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实力也没有雌父强吧,信息素好淡啊,跟雌父完全不能相比,他更喜欢信息素厚重浓重侵占欲更强的雌虫,但这已经是最近追求的雌虫里最好的一位了。
为什么又和雌父比起来了?希尔有些懊恼。
“希尔阁下如果您需要我的一些帮助的话,那将是我的荣幸,我在占兰酒店顶层为您包下了一整层楼,如果您周六有时间的话,我可以来接您。”学长委婉暗示。
这是在邀请他上、上床的意思吗?
他的信息素真的这么明显吗?
希尔下意识想寻求雌父的帮助,却陡然惊觉别墅空空荡荡,雌父并不在家。
雌父最近下班都好晚,雌父不回来他也不回去,不知名的气愤让希尔皱了皱鼻子,赌气的答应。
周六很快来临,希尔告知了雌父自己将参加聚会的事情,雌父只是表示让他玩的开心。
学长看出他紧张为他端来一杯酒,并陪伴他聊天,为了缓解紧张气氛他打开了酒店自带的投屏,画面更好切到元帅的界面。
这种时候看到小雄虫的雌父似乎有些尴尬,学长下意识想要关闭,希尔却忽然出声:“等一下!”
画面正切到一只俊美的金发雄虫和元帅低声说话的场景,雄虫一般都是高贵的不屑于也不喜欢和杀戮气息太重的雌父打交道,这么多年希尔从没看见过雌父身边有其他雄虫。
雌父很讨厌虫子靠他太近,因为希尔非常敏感,每次回家都要在雌父怀里嗅嗅,不允许有其他气味沾到雌父身上。
“那是谁?”
这超过了社交距离!而且雌父都没有抗拒,他怎么能对其他雄虫这么温和?这不对劲!希尔的心脏被扯了起来。
“这是西里厄斯殿下,阁下不认识吗?”学长颇为热情的道,“元帅是3S雌虫,西里厄斯殿下是S级雄虫,最近一直有传闻殿下将与元帅联姻。”
这也是希尔最近受到各种关注的另一个原因,如果塞尔特元帅成功和西里厄斯殿下成婚,以后不出意外将是虫帝,连同他收养的小雄子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学长以为希尔也会因此高兴的,但希尔并没有,他先是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似乎有些迷茫随后咬住唇,双手紧紧抓住被子。
“希尔?”
“出去。”
“希尔,你怎么——”
“出去!”
将学长轰出去以后希尔才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怪不得,怪不得最近这段时间雌父总是晚下班,还不和自己一起住了,原来是因为他即将有其他雄虫了。
自己只是稍微疏远一下雌父而已,希尔心脏酸胀,似乎有酸涩的水流冲刷而过。
一想到雌父心中以后最重要的位置不是自己的他的心脏就一阵涩痛,雌父确实到了必须找雄虫的时候了,自己还推开他。
雌父现在正在和其他虫子推杯换盏吗?
他才不要让雌父沾上其他虫子难闻的味道,他自己可以在外面寻找其他雌虫,雌父不可以,他就是这么的、这么的.......
一想到这里他就无法呼吸,半晌想的什么似的忽然冲动的将学长送来的剩下半杯酒一饮而尽,他早就知道学长在里面加了什么。
等喝下身体渐渐热起来时他立刻拨通了雌父的通讯。
视频通讯里小雄虫眼眶微红,生理性的泪水晕湿眼眶,银色的长发坠落在肩头,略显松垮的白色睡袍露出一点肩膀和锁骨,他努力的抓着自己的衣摆微微仰头,他知道这个姿势是最好看的。
一个陌生的房间一只衣衫不整的雄虫,明眼虫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果然塞尔特皱起眉来,沉声问道:“宝宝,怎么了?”
他的背景音略有喧哗,似乎正在参加虫声鼎沸的宴会,说不定现在身边就有一堆其他虫子。
希尔咬咬唇,将睡衣下摆再拉的紧了一点露出更多裸露的肌肤。
“雌父,”小雄虫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低低的无所适从到哭腔,似乎无助到了极点,“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啊?对不起雌父可是我、我没有办法了。”
他像是心一横,将光脑往下移动,又用手欲盖弥彰的遮掩,被堆叠的衣衫隐隐约约的露出雄虫绞在一起的双腿:“雌父我好像生病了,唔,怎么办啊?”
他一只手支撑在床上,整只虫摇摇欲坠,没有任何雌虫能够抵挡他湿漉的眼睛,包括此刻在他楼上时刻紧盯着他身体每一寸的塞尔特。
不需要希尔刻意找角度,因为四面八方无处不在的隐晦镜头已经被分成成千上万个画面展示在塞尔特面前。
他甚至知道希尔因为紧张蜷缩的脚掌,线条紧绷的小腿笔直又修长。
掌控一只别扭的隐隐有叛逆倾向的小雄虫需要有松有紧,现在,需要紧的时候了。
第103章
希尔确实快要到发青期了,信息素是破裂的浆果,流露出香甜诱虫的汁水,学长站在门口呼吸发沉,越来越重,无法打开门让他心情暴躁,一只手虫化就想暴力破开。
这是一只涉世未深的高等级雄虫,得到他是沸腾在基因里的疯狂。
咔嚓一声,门把手被强行撬动,哐当哐当非常响动。
希尔睁大眼睛,他突然意识到比起此刻不知道在哪里的雌父,门外的雌虫才是此刻最需要提防的虫,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惊慌的爆发出精神丝线企图阻止,携带着浓郁雄虫信息素的精神丝线确实在某一刻阻拦了学长,然而却也激发了他更深的疯狂。
希尔企图呼叫酒店救援,然而整层楼都被学长包下,他拨打不出去。
如果希尔此刻没有那么迷糊就会发现问题,为什么酒店都呼叫不出去却可以与雌父通讯,但他没有想到。
他急切的呼唤雌父:“雌父……雌父……外面有虫在撬门……雌父……”
他是真的害怕了,他不想和学长那样的,虽然有过一瞬间的想法,可是可是,真到了这一刻哪怕身体迫切的渴望着雌虫信息素,他也无法接受和门外的学长,他只能接受——
哐当!
门被彻底卸下砸在地面,军雌恐怖的力量让阻拦的效果微乎其微,希尔抓紧床单,额头上渗出汗水,他慌忙站起来然而腿脚发软,几乎一瞬间就要跌倒在地。
“宝宝不要怕,我马上到。”
只有通讯里雌父沉稳的声音是他的救赎。
塞尔特放下光脑抬手看向屏幕,他把小雄虫宠的太好了,让他天真懵懂又对雌虫毫无戒心,竟然敢跟着陌生雌虫出去开房,是时候让他尝到一点教训。
“希尔阁下——”学长喘着粗气进来,他的瞳孔已经完全兽化,眼中只有对雄虫原始的占有欲,希尔惊恐的看着雌虫快速扑近。
他不敢想象这只雌虫会对他做什么,一边踉踉跄跄的往后退一边释放精神丝线企图控制,然而他实在太虚软了,一波又一波的潮水蔓延过来让他难以招架。
终于在某一刻他被雌虫抓住,雌虫高热的手掌握住他的手臂,刺鼻的信息素强行企图侵占他,希尔反感到颤栗颤抖,却根本无法挣脱,失控的雌虫即将咬上他脖颈的那一刻希尔惊惧的闭上眼,雌虫的温度却骤然抽离,他只听见嘭的一声,那是雌虫破开窗户被从数百米的高空扔下。
失控的s级雌虫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呼啸而过的长风从破开的窗吹来,飞溅的玻璃险些落在他身上,希尔却感受不到冷,因为有更加炽热的温度包裹了他。
小雄虫终于发出一声惊惶的哭声:“雌父——”
他紧紧的勾住雌父的脖颈,把自己埋入雌虫的胸腔,哽咽啜泣,湿漉漉的眼睫上满是泪水,蹭在雌虫健硕的胸膛,恨不得把自己塞进雌父的体内。
他太害怕了,刚刚只差一点那只雌虫就会得逞。
他再也不要离开雌父,不要一只虫面对这世界的危险,只有雌父的怀抱才是他亘古的港湾,接纳他的一切。
“宝宝,没事了,雌父在。”塞尔特宽大的手掌握紧他的腰,托着他的后脑轻轻拍着他,驱赶他的恐惧,地面冰冷塞尔特顺势将他抱起,悬空感让希尔瑟瑟的抖,只要有一点点的改变就足以让他再次惊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