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纳撒尼尔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仿佛有一瞬纠结才倨傲的道:“我,是他做的,但那是因为我想要。”
塞勒斯眸光温和了一些:“纳撒尼尔,你长大了,拥有了更多的担当。”
“我会将你派往偏远星三年,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用心。”
“去就去。”纳撒尼尔一抬下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径直走出办公室。
雌父不问他才不要说。
最后进来的是塞尔特,塞勒斯并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他长久的注视这只雌虫如同看见尚且年轻时的自己。
“塞尔特,你很像我,我年轻时也像你一样偏执又野心勃勃,坦白的讲,我非常欣赏你,而你也确实犯了和我一样的错误,那就是年轻时一心扑在工作和事业上从而忽略了雄主,与雄虫离心,好在你醒悟的要比我早。”
“我是在完全安定下来时才想挽回我的雄虫的,而那时他已经伤透了心,甚至常年在其他星域居住,不愿意同我通讯,只在我需要信息素时前往。”
“我是雌虫皇子出生,其实更寄希望于雌虫,所以对我的雄子只给予了宠爱和纵容,这导致了纳撒尼尔的狂妄和暴戾。”
“但塞尔特你的出色使我另外两个雌子黯然失色,跟你同一个时代是不幸的。”
一只过分优秀的雌虫让他的雌虫崽们早早丧失了与之搏斗的自信,这并不在塞勒斯的预计内。
“我在生育末期生下了西里厄斯和小希尔,外界有很多传言认为是我对纳撒尼尔失望才会冒着风险生下虫蛋,但其实这个说法是错误的,只是因为我后期与雄虫重修旧好所以自然生下。”
“但很可惜,这个错误的传言有很多虫当真了,其中包括我的雄主艾德里安和纳撒尼尔。”
“我的雄主艾德里安脆弱敏感比我年轻,我后期花了更多的时间在陪伴和弥补他,希尔遗传了他的雄父,塞尔特,希望你以后能够多陪伴和哄着他。”
“至于婚姻,你的野心让我明白你对登上这个位置势在必得,在经过数年的考察过后我也完全相信你的能力,我深知希尔喜欢你,当然,他热烈又活泼,几乎毫不掩饰。”
“但我始终没有给他赐婚,是因为害怕纳撒尼尔指责我偏心,将执掌军部的雌虫指婚给希尔,纳撒尼尔虽然看起来暴躁疯狂其实内心很敏感,在这场争夺当中我没有给予任何虫崽给偏心。”
塞勒斯的声音是平缓的,但每一句话都伴随着巨大的无形压力,几乎要压的雌虫脊背断裂下跪求饶,这是虫帝的压迫感,而塞尔特承受不带有任何反抗。
“好在,希尔也没有埋怨我,他是个很好的孩子,他希望得到你的心并报以足够的尊重和努力,我默许了他的越狱,结果得到了遍体鳞伤,这是我的过错。”
“希尔从小身体孱弱,受伤总是好的很慢,他的心里有一道一直未曾愈合的伤口,即便他不再开口。”
塞勒斯威严沉重的目光压在塞尔特脊背:“如今,我即将将权力和冠冕一并交付给你,塞尔特,你是否能做到一生以希尔为先,无论今后世事如何变迁?”
塞尔特没有犹豫,他直视塞勒斯陛下的双眼,在强大的压力下始终不退却一步:“我会做到。”
这一生深爱他,不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另一面的虫皇办公室中,虫皇陛下轻轻将桂冠放在希尔的头顶,淡色的眼眸如同倾泻的月光,声音空灵,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
“希尔,你要幸福。”
这是雄父对你唯一的要求和愿望。
“我会的。”
第102章
if线假如希尔流落在外,被塞尔特收养
塞尔特元帅对于虫崽并没有太过强烈的渴望,雄虫对于他只是生存的工具,更何况虫崽。
会收养希尔源于一个意外,舰队在航行时捡到一只刚刚破壳的虫蛋,还是一只罕见的雄虫蛋,小小的幼崽刚从蛋壳里孵出来,脸颊软软,眼眸圆润,引得军舰上的雌虫们大打出手。
这些蛮横的军雌们有一大部分这辈子都不会拥有雄虫,更遑论拥有一只雄虫崽,大部分军雌只会生下一只同样战斗力爆表的雌虫幼崽。
这只小雄虫的出现让军雌们疯狂,谁也不肯服谁,最终大打出手到了塞尔特这里。
没有任何雌虫有绝对的优势,无论判给谁另一只雌虫都会不满,最后按照军衔将这只幼崽交给当场最高指挥官。
也就是塞尔特元帅收养。
塞尔特第一次见到小希尔时他还不满1岁,小小的一只躺在恒温箱里,眼睛是透亮的蓝,塞尔特靠近时会突然抱住赛尔特的手,软软的依偎着他的手臂睡觉。
塞尔特给他取名希尔。
小希尔是从战场上捡到的小雄虫,据此推测他的雌父或许是一只军雌死在战争中,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小希尔从小就非常缺乏安全感。
他10来岁的时候都一直赖在自己的雌父怀里,偶尔塞尔特元帅工作不太忙的时候去接他放学,他会软软的张开双臂,轻轻喊:“雌父,抱抱——”
每当这时总有无数雌虫被萌的心肝胆颤呼吸困难,塞尔特元帅会平静的蹲下,军装勾勒出强健的手臂线条。
小雄虫扑进雌父隆起的胸膛,仰起头亲吻雌父锋利的下颌,还会小小声的撒娇:“雌父,今天也好想雌父,雌父亲亲。”
小家伙的唇软软的,长发也软软的,穿着蓝白色的定制蕾丝校服,完美的像八音盒里的小王子。
希尔十四岁的时候升入高等学校,生长痛的时候不想下地都由元帅抱着按揉小腿,元帅非常溺爱唯一的崽崽,也就养成了希尔十几岁的时候还需要和雌父一起睡。
直到某一天夜里塞尔特睁开眼,发现小雄虫唇瓣轻轻张开,不自然的湍熄,宽松柔软的睡衣下轻轻的蹭着他。
小雄虫没有安全感爱四肢都紧紧扒在雌父怀里,然而这一次似乎觉得这样也不够,还想要贴的更近更近,不满足的把脑袋往雌父怀里钻。
一股淡淡的佛手柑信息素在房间内扩散开来。
黑暗里塞尔特幽深的看向怀里一无所知的小雄虫。
小希尔长大了。
他开始散发着好闻的信息素,在学校里、在社交中、在任何场合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接近成年的味道,被雌虫们吸入发觉而后狩猎。
塞尔特眸色骤然阴沉,手中骤然一紧。
“唔.......”
小雄虫轻轻哼了一声,在睡梦中呓语着撒娇:“雌父,雌父.......”
房间里佛手柑的信息素浓郁,塞尔特抬起手曲起食指将脏污擦拭在小雄虫白皙的脸颊,嘴唇。
小雄虫还不知道是什么,下意识的追逐雌虫的手指,似乎想像小时候一样轻轻含住雌父的手指轻轻吮吸,塞尔特瞳孔一缩,深深将手指按进小家伙下唇。
无知无觉的小雄虫乖乖的含着手指,任由欺凌。
希尔度过了一个很朦胧的梦境,梦里是一只特别高大强壮的雌虫,他覆盖在自己的身上,宽大粗硬的指节扼着自己的脖颈,不允许自己动。
他被过分的摆弄了很久,只到精疲力尽。
他在梦里舒服又恐惧的哭泣:“雌父、雌父不要这样......”
即使没有看见脸,拥有这样强大身躯的也只有雌父一只虫。
雌父为什么要欺负自己?雌父不是最宠爱自己的吗?
小希尔带着一种淡淡的羞涩和悲伤醒过来,他对自己会梦见雌父感到无措,这个年纪他已经隐隐有了性别分化的意识。
最近他的同伴也对他严格的门禁颇有微词,会嘲笑他这么大了还听雌父的话,没有一点冒险精神。
他和雌父的距离确实太近了?
醒来时房间里已经没有雌虫在,但被子上有冰凉的脏污,雌父应该是去做饭了。
希尔把脸用被子蒙住,脸颊红的发烫,难堪的想要哭泣。
“宝宝。”
门外传来塞尔特沉稳的声音。
“不要进来!”希尔失声道,他慌乱的找理由和借口,“我,我还没有洗漱,没有穿衣服!雌父不可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