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元帅他追夫火葬场了(38)

2026-06-08

  “不许走——”倒在花海中的小雄虫伸出手,尾钩在这个时候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强行将强大的雌虫钉在了原地。

  他的呼吸都带着灼伤感,整只虫漂亮的眼睛凝聚成一只竖瞳,哽咽着带着潮湿的低吟:“你是我的——”

  你只能是我的,不允许和哥哥结婚,你答应过会等我的,怎么能、怎么能......言而无信。

  塞尔特本已经打算起身离开,此刻缓慢的转过身来,信息素随之攀升,声音低沉而可怕:“你想标记我?”

  雄虫能够标记无数只雌虫,而雌虫这一生只能拥有一只雄虫,如果要洗去标记必将付出巨大的代价,财产,等级乃至于生命。

  而对于塞尔特来说,这代表着将毁灭他所有的一切。

  包括他的荣誉,野心,未来。

  赛尔特猛地伸出虫爪袭向希尔的脸,希尔不闪不避,漂亮的眼睛怔怔的落下一滴眼泪。

  如果元帅要杀了他的话他再也不想要反抗了。

  却只是感到耳边一凉。

  叮咚一声。

  那枚漂亮的幽蓝色耳饰滚落在地,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染红了冰蓝的宝石切面,焕发出猩红的光亮。

  他的耳后隐藏的抑制贴被虫爪撕碎了,同时撕碎的还有和外界联系的光脑。

  本就浓郁的信息素再次攀升,隐隐超过A级,几至稠黏的地步,远处本打算靠近的狄克不得不再次退后。

  这样浓烈的信息素,不是寻常A级雄虫fq期所拥有的。

  与此同时他的模样也在发生改变,原本碧绿的眼眸褪去生机蓬勃的绿色,变得更加清澈湛蓝,金色的短发也开始褪去金色,越来越浅,直至最后接近银白的铂金色。

  他的眉眼更加深邃立体,气质越发矜贵高不可攀,再冷漠的雌虫也会为之惊艳。

  这才是雄虫本来的模样,在过去的时间里他甚至没有见过这只雄虫的真面目,雄虫怀揣着未知的目的靠近,只差一步就将他拽入无底深渊。

  因为刚刚一瞬间的偏差,令希尔原本疼的快要死掉的心脏再次生出点点希冀,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他抓住元帅手臂,宛如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您,舍不得我是不是?”

  你是喜欢我的,对吗?即便误会我另有所图也舍不得杀死我,对吗?那能不能更喜欢我一点呢?

  因为发现被爱委屈再度满溢出来,他哽咽着向自己的雌虫撒娇。

  “元帅,我好难受……你摸摸我好不好?我好痛,骨头都在痛……元帅,你抱抱我……唔……”

  他一叠声的祈求着,信息素在身体内部产生滚烫的温度,烧的他苍白的肌肤被染上绯色,一如烈火焚身。

  “元帅,信息素浓度太高,建议您立刻撤离——”狄克无法链接元帅的光脑,不得已在飞船统一中控发出请求。

  希尔抓住塞尔特的手掌,无助又可怜的轻声祈求,似乎他是这个世上唯一的救赎。

  湛蓝的眼眸完全潮湿,淅淅沥沥的下着雨:“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元帅……求您了……”

  后来希尔想,他不应该抛弃尊严祈求元帅留下来的,也许当时任由元帅转身离去反而会是最好的结局,至少不会遭遇那样绝望的折磨。

  但在那时他一心一意,满腔心血,只期望着自己仰慕的,喜欢的,深爱的雌虫能够留下来陪伴着他,与他相伴,彼此占有,为此,不惜一切。

  丢掉了脸面,也丢掉了所有的矜持和骄傲。

  “元帅,你要抛弃你的小狗吗?我很乖的,元帅,求您了……不要走……不要走……”

  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想要您。

  他的眼睛是破碎的浮冰,赛尔特一生冷静锐利,不曾为任何外物所撼动,可在这一刻他感受到心中坚固的堡垒在动摇。

  那是一种窒息的,发麻的,不同于任何战争中受伤的无法诉诸于口的颤栗与隐痛。

  他清楚的知道这是一个骗子,一个陷阱,可却无法遏制住那种冲动,到很久以后他才明白,那叫心疼。

  赛尔特闭上眼,瞬息之后那双灰冷的眼骤然再次睁开,点点灼热的火焰在他眼底焚烧,他的声音愈发嘶哑:“那让我看看你有多乖——”

  希尔乖乖的不停点头,眼泪也随着这个动作不停的掉落,像索菲罗莎花朵上颤颤巍巍落下的露水。

  “小狗很乖的……我什么都会听话的,只听元帅的话,元帅抱抱我……”

  “我好痛……好难受……”

  只要元帅留下,什么都可以,他可以付出一切。

  当被绑住手时,他依然不觉得难过,很快元帅强健的身体就覆盖了下来。

  “唔……”

  被放置很久之后突然被温柔的对待,让他经不住小声吸气,舒服的哭出来。

  整只虫都像掉进了温柔的蜜罐里,痛苦的地方被舒服的感受取代着,虽然被绑住手脚,仍然忍不住意乱情迷的靠在元帅的怀里大口呼息。

  宽阔的胸膛是整个宇宙唯一可以逃避的港湾,他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情话。

  舒服的让他流泪,快也要流泪,慢也要流泪,把元帅的心口弄的一塌糊涂,唔嗯着寻求一切。

  把自己彻底的交给自己喜欢的雌虫。

  “好喜欢元帅……最喜欢元帅了……元帅做我的雌君好不好?元帅好喜欢……唔…元帅……元帅……”

  他幸福的哭泣亲吻,直到即将得到解脱的那一刻,被强行从天堂拽入地狱。

  希尔从无尽的快乐中回神,看见幽蓝色耳饰被捡起,此刻轻轻颤动。

  那是定情的礼物,怎么可以放在——

  但以前元帅不是没有这么玩过,可是这一次不一样,是二次进阶,雌父和哥哥都说过二次进阶太重要了,不能有一点点的闪失,元帅不能这样……

  可他说不出反驳的话语。

  “唔……元帅,不行,好疼……”那种从天堂落入地狱的滋味让他整只虫都在颤栗,修长的腿在发抖,不住的用膝盖磨蹭着。

  他痛苦的求饶,哭的眼睛都睁不开的地步。

  “不要再欺负我了,以后再……好不好……元帅……放过我……”

  滚烫而粗糙的手掌摄住了他的命脉,古铜色的手掌青筋暴起,视觉冲击力十足,残忍的攥紧。

  幽蓝色的宝石颤抖。

  “——”

  再次攀上天堂,再猛的回落地狱,小雄虫弓期的白皙腰腹猛地坠落在地,希尔完全说不出话来,小腹抽搐,痛的他哽咽。

  “谁让你来的?”赛尔特维持着手中的动作。

  “我自己要来的……唔……”希尔挣扎,但手都被捆的太结实,他挣不开,只凭本能黏黏糊糊的回答,“因为喜欢元帅……”

  所以才义无反顾,孤注一掷的来到你的身边。

  手掌再次收紧,小雄虫的腰肢高高拱起,像一轮弯起的明月。

  “喜欢……唔……”他的眼角滑落,难以忍耐的生理性的眼泪。

  他不明白为什么喜欢会带来这样灭顶的灾难?他一次又一次的诉说着喜欢,不知道答案到底是什么,但始终没有打动这只冷硬的雌虫,得到他的心软和安慰。

  他一开始真的以为元帅只是同以前一样欺负他玩儿,只要他撒撒娇,元帅就会心软,直到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他迟钝的发现这跟从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他快要突破那一层茧了,虫族第二次进阶,又被叫做破茧成蝶,然而每一次都在即将突破的那一层壁垒时被倒逼回去。

  他像被潮水裹挟的浮木,却永远无法登上彼方的岸。

  他茫然的睁开眼,在这样的痛苦中,他想像过去一样小声撒娇,却突然撞进一双冰冷的眼里。

  那双眼睛毫无温柔。

  元帅,是真的不打算让他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