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陶最的宝贝,他又是陶最的宝贝了。乐星回怀疑药劲儿根本没过去,还是很兴奋。手腕上的皮质手环变成了他的颈环,刚刚好套了一整圈,几个小时前它从黑色变成了浅红,最后变成了全红。浑身都是湿的,乐星回担心委屈的事情没有发生,陶最没用别人剩下的。
因为陶最他没用!
乐星回稍微一动,液体的感觉异常强烈。更让他害臊得还是姐姐……唐岚昨天夜里回来了!她还拎着花和礼物,说要陪着一起过生日。进屋的时候乐星回忘记关门,客厅灯亮着,姐姐就在外面和他们说话,满脸都是笑容。可那时候的乐星回怎么敢见人,他在他哥的怀里,他哥在他怀里,他长在他哥身上,盖着一层被子。陶最笑着拍他,说刚把弟弟哄睡着,喝了点酒,别吵醒他了。
乐星回紧张得一动不动,变成了小乌龟。姐姐你快走,姐姐你不要进来。
陶最是个混蛋,说话的时候还在笑。后来唐岚帮他们关上门,回屋睡觉去了,陶最又拍他,啪啪啪地拍他,说刚才你好紧张。
废话,谁能不紧张?乐星回气得咬他哥的锁骨,他哥又说一些荤话怼他,什么乐乐肚子薄、可不只是4个洞……乐星回第一次发觉自己对陶最的理解少之又少,他以为陶最是一阵透明的风,其实陶最是个疯子。
他掐着点,算着时间,在自己的身上发疯。他让自己想清楚,并不是出于伦理道德,而是给自己最后一个逃跑的机会啊!
两个人离得这么近,乐星回明明这样接近幸福,可是又想哭了。再过几天说不定自己就要走,两个人这算什么?异地恋还是异地炮友?等他们睡醒了,陶最是不是翻脸不承认?
种种情绪,乐星回做出了一个决定——溜之大吉。
趁着陶最还没睡醒,乐星回出溜出来,哆哆嗦嗦地穿上了衣服。他来不及洗澡了,就这样拎着包、穿着学校的大羽绒服出了门,打开手机,第一条消息就是昌哥发给他的生日快乐和大红包。
这时候自己去哪里呢?乐星回茫然地站着,时不时还要夹一下大臀肌,最后把电话拨给了陶文昌。
“喂?乐乐?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陶文昌很快接起来。
都是陶家的人,为什么昌哥这么热情。乐星回干巴巴地瘪了瘪嘴:“昌哥,我现在能去找你吗?”
同一时刻,陶最刚刚睁开眼睛,怀里却是空的。
他还以为乐乐去洗澡了呢,其实昨天晚上应该抱着他洗一洗,但他不敢赌唐岚睡没睡。陶最坐了起来,第一眼发现乐乐的衣服和包都没了。
第二眼发现乐乐原本放包的地方,有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什么东西?乐星回生病了,背着自己吃药?陶最掀开被子下了床,一把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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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恭喜乐乐成年!
陶最:人呢?
昌子:即将登场的是一个愤怒的堂哥!
第114章 落跑弟弟
陶最还没穿衣服。
把瓶子上的字看明白的一秒钟, 他突然觉得自己穿不穿衣服都无所谓了。
你大爷的……乐星回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陶最生怕自己看错了一个字,恨不得每个字都看错了!他确实是教育方法有问题,从小到大教育的方针没有一样正确, 他以为自己教得不错呢,回头一瞧,好嘛,每个步骤都有天大的篓子!
怪不得……陶最什么都想起来了,怪不得昨天晚上乐星回又是发热又是发抖,他还以为他纹身疼呢。那种兴奋、亢奋、奇怪的持久,不是乐星回多能扛,是小药片!他什么时候吃的?陶最脑子一团乱糟糟,尽量捋清时间线, 是自己让他好好想明白的时候?
再一低头, 乐星回的外套都没穿。
行吧。
陶最现在什么都不想了, 什么情情爱爱、责任纠缠、自由重担……都彻彻底底去你大爷的吧!他现在就想给乐星回捞回来,不带留情地打一顿,像真正的兄长教育弟弟,棍棒底下出孝子, 拳头下面见真章!
偷偷摸摸纹身、偷偷摸摸吃药、浑身发热不穿好衣服就跑、不知道昨晚是不是空腹而且今早还是空腹……这已经不是浑身debuff, 这是debuff上面长了一个人, 一个偷奸耍滑还耍不明白的乐星回!陶最要疯了,他想把乐星回打个半死。
算了,半死容易死,三分之一微微死。
陶最也不敢声张, 先把自己的衣服穿上。乐星回能去哪儿呢?回北体不可能。他敢跑,就是怕自己找到他,肯定不会傻到返校。想到这里陶最又要乐了, 他跑什么?跑个屁!陶最连乐星回为什么要跑的原因都不知道!
怕自己吃完了抹抹嘴不认?他怀疑乐星回看影视作品看多了,他们这又不是一夜情!
顶着满头的火气,陶最怎么脱下去的衣服又怎么穿上来,像个跑了单的脱星。他拿起手机,群里都在祝贺乐星回生日快乐,昨晚大家热热闹闹搞成语接龙。但兄弟们谁也不知道,他们接龙的时候小寿星在干什么。
陶最第一眼看赵锐的ID,乐乐会不会找赵锐去了?转念一想,不会。乐乐要是找了赵锐,就赵锐那个憋不住三句话的脾气,现在电话已经打过来了。赵锐安安静静,就说明他根本不知道乐星回的状况。
那就是……陶最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性了。
陶文昌。自己的堂哥,首体的神。
“喂?怎么了?你应该在冬训吧?你们放假没有?”通话接通,陶文昌的声音一出来,陶最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支支吾吾,反正……这事没想好怎么说。说自己把乐乐睡了?他哥不得开着车来抽他?
“喂……咳咳,哥。”陶最干巴巴地说,“你看没看见乐乐?”
陶文昌一想,刚才乐乐确实给自己打了个电话,不过说一句话就挂了:“什么叫‘看没看见乐乐’?你没看住他?”
“不是,我……咳咳。”陶最抻了抻T恤,“你瞧见他了么?他联系过你么?”
其实联系过,但陶文昌不说,他得把陶最的实话诈出来:“我没瞧见啊,他没联系过我。”
“哦?不可能吧?”陶最也不信,他和堂哥半斤八两,都是人精。家里唯一的笨蛋就是厉桀,他那个首体打主攻手的表弟。
“不是,他离家出走了吗?你怎么惹他了?”陶文昌猜得出答案,大概率啊,陶最又别别扭扭给乐乐气毛了。乐乐那小孩儿没别的,就是脾气不稳定,一毛就跑。
“我没惹他。”陶最绝望地叹了一声,“我俩睡了。”
陶文昌那边没声了。
陶文昌把电话挂断了。
“喂?喂?”陶最还在说话,手机里面已经没了动静。事情他都说了,可能说得比较直接,没给昌哥留下缓冲的时机。手机又响起来了,来电人不是昌哥也不是乐乐,也不是队里的兄弟或者教练,而是小手办唐誉。
“喂?”陶最立即接,乐乐不会找他去了吧?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体培计划’刚刚正式启动,乐星回的心理辅导已经签了留校通知书,你要不要返校看看?”唐誉当然要第一时间告诉他。
“好好好,我马上回去!”陶最先不管了,回去把大事敲定。
再次返回学校,陶最的心情和昨天又不一样了。他现在看学校无比顺眼,什么树啊楼啊食堂啊,每一样都是金碧辉煌,未来可期。见唐誉之前他还没忘记去食堂买点甜品,又给乐星回打了电话、发了消息,结果都是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