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握住门把手的塞尔特手臂青筋暴突,似乎有片刻失控。
在家里从没有不让他进入的地方,塞尔特对一切都有绝对的掌控欲,希尔很享受也习惯了这种被雌虫掌控在手的生活。
但现在他长大了,他拥有了自己的隐私,需要自己的空间,不愿意再和雌父亲密无间。
“好,早餐放在桌上宝宝记得吃。”塞尔特收回手,在身侧寸寸攥紧。
塞尔特没有多做停留,转身离开前往军部。
雌虫离开很久后希尔才大着胆子从被子里面钻出来,床边放着雌父搭配好的衣裳,桌面放着雌父亲手做好的早餐,都是他喜欢的。
他怎么能梦见雌父呢?是因为太依赖雌父吗?可是这不对!这不可以!雌父只能是雌父啊,肯定是因为没有接触其他雌虫产生了错觉吧?
肯定是这样没错!
希尔乖乖把雌父留下来的食物吃干净,餐具交给机器虫打扫,犹豫很久后终于打开通讯。
“布莱特吗?你上个星期邀请我去的聚会,我现在想去了。”
他是塞尔特元帅的养子,本身又是A级雄虫,而且生的俊美漂亮当然很受欢迎,当天就有数位大胆的雌虫同他索要了联系方式,并且在谁送他回家的问题上还发生了小小的不愉快。
布莱特都无聊的趴在驾驶座上取笑他:“我猜他们会在你离开后打架,希尔真是祸水啊,据说当年因为谁来收养你这个问题军雌们就打过很多次架,最后没办法才交给塞尔特元帅抚养。”
希尔本来还有点无聊,听见塞尔特的名字不自觉的咬了咬口腔内侧的软肉。
雌父一般会来接他回家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匆忙编辑消息:雌父今晚我在同学家休息,不用来接我回家了。
他忐忑的看着光脑,思考着编一个合适的理由,要委婉的告诉雌父,他已经不是一只小雄虫了,但其他雄虫这个年纪出去很正常啊?为什么他需要报备?
赌气的雄虫将光脑直接关闭了。
塞尔特一连尝试接通三次失败后果断使用了自己的力量调动希尔的行程。
度假?两只雄虫十三只雌虫?还是同一个学校适龄的雌虫?
塞尔特冷冷注视着屏幕,小雄虫有自己的想法了。
失去了雌父的管束,希尔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是庆幸吗?
雌父管他非常严的,从不允许他夜不归宿,因为觉得外面的虫会伤害他,但外面哪里有那么多危险?
布莱特的夜生活非常丰富,同校的雌虫对他也非常热情,簇拥着他玩过刺激的射击游戏,因为他的心脏不太好,雌父一向不允许他玩这些的。
当玩累了时却下意识想要回到家里,不然雌父要担心了,但已经和同伴承诺过彻夜通宵,无法再食言离开。
希尔时不时看一眼光脑,如果,如果雌父现在发信息给他的话他......会回去吗?
雌父的消息果然如约发了过来,他吓的游戏角色暴死,心脏咚咚直跳,气的干脆关闭光脑。
可是心里还是非常忐忑,雌父会来找他吗?
布莱特看出来他的兴致不高,把游戏机往沙发上一扔:“好啦,累了就去睡呗。”
走在走廊上的时候又回过头来取笑他:“小希尔不会是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开雌父吧?要不要找一只雌虫陪你睡觉啊?我想他们应该非常愿意。”
希尔摇头,嘴硬反驳自己才不会。
他们出来度假聚会的酒店是特别为雄虫设计的,床铺非常柔软,是那种踩上去就会陷进去的触感。
他小时候曾经跟在雌父身边,雌父在军部工作时他睡着雌父办公室的床铺,那种床铺是很硬的,硌的他难受,他总是往雌父怀里钻想逃避这种冷硬的感觉。
可是现在这里这么柔软他还是失眠了。
雌父现在在干什么?雌父现在在哪里?会因为他的不听话而恼怒生气吗?会,打他吗?
雌父一向对他很宽容,只有一次在战场上他听说雌父受了伤偷偷躲在其他军雌的战舰里希望去陪伴雌父,结果被星盗抓住,差点被杀死。
被救下后雌父打过他的屁股。
可那是他还很小的时候,因为臀部是打起来最不容易受伤的部位。
啊啊啊希尔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他想过昨晚那个朦胧的梦境,因为他挣扎不听话雌父也打了他,冷冷训斥说,因为他不听话。
希尔在床上翻滚,恨不得把这段记忆全部消除。
但是消除不了,他也睡不着了。
被他所思念的雌父塞尔特元帅此刻正在他头顶的酒店天台上,静音飞行器落地的声音几近于无。
幽蓝的屏幕投影展现在眼前,代表小雄虫位置的红点正在军靴下方。
一层楼下就是他的小雄子。
狄克将收集的资料呈交,塞尔特一目十行的扫过。
第一军上将的雌子,某位议员的弟弟,甚至有一位公爵大人的雌子。
都是希尔狂热的追求者,今天也扮演着陪伴他的角色。
无一不是出众有前途的雌虫,军雌食指曲起,目光穿过这层层叠叠的资料看向显示屏中的小雄虫,他懊恼似的在床上翻滚,像一尾溺水的鱼上不了岸。
酒店对于雄虫的保护当然不遗余力,但可惜在军部面前一切防护都是纸壳。
“元帅,您想要在这些虫选中为希尔阁下挑选雌君吗?”
狄克自以为看透了元帅的目的,希尔已经十四五岁了,雄虫很快就会二次觉醒,元帅这样野心勃勃的雌虫收养一只等级足够的养子当然是为了联姻。
“联姻?”塞尔特吐出这两个字,似乎隐隐有些讥讽,又似乎没有。
那双桀骜的眼睛抬起,睥睨的俯视这片天地。
狄克明白了,这些虫子都配不上元帅的养子。
希尔最终在无边的困倦中勉强睡着,片刻后房间门无声被打开,塞尔特元帅缓步入内,滚烫炽热的手掌扼住小雄虫的下颌,拇指施力摩挲这张俊美青涩的脸颊。
他长大了,翅膀硬了,意图脱离雌父的掌控,但幼小的鸟怎么能摆脱长者的庇佑呢?
塞尔特眸色艰深,手掌移动,掠过雄虫脆弱纤长的脖颈,隔着轻薄的睡衣施加力度,睡衣再柔软毕竟只是衣物,略微粗糙的触感让小雄虫有些不舒服,但熟悉的力道和气息又让他沉沦。
“唔唔......”他轻轻哼着,以为会得到一个快乐的梦境。
酒店外的喷泉在淅淅沥沥的流水,水声黏稠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那么悠长。
夜晚有烟花表演,烟花在抵达顶点即将炸开的那一刻,骨节分明的手掌毫不留情的收回。
“唔......别......”
别走。
小雄虫的腰微微抬起脱离床铺似乎在不舍挽留什么,却没有得到任何怜惜,塞尔特眸色深深将沾染某些东西的手指强行塞进小雄虫的唇中。
无知无觉的小雄虫像年幼时吸食冲剂奶水一样乖巧,却不会再像小时候一样离开他就哭泣的仿佛无法存活。
让塞尔特心脏感受到一阵戾气,他曲起食指米且的探入更申处的口月空。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吗?宝宝。”他抚摸小雄虫的牙齿,他看着他长大,包括宝宝每一颗牙齿的走向这个世上都没有任何虫比他更清楚。
“精彩到要离开雌父?”
塞尔特语气阴沉,动作毫不留情,直到小雄虫软软张开口月空任由他沁饭,透明的涎水顺着无法闭合的下颌流淌至精致的喉结。
“啊.......啊.......”
第二希尔起来时觉得不太舒服,身体仿佛没有饱足,明明他已经睡了很久很久,是因为第一次离开雌父不太习惯吗?
好在第二天还有新奇的娱乐,雌虫们决定教他驾驶机甲,他身体不好雌父不允许他碰机甲,担心他力竭。
但追求他的雌虫们可没所谓雄虫阁下能够开心就是最好的。
第三天有穿越宇宙缝隙的挑战,第四天有隔壁自然星的洞穴探险。
一切都被安排的紧张又刺激,希尔度过了非常充实的一周,一开始的忐忑好像消失无踪,在极致的疲惫过后他能够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