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元帅他追夫火葬场了(104)

2026-06-08

  也就是说希尔加德没有失败也没有成功,他通过某种方法将晋级时间延长了。

  赫森霍然抬起眼,脊背弓起:“他和塞尔特元帅抵达努卡星今天是第十三天?”

  “是。”布兰登回答,“发青期已经接近末期,只剩下最后标记。”

  “威尔逊今天才将消息传给我,”赫森又缓缓坐了回去,讽刺的冷笑道,“他想干什么?阿尔伯特不是他最心爱的雌子吗?”

  “威尔逊议长的意思是他愿意深入努卡星为阿尔伯特复仇,但您必须同他一起,”布兰登皱起眉头,“他应该在考虑到害怕他进入帝国疆域破坏希尔加德的晋级后会被我们灭口。”

  “呵,”赫森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似笑非笑,“老东西。”

  “那么,上将我们真的要去吗?”

  “你不愿意?”赫森抬眸,敏锐捕捉到了布兰登脸上一闪而过的犹豫。

  “那毕竟是希尔加德,虫帝陛下的皇子,而且雄主也貌似并没有那么讨厌希尔加德殿下.......”

  赫森温和的听着下属犹豫的理由,似乎很能体会到他此刻的心情。

  “布兰登,我嫁给雄主的时候虫帝陛下只有纳撒尼尔殿下一只雄虫,是按照遴选未来虫帝的标准挑选的雌君。”

  “所以您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虫帝陛下的位置?”布兰登迟疑。

  赫森却慢慢摇了摇头:“不,我是说,竞争非常的激烈,我那时只是几只备选雌虫之一,并不具有太大优势。”

  赫森出身贵族,家里有着身为公爵的雌父,他自己等级足够,虽然战斗方面有所欠缺也依靠着自己的手腕年纪轻轻一路爬上军部高层,然而这样的履历在备选雌虫中也并不算有绝对优势。

  可想而知当年的竞争有多么激烈。

  “我主动在虫帝陛下选择前追求了纳撒尼尔殿下,为自己争取到了优势。”

  在包办婚姻前他主动求爱,并大胆的与纳撒尼尔尝试了婚前体验,而那些愚蠢的只知道等待的虫子被无情的踢了下来,未能得到纳撒尼尔的垂青。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任何事都是要自己主动争取的。”

  “布兰登,原地等待不会有任何作用,更何况,”赫森缓缓转动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我曾答应过雄主,虫皇的王冠只会落在他的头上。”

  纳撒尼尔想要的无所不得,唯有虫皇这件事需要和他的兄弟们竞争,他追求纳撒尼尔的时候就许诺过会让虫皇的桂冠落在纳撒尼尔的头上。

  雌虫陛下的三只雌虫皇子并不那么出色,西里厄斯的雌君伊西多只是一只没有主见的雌虫不足为惧,他真正的敌虫从来只有一个——塞尔特。

  在最后的关头打断希尔加德的晋升,希尔加德即便不死也永远无法与纳撒尼尔相争,至于塞尔特,保护不了自己雄主的雌虫还有什么用呢?

  没有S级信息素,他会比希尔加德更快迎接死亡的到来。

  “至于风险?”赫森摇摇头,温和的声音几如蛊惑,“做任何事都是有风险的,风险越大,所能品尝到的胜利果实才会愈加甜蜜。”

  “至于威尔逊......”赫森轻轻嗤笑一声。

  “一只不自量力的老虫子罢了,等他进入帝国疆域是生是死难道还能由得了他吗?”

  ——

  努卡星。

  一千个湖泊就有一千种不同的景象,有时候希尔会短暂的期待明天,期待明天塞尔特会带给他的惊喜,有时候他又会恐惧明天,因为发青期的截止日期在临近。

  有湖泊旁是大片大片的草原,巴克斯特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他曾经向往过骑马,利用骑马博得他的好感,其实那是从纳撒尼尔那里传出的谣言。

  六年前努卡星纳撒尼尔带着大批的军雌去抓天马,结果导致星兽袭击时军雌不足,不知怎么的就传成是因为他喜欢天马纳撒尼尔才会去抓。

  但塞尔特确实满足了他对马那一瞬的新奇,他在原始的森林中抓到了未经驯化的野生马种。

  那样矫健的不拘的充满野性的野兽被迫低下头颅。

  塞尔特让他坐在马前感受驰骋的风,与他在马上亲吻,迎着苍茫的风解开他的衣裳。

  然后在马上、在草原、在树梢,在任何地方与他亲密交缠,有时候希尔会觉得很羞耻,在旷野上攀爬上那一刻时会羞耻的不愿意去看天空,而是将头扭向一旁。

  而后猝不及防与从地洞里探出头来好奇的看着他的旱獭四目相对。

  属于荒野的动物从未见过陌生的种族,清澈疑惑的目光将他一览无余。

  希尔脸颊一下子漫上难以言喻的温度,羞耻的想要捂住眼睛,却又被塞尔特掐着脸颊将手腕禁锢在头顶。

  ——你的眼睛里只能看见我。

  他的占有欲会在这种时候无限放大,不仅是身体,哪怕连目光和思想都不允许有片刻的脱离,如果有,塞尔特会让他精疲力尽到只能感受到彼此。

  塞尔特在某一片湖泊旁培育了大片的蓝色克留顿,这是一种绿松石蓝色锦簇花束,开遍了希尔目之所及的所有地方。

  希尔曾问过他为什么,塞尔特回答:“因为它很像你眼睛的颜色。”

  索菲罗莎是西里厄斯的信息素,他的信息素只有很少很少的部分有一点淡淡的花香,那些成片成片的索菲罗莎从未打动过他的心,只会让他觉得那些雌虫所追逐的只是信息素。

  当塞尔特说完时会一遍又一遍的亲吻他的眼睛,舔吻他的眼角的泪水,直到希尔被亲吻到满足的睡过去。

  倒数第二天,塞尔特为希尔打造了一个全是镜子的房间。

  天花板地面包括墙壁都由镜面组成,无数片镜面里映照出希尔现在的样子,每一寸肌肤,每一次颤动,每一声申口今,无论他往哪里看都无法逃脱。

  初次看见时希尔很害怕:“你干什么?”

  “很喜欢不是吗?”比起打碎镜子的愤怒,喜欢一直看时眼睛分明更明亮。

  “谁说的?根本,不喜欢.......”希尔抗拒的闭上眼。

  塞尔特没有再说话,只是似乎笑了一下,他亲吻他身体每一个角落,当希尔受不住睁开眼时天花板里刚好映出他涣散的目光,他逃避似的转头却看见墙壁里的希尔张开唇发出不堪的声音。

  他想低下头,然而近在咫尺的地方那样清晰的倒映出塞尔特正在做的事,好近、好近.......

  近的好像镜子世界里有另一个希尔正在被塞尔特占有,镜子里有千千万万个塞尔特,无论往哪里看都逃脱不了,而镜子里千千万万个希尔都在被塞尔特.......

  他的脚踝抵在冰冷的镜面上,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所紧攥,与之相抵的镜面里也仿佛伸出一只手牢牢攥住他的脚踝。

  “不要、不要看我.......”

  他忍不住发出哽咽的声音,然而他发出这样的声音塞尔特便看过来,镜子里无数个塞尔特也看过来,那样炽热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将他包裹,被看了.......

  镜子里的细节纤毫毕现,他无法逃避被迫看得分明,看清他自己所不知道的细节,他的腿绷的好紧,塞尔特的肤色与他那么分明......

  他不想看的,却不由得看的入神,只到被塞尔特抱起抵在镜子前。

  低沉的这样在他耳边宣告:“不是喜欢看吗?”

  不,我不喜欢看......不要看......

  可他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觉得咽喉干涩,连声音都被一并吞没。

  一直到困到连睁开眼睛都费劲,希尔才被哄着轻轻睡过去。

  晚上塞尔特将他抱在怀里,保持着和过去十几天一样的姿态睡觉。

  也许是因为太累,希尔的尾勾掉了出来,塞尔特握住他的尾勾,幽蓝的尾勾泛着冷光。

  他的尾勾很漂亮,幽蓝澄澈,边缘锋利,只是长度略有不足。

  塞尔特眼眸晦暗,想到了什么。

  第一次见到希尔的尾勾时他以为雄虫等级太低所以长度不足,还安慰了一下小雄虫,却没有想到是因为他还没有渡过二次晋级,属于少年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