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了那一刻,陶最就完全剥离了“兄长”的身份,乐星回也会变了形。
“你可以动一动。”乐星回嘴唇也湿了,亲得咳嗽了几声,“你其实刚刚有反应,我知道。”
陶最含混地笑了笑:“是么?有反应很正常。我是男人。”
“那我呢?”乐星回浑身发紧,干脆趴在他的身上一动不动。初吻的感觉没有想象中热烈,没有热情激荡,没有亲得不死不活、亲到昏迷、亲到六亲不认。这让乐星回有些糟糕,有些失望。但谁也不能抹去他和陶最接吻的事实。
“这是我的初吻。”乐星回把他哥的手捞起来,放在他腰上,“陶最,你记住,我的初吻给你了。”
这样的姿势太像哄孩子,陶最有时候也乐在其中。当乐星回不着急忙慌和他索要的时候,他反过来拍他,一下是一下,像他们的摇篮曲。乐星回听到他在笑,嘴唇又有了共鸣,让乐星回没法控制去回忆。他摸了下自己的嘴唇,刚才就是这张嘴吗?主动地贴上了陶最的被动?
那种软的、潮湿的刺激,就是接吻吗?乐星回揉着下巴,舌头的触感比他想象中硬一点。大概因为舌头里面有骨头吧。
“那我呢?我是什么?”他小巧的下巴压住了陶最。他要变成五指山,这辈子压着。
“我想想……我是男人,那你是什么?”陶最无奈地长长叹了一口气,摸着乐星回的额头,把半干不湿的头发拢好。每次拢到耳后,乐星回的后背就像发生了应激反应,直起来那么一下。
“你是弟弟。”陶最捏了捏他的脸。
乐星回屡教不改,有些甜头尝到了就容易上瘾。现在他非常想要再亲一次,并且试图从“弟弟”这个领域横跨到“男人”那边去。然而这一次的偷袭没有成功,被陶最抓了个正着,及时地按了下去。
“别闹了,该睡觉了。”陶最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那好。”乐星回安静了只有两三秒,“那明天你会帮我说话吗?如果我妈妈生气的话?”
“绝不,活该挨骂。”陶最捂住了他的眼睛。
“那以后还有家规吗?必须几点回家的那一种?”乐星回看不到他就有些着急,连忙去抓他的手。
“有,李飞鸾这是第一次,以后不能有第二次了。不管你们去喝咖啡也好,打台球也好,都不能再发生。”陶最松开了他,又补充一句,“也不用给你送到家门口。”
乐星回的视线又回来了,同时回归的还有他身上的浴袍。陶最弯腰捡起来,亲手给他穿好了,连腰上的带子都系成一个对称的蝴蝶结才放手。乐星回从一个光溜溜变成了一个鼓囊囊,他一筹莫展,真的发挥不出一点魅力似的。
“你明明就是有感觉。”乐星回不死心地说,“其实……只是试着接吻,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我又不乱碰,你肯定也不乱碰。”
“你现在这种思维就很危险,你觉得自己不乱碰就能替别人做决定?别人要是乱碰了,你又手无缚鸡之力。”陶最用力地揉乱他的头发,“乐星回,你太不了解男人了吧?你这样的想法在外面很危险。”
“切,才不危险。”乐星回踩了他一脚,慢腾腾地离开了房间。关上陶最房门的一刹那,乐星回笑着摸了摸嘴唇,还好,有重大进展,他哥要是不喜欢他早就给他掀翻踹飞了,他哥就是不敢承认!
第二天,乐星回睡到了日上三竿。
他以为自己的隐瞒做得很好,能瞒天过海,实际上当他和孙晴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被发现了!孙晴太了解孩子,乐乐说话吞吞吐吐的,就是有问题,等到他开口说“早上好”,什么都藏不住。
乐星回照样往陶最的身后躲,这回你抵赖不了了吧,咱俩已经是接过吻的关系,你得罩着我!
“咳咳……”陶最轻咳两声,“阿姨,其实……”
乐星回探出半个脑袋来。
“其实,都是赵锐带他去的,要怪您就怪赵锐吧。”陶最说。
“啊?”乐星回没想到他哥的解决方式就是甩锅。
“如果您要是真生气,我打个电话把赵锐叫过来,您好好批评批评他。就是乐乐他高中的那个同学赵锐,两个人经常闷头凑一起搞事。不过赵锐的主意更大,很多时候都是他进行怂恿,不然乐乐他也想不来干这些。”陶最面不改色。
乐星回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完蛋,锐子,你是不是要打喷嚏了?
好在孙晴并没有大动干戈,就是担心孩子吃不好饭。陶俊梧的关注点是会不会发炎,这个洞、那个洞的,他也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追求什么时尚。两个人在电脑上查了又查,稍后稍微严肃地说:“最后一个。”
“哦,我知道了。”乐星回对着陶最又狂又嚣张,对着家长就怂了。
“这是最后一个,身上不能再穿孔了,养不好很麻烦的。”孙晴赶紧给乐乐做好吃的去,怪不得这周回来看着瘦了些。
成功过关!乐星回朝着陶最挤了挤眼睛,早知道这么轻松,他昨晚就不拉着飞鸾东颠西跑了,飞鸾也辛苦。
为了弥补飞鸾,返校的时候乐星回带上了妈妈亲手做得下饭菜,一共就拿了一罐,还全给了飞鸾。舌钉风波过去了,他和陶最的初吻风波还没过去,有时候训练过程里,乐星回无缘无故就想起那个感觉来,再摸一摸下嘴唇。
“想什么呢?”韦星火拍拍他的屁股。
“想……想大人的事情。”乐星回模棱两可地承认了,他和陶最的关系已经进入了下一阶段,应该可以“约会”了吧?
只不过他还没等来约会,比赛的征程已经扑到面前,在北京开始进入大规模的冷空气南下时,喵喵队全体套上了羽绒服,坐上了通往机场的大巴车。
“阿嚏——”在大巴车上,乐星回打了个喷嚏,严酷的冬天还没降临,他的小身板就已经被冻透了。
出发,目的地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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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赵锐:???陶最你没有心。
陶最:这不摆在明面上的么?
第74章 桃色新闻
“大家小心感冒。”穆罗听到了乐星回的喷嚏。
“来来来, 每人两包,每人两包。”宋忍从车头开始发板蓝根,一直发到了车尾, “身体健康是本钱,每个人不限量。”
乐星回也领到了两包:“现在就喝吗?“
“对,就现在。”坐在车尾的是李助队医,他翻腾着“百宝箱”,“我这边什么药都有,大家嗓子不舒服找我要润喉糖。”
“助队医,我们这刚刚出发,您就开始发药了,是不是不太吉利?触霉头?”齐小池挨着他坐。
“你懂什么?睡你的大头觉吧。”李助开着玩笑, “要是言出法随, 这世界上就没有医生和药物了。医生和药物都是为了保证你们健康, 有些人总觉得我们有病气,按我的想法,我们才是最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