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元帅他追夫火葬场了(149)

2026-06-08

  塞尔特察觉转移到另一个房间不再移动他,只是将他放在自己的膝上,安抚的轻轻哄着。

  熟悉的怀抱和气息却让药物发作的更快,太近了,和雌父亲密无间的紧贴让身体的反应一览无余。

  希尔羞耻的想要遮掩,脑子里却忽然想起某个金发雄虫和雌父的传言,心顿时一横,微微扬起脖颈,用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塞尔特。

  “雌父,”他声音软而轻,像一根羽毛搔刮着雌虫坚硬的心脏,呵出的气息蹭在塞尔特青筋暴起的脖颈。

  他握住塞尔特宽大的手掌放在自己颊边,用白皙的脸颊轻轻蹭雌虫手上厚茧,软软撒娇,“雌父,你摸摸我,我好像发烧了。”

  塞尔特眸色幽深,掌心托住小家伙的脸拇指摩挲着小家伙的唇:“温度超过正常数值,宝宝,你发青了。”

  他用着陈述的语气,语气却晦涩至极,希尔的脸却一瞬爆红。

  他当然知道这是客观事实,就跟感冒发烧是一样的,可是可是,其他虫说出来他可能觉得是正常需要救治,雌父说起来却仿佛被剥去了衣服扔到露天的广场,让他羞耻的流下眼泪。

  “宝宝需要我去拿抑制剂吗?”塞尔特沉声发问,似乎只要他回答需要就会立刻起身。

  希尔惊惶至极立刻抱紧雌父,刚刚试图拉开的身体距离一下子贴到最紧,滚烫的碰撞在一起。

  雌父、雌父他——

  塞尔特肌肉紧绷,撞的希尔发疼。

  “嗯......”希尔忍不住抽泣了一声,他感觉到了,是雌父——

  雌父对他不是没有感觉的,他又耻又莫名的鼓起一点勇气,装作不经意的轻轻磨蹭小声哀求。

  “不要抑制剂,不要抑制剂……雌父……难受……”

  塞尔特低下头,目光沉沉逼近的询问他:“那宝宝要什么?”

  雌虫回答时强行拉开彼此的安全距离,刚刚得到的一点慰藉飞快溜走,只留下希尔更加不满和空虚。

  为什么雌父这么冷静?面对这样的自己还能坐怀不乱雌父是不是不够喜欢自己?希尔思绪纷乱酸水翻涌,更加脆弱想要任性的离开又感到不安。

  他太慜感,只要稍有不对就想缩回去。

  塞尔特却在此刻骤然收紧手臂,让刚刚拉开的距离一瞬紧贴,灼热和石更度让希尔腰身绷紧,被塞尔特一手握住。

  好刺激,雌父的手掌上的厚茧存在感这样鲜明,不是温柔的,和雌父这只虫一样力度非常重,感觉像被挤压的海绵要被逼干所有水分。

  水流源源不断的从眼角渗出,打湿了雌父古铜色的手掌,蔓延到青筋浮现的手臂肌肉之上。

  希尔的腰小幅度轻轻往上摆动,自以为无虫发现的低头偷看。

  只是一眼就让他心跳完全失去平衡,雌父古铜色的手掌上满是水渍,动作又快又急,唔,他只想要逃跑却被雌父抓住能去的只有雌父怀里,

  “雌父……雌父帮帮我……”他似哀求似欢愉似哭泣,已经完全不成字句。

  他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被雌父亲吻安慰,青涩的小雄虫不过几分钟就已经完全不行了,只能靠在塞尔特怀里口耑熄。

  哪怕在这种时候他心里还是有点酸,于是故意的问:“雌父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你了啊?”

  打扰你和雄虫的约会?他的鼻音有点浓听起来可怜极了。

  “没有,”塞尔特亲吻他的鬓角渗出的汗水,声音低哑,“宝宝在雌父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

  他断然回答,将此前小雄虫种种故意疏远都好似抛之脑后。

  唔——

  雌父的气息喷洒在耳朵上,雌父说他是最重要的。

  药物催发的又一波潮水打来,一次又一次,一波又一波……

  那天晚上辗转了多少张床希尔已经记不清了,最后雌父用军装裹着将他抱回家里,他不肯在自己的床上非要去雌父现在居住的书房。

  信息素疯狂蔓延,让雌父卧室的每一件东西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这让希尔觉得好幸福,最后被雌父抱进浴室洗漱时他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只能依偎在雌父怀里。

  带着水雾的镜子映照出他的脸,他抱着雌父的脖颈下定决心似的在又一次脚尖绷紧时咬上雌父的后颈。

  我的,我的,是我的雌父。

  任何虫子都不能夺走,他再也不要离开雌父。

  外界的流言蜚语算什么,比起失去雌父的爱的痛苦那些都完全微不足道。

  他不知道他咬下去那一瞬间塞尔特的眼神有多么可怕,在他沉沉睡去以后塞尔特怎样打开强烈的灯光,欣赏他身上鲜明青紫的痕迹。

  塞尔特沉沉闭上眼,在黑暗里顺从自己的野心和谷欠望。

  这是一只聪明又敏锐的小雄虫,哪怕一开始收养时是出于利益现在也早已变质,他从几个月开始就在自己怀里长大,他第一次生长痛,第一次做噩梦,第一次上学第一次学会说话都是自己亲手教导。

  他仍然记得小雄虫第一次亲吻抱紧他手掌的触感,但感情却已经不知在何时猝然变质。

  所以哪怕早就知道他体弱多病,知道他的身世也不肯将他归还虫帝陛下,而将他藏在自己家中。

  他由自己抚养长大,那么他全身上下每一寸血肉肌肤都理所应当的属于自己,由自己支配。

  第二天希尔就期期艾艾的搬进了雌父的新卧室,小雄虫抱着自己的枕头站在门口,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锁骨隐隐约约:“雌父,我最近总是做噩梦。”

  “可能是被那件事吓到了……”他声音低低的,但又很坚强的扬起脖颈,“医生说最好和亲虫住在一起,不过如果雌父不方便的话我也可以自己住的。”

  “我,我可以自己处理好。”

  说这话时他悄悄把枕头揪紧,低下头只能看见一小撮柔软的银发。

  塞尔特心脏宛如浇上一勺岩浆灼灼燃烧,但他忍耐住了,只是深深看向希尔,眼底的晦暗几近实质。

  “宝宝不用自己处理,有任何事雌父都会为宝宝解决。”

  雌父允诺的事情总会做到,希尔心里砰砰直跳。

  那天晚上希尔顺势睡回了雌父怀抱当中,一直到这一刻他才像倦鸟回巢,离开以后再回来他才发现他是这样的眷恋雌父的怀抱。

  好想一辈子就这样依赖着雌父。

  他安心的闭上双眼,然后陷入了光怪陆离的梦境,但这一次他不再感到恐慌,雌父愿意为他那样做,他心里有淡淡的甜蜜。

  他记得的,最后很疼,因为药物的原因却一直源源不断的发青。

  破皮以后碰一下都痛,他躲闪,雌父就将他放在床上,单膝跪地,漆黑的军靴压着他不自觉乱动的尾巴,尾巴缠绕着雌父有力的腿骨,雌父的双手压过他的双腿,不允许他动,然后然后……

  唔唔……

  被晗到的时候就不行了,后来又慢慢的复苏又再一次的直到一无所有。

  正常溺爱雄子的雌父难道会给小虫崽这样吗?雌父肯定是喜欢自己的。

  睡梦中的小雄虫扬起脖颈,像一尾甩尾的鱼,没有意识的迎合着。

  塞尔特却移开手,黑暗里只剩下小雄虫意味不明不满的申口今和雌虫米且的口耑熄。

  第二天起来希尔果不其然的出现了事故,换成以往他肯定又羞又急不让雌父发现,但这一次,他将目光移向了雌父的军装。

  小希尔有时候撒娇会在床上被投喂食物,如果让军雌看见严苛冷酷的元帅如此没有底线大概会大跌眼镜。

  塞尔特端着早餐打开门时希尔的两条修长的腿正抵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腿长而匀称,肤色雪白,有种深海不见天日的苍白,但线条极漂亮,尤其紧绷时更为醒目。

  希尔小时候要求抱抱时会连双腿一起缠在雌父的腰上,可惜自从他长大一些后已经不会再做出不符合礼仪的事。

  他很乖。

  乖的想要符合世俗意义上的父子,脱离雌父的掌控。

  塞尔特无声收紧手掌。

  目光从双腿往上,修长的指节泛红的手,微微蜷缩着,扬起的脖颈和细碎汗水濡湿的银发,让小家伙看起来疲惫又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