
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活生生的弟弟。
他把乐星回叫醒,乐星回永远用装傻的笑容面对他, 就是不肯走。他会假装乖顺地枕着他的胳膊, 而后霸占床和自己身体的大部分。可那时候陶最都没有察觉到失控。
舌钉的亮光到了他的嘴里。
脐钉的硬度和他一层布料之隔, 陶最感觉到了乐星回的唇峰。那是完全柔软的东西,柔软而滚烫炙热,滑溜溜地顶开了他的齿列。虎牙划过了乐星回的唇线,他嘴里都是牙膏味, 柠檬薄荷,清凉酸涩。
就是这样柔软的口腔里藏着一点坚硬,让陶最不设防。从接触来感觉, 那肯定不是圆形的,而是棱角分明。可能是正方形,可能是菱形,也可能是多边形……但不管它到底什么形状,此刻它的存在意义都是吸吮。
它仿佛活了过来。它是乐星回的所属物,自然像它的主人。乐星回怎么在陶最的身上找地方睡觉,它就如何在唇齿之间寻找藏身之处。总有一个地方会对的,总有一个地方属于它,等到它找到了,只需要轻巧地一碰,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完美锲合。
陶最眯起了眼睛,舌头被唇钉磨得微疼。他什么都没动,什么都没干,可乐星回什么都动了,什么都干了。舌钉是接吻的助燃剂。他不知道该用舌头推另一条舌头出去,还是舌尖一勾,给另一条舌头勾进来。乐星回显然笨拙,他连吸带吮,试图模仿出舌吻的深度,但他想要的深度没有另外一个人的配合根本无法达到。
他那些所谓挑逗的行为,在陶最的身上更像一种玩闹。
可乐星回不希望自己是玩闹,他希望自己是性感,成熟的,能勾起人欲念和想法的成熟体。他被那股子爱意催熟,一催再催,凭什么陶最这个年龄的时候就性感了,自己就永远像个小孩儿?他任性地掐着陶最的腹肌,想要这身肌肉放到自己的身上来。他理所当然地咬陶最的嘴唇,希望能得到一些回应。
只需要一点点,他们就从单方面的索吻变成了双箭头的深吻。他想试试,也早就准备好了,他哥不可能没有接吻的经验吧?他不可能不和嫂子们打啵儿。他会对着别人又搂又亲,浑身迸发出难以阻挡的荷尔蒙和激素,他的身体罩在那个人的身上,两臂撑着,肩膀展开,会很像天空。
“好了没有?”陶最嘴唇全湿了,拍了拍乐星回的脸蛋。
乐星回的两只手已经从他的腹肌挪到了下巴,气馁地喘着粗气:“你怎么一点都不动?”
“……我要动么?”陶最用直白的目光看过去,眼神坚定到让乐星回毫无办法,“或者说,我应该动么?”
我怎么动?我还能怎么动?陶最没有对策,乐星回也只能亲他一嘴的口水,到最后完全就是小狗舔人那样。他不能动,不能配合,即便牙尖之间的剐蹭足以点燃神经元。他随随便便的一动都能加剧乐星回的意乱情迷。他更不能给乐星回压下去,不能和他十指交叉,从自上而下的姿势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