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生日礼物?乐星回脑子嗡嗡的,上了大学花钱的地方好多。10月份陶最过生日,他19岁生日,从此之后比自己大2岁。
“你是不是给忘了?”陶最的笑容淡了一点点。
“没有!我没忘!”这时候了,乐星回坚决不承认,“你的礼物我已经买好了,不用花下个月的生活费。我给你准备了大礼包,充满惊喜。”
陶最这才恢复了笑容,揉乐星回的脑袋:“不许骗人啊。不过你生活费怎么就剩200?你是不是又买什么了?”
“我没买东西,我去扎这个了。”乐星回挺起胸脯,一把掀开了白色的队服背心。清晨的阳光下,培育钻石的切割工艺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闪在了陶最的瞳孔里。
“好看吗?”乐星回充满期待地展示。
陶最不笑了,按下他的手和衣服:“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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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乐乐:求求你给我点钱吧。
陶最:你穷着吧。
第32章 喂饱哥哥
宋锐第一反应去看陶最。
陶最脸上没写情绪, 变化也不多,只是从“有笑容”到“没笑容”。从前宋锐也没多想过,可昨天晚上是陶最第一次找他沟通, 就是为了这个弟弟。
两颗小钻石在乐星回小腹上闪耀,它们那么明亮,堪比乐星回脸上的笑容。陶最暂时没发表任何评价,这让宋锐感到另一种意外,他只能看出陶最一直在看乐星回的头顶。
“你头发是不是该染了?”陶最问,好似刚刚的脐钉根本不存在。曾经只有1毫米的黑色发根变成了半厘米,这中间有4毫米的差距。
这4毫米就在自己眼皮下慢慢生长,在不为人知的睡眠中代谢,成为了自己弟弟的一部分。有时对弟弟过度关注, 有时又太不关注, 陶最没参与这4毫米的生长发育, 所以觉得它很长。
“请你给我一点生活费吧,好不好?”乐星回心里不高兴,脐钉没得到夸奖也就算了,陶最怎么还嘲笑起他的头发来了?
我要是有充足的生活费, 我会不去染吗?当然了, 乐星回才不会去染一丢丢的发根, 染发店的Tony告诉过他,粉色褪色后是灰粉色,长出发根那叫暹罗猫染发,是一种时尚潮流。乐星回希望自己变成潮流一哥, 但显然陶最不属于潮流人士。
“一点点就够了,请给我吧。”乐星回手掌向上,他坚信他哥不会不给。从小到大他要了很多次, 数都数不过来,他就是打赌,赌陶最永远心疼他,给他零花钱。
该,赌输了吧!
乐星回空空荡荡地回了教室,直到下午训练还没反应过来,怎么这回不管用了?陶最居然1块钱都没给他,变成了一个吝啬抠门的低级男人!
这属于重大离奇事故,乐星回坚信。陶最手里的钱没有数,陶叔叔不止给他这些,还有信托基金什么的。乐星回不贪图他大数目,就想……把眼前这个9月份给过了,10月份的生活费一下来他马上学习理财,肯定能腾出几百块给陶最准备生日大礼包。
现在计划破灭,乐星回转转脑筋,怀疑他哥在外面养着别人了。
以前陶最就养着他一个弟弟,钱包肯定富裕。不是有一句老话嘛,你不花这个人的钱,就有了替你花掉。他心疼他哥,不花,结果傻了眼,外面有人在花。
“想什么呢?”齐小池拿排球砸了他一下。
“我……我没想什么。”乐星回揉揉脑袋。陶最在外面养了什么样的人,比他年龄大还是年龄小?陶最叫他什么?叫“哥哥”还是叫“弟弟”?乐星回瘪瘪嘴,可千万别比他小,他受不了陶最在外面养一个没血缘关系的弟弟,这不成。可千万别是未成年,他要敢对未成年下手,乐星回就举报他,大义灭亲。
“你不是要打接应吗?来,过来练练吧。”齐小池把乐星回拉起来,两个人一起站在2号位上,显然要练习接应手的交叉训练。训练的时候齐小池就睡醒了,睁开朦胧惺忪的猫眼,像夜行动物到了凌晨三四点。
赵锐这时候过来了:“池子你小心点儿!别扯着他!他肚子上扎了个窟窿!”
“什么?”齐小池吓得松开手,“你干嘛了?”
“没有那么夸张,你别听他瞎嚷嚷。”乐星回拍了拍肚脐的位置,穿孔师给他防水胶布和干净纱布了,训练的时候做了保护。乐星回没那么傻,穿孔之后再故意弄伤,他对疼痛没有上瘾的心理。
另外一个场地上,宋忍将陶最叫了过来:“咱们和大四的训练赛你怎么想啊?说说。”
“我都行。”陶最认真回答。
“都行是什么?你明确点儿。”宋忍看出陶最是个万金油,不等陶最再次开口,他先说,“你想不想试试副攻手?可以试试吧?”
这哪里是教练的态度,活脱脱一个软蛋。陶最也坏心眼地沉默着,没有立即回答。他如果说“不想”,宋忍一定说“那好”,然后又可怜兮兮跑一旁坐着去,观察他们的技能。
“可以。”陶最还是点了头,宋教练可怜兮兮不敢出声的那个劲儿,特别像一个人。
“太好了,太好了。”宋忍初步成功,陶最这个身高打什么都可以,每个孩子究竟打什么位置,大四训练赛之后就能定下来了。他再看向乐星回,乐星回正抱着一颗排球,安静地坐在地上观察别人。
训练紧锣密鼓地进行中,喵喵队也开始成型。
吃晚饭前,乐星回又一次偏离了思路正题,再次坚信陶最外头有人。为什么呢?因为他好久没发现陶最进行自我疏解了,这件事太过诡异。兄弟俩一起长大,有些事情根本瞒不住对方,乐星回第一次夜里洗内裤还被陶最抓了个正着。
那天给乐星回吓坏了,他兴奋于自己长大,又震惊于梦里的内容,还回味着临门一脚的冲动。他在这方面是个坏孩子,有那么一点点小雀跃,正想着洗干净内裤就赶紧回去睡觉,陶最不声不响地斜倚着门框,好似这只是他们一起起夜的平静夜晚。
镜子里的乐星回脸通红,他哥又站在他身后,说话像对着他耳朵吹气。陶最的两只手把着他的两只手,手臂环绕他,问:“会自己洗么?乐乐这么多?”
乐星回的脑袋都要红炸了。
他的手指不带动弹,陶最捏着他的手教会他洗,还告诉他,怎么才能把那个洗干净,房间里怎么散味儿。乐星回特别不服气,陶最凭什么所有发育都赶在自己前头?他连初遗都有经验了!
“你是不是已经很多次了?”乐星回起得快,没穿拖鞋,用力地踩着陶最的脚背,试图要把陶最的脚弓踩瘪,让他变成一个扁平足男人。
“对啊,今天晚上你上我屋问作业之前,我刚解决一管儿。”陶最居然说得大言不惭。
乐星回惊呆住,他进屋的时候陶最可正经了,白T恤还飘着柔软剂的清香。他在写化学作业,精准地配比让乐星回苦恼的方程式。黑色的运动裤也一尘不染,平坦贴合他的双腿,笔袋里的晨光都那么专业。然而这一切是假象,他哥居然脸不红、心不跳的,刚刚完成了一次?
“那你扔在哪里了?我怎么闻不出来?”乐星回还是不信。
陶最笑着说:“你哥干坏事还能让你闻出来?小狗鼻子?这么想当乖小狗?”
“你才小狗……我是老虎。”乐星回自然不承认,青春期的中二少年怎么能当小狗?他要当山大王。后来他也没发现陶最到底扔哪里了,但确确实实撞上了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