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元帅他追夫火葬场了(65)

2026-06-08

  这种灯光并不足够亮,一路上希尔的眼睛都是紧闭的,他躺在他怀里,紧闭的眼眸带着一丝湿润的痕迹。

  直到塞尔特将卧室的灯全部打开,他才慢慢睁开涩重的眼帘。

  “你们将三殿下安排在哪里了?某只虫可是有幽闭恐惧症的哦,下这么大的雨还这么黑,这里既然已经没什么事,我看我们还是去找找某只小雄虫吧。”

  一段时隔已久的声音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塞尔特的脑海,庆功宴那一夜,西里厄斯别有深意的话语。

  希尔有幽闭恐惧症。

  他将他锁在没有任何灯光的卧室,整整半个月,渡过了漫长的发青期。

  雌虫身上虫纹炽热的亮起,代表着雌虫心绪的激荡,惩戒室检测到雌虫有失控的迹象,加强的电流映亮了晦暗的惩戒室。

  雌虫闷哼一声,双拳紧攥,却只是等待第二次电流落下。

  他求过他的。

  “元帅,不要走,我害怕,不要留下我一只虫在这里.......”

  他处于发青期的手是滚烫的,紧紧的攥着他的军装,在黑暗里那双失去伪装的湛蓝眼睛一直在流淌出眼泪,像是一汪流不尽的泉水。

  这种滚烫的泪水会干扰雌虫的理智,于是他毫不留情的将他留在了原地。

  他依然记得希尔痛苦的声音一遍遍重复和呢喃:“我喜欢元帅,因为喜欢才来元帅身边......”

  没有其他原因,没有任何阴谋,因为喜欢,只是因为我喜欢您。

  “我爱您......”

  我爱您。

  第三次电流落下,未曾愈合的伤口裂开,流淌出滚烫的鲜血。

  无论希尔抱着怎样的心思接近他,雄虫的二次进阶只有一次,希尔选择了他,他毁了希尔加德的一生。

  他的进阶出现了问题,所以才会导致部分功能障碍。

  雌虫猝然闭上眼,牙冠紧咬,很快有苦涩的血腥味蔓延开来。

  一天二十四星时,积压的军务已经数不胜数,狄克等在舱门前,其实比起那些军务,他更想知道的是元帅的状态。

  营养液和治疗药剂分别放在一旁,难熬的最后最后两分钟过后,惩戒室的门打开了。

  “元帅。”狄克上前两步,血腥气如影随形,看不出这只帝国目前最强的雌虫有任何虚弱的迹象。

  “希尔现在在哪里?”他的嗓音带着一些滞涩的成分,狄克归咎于一天一夜未曾说话的原因。

  “元帅,还有一个多月您就会与西里厄斯殿下完婚,只有西里厄斯殿下才能让您活下去,您应该很清楚,希尔加德他——”

  他无法让您活下去,无论是因为您曾经对他的伤害,还是他本身的问题。

  “您难道忘了吗?六年前我们就已经得到了答案。”

  塞尔特元帅一向是理智的,可无论是现在还是半年前超出帝国法律的疯狂想法,都让他隐隐感到恐惧。

  可半年前只是为了一只死掉的虫,他觉得尚可忍耐,现在不同了,接近希尔加德必然会与西里厄斯殿下离心。

  “狄克——”塞尔特灰冷的眼眸冷冷的看着他,没有任何严重的话语足以让任何虫感到无与伦比的压力,“回答我的问题。”

  狄克后退半步,不甘的垂下头颅:“在阿刻戎星,阿尔伯特的庄园之中。”

  阿尔伯特对昨天的意外深表歉意,特地邀请希尔加德前往庄园休息。

  阿尔伯特。

  塞尔特眼神冰冷,朝前走去:“以后希尔加德在的场所,无论日夜保持光亮。”

  他一面走一面处理紧急的公务,行走到自己办公室时狄克将剩余的文件放在桌面适时离开,塞尔特一面走向自带的浴室一面解开军装的衣扣。

  温热的水流兜头而下,在无人可知的地方貌似无坚不摧的雌虫才显露出一点疲倦。

  没有重逢前尚可忍耐,但重逢开始他对信息素的需求呈现几何倍数的增长,狄克说的对,这种等级的信息素需求只有S级雄虫才能够治愈。

  他是如此迫切的想要见到希尔,不仅仅因为生理性信息素的需求。

  如果只是因为生理的喜欢,那么此刻虫核的位置不应该传来痛感。

  他应该洗一个澡,调整好状态,希尔喜欢干净,连衣袍都是一尘不染的虫。

  如同,阿尔伯特那样。

  但先一步见到的是西里厄斯。

  阿尔伯特的庄园占地面积广阔,当然能够接待几只雄虫殿下,据说纳撒尼尔也曾经来过因为与西里厄斯实在不睦愤然离开。

  西里厄斯倚靠在庄园的栏杆上,端着一杯当地特色的酒水,金色的长发如同麦浪:“元帅对我惩罚心生怨恨吗?”

  “我尊重殿下的一切权益。”包括对雌虫的处罚,这是想要换取生存应该付出的代价。

  西里厄斯轻轻呵了一声:“昨晚的袭击对希尔造成了很大的惊吓,我不希望这种事有下一次。”

  “是。”

  西里厄斯看着面前的雌虫,他真的太像一座没有感情的雕塑,完美的雌虫模板,参不透其中有感情的因素,这样的虫,希尔真的能得到他想要的吗?

  西里厄斯换了个话题:“你觉得阿尔伯特怎么样?与希尔般配吗?”

  他紧紧盯着塞尔特的神情,看着他刀锋般的眉头皱的更深,继而沉声道:“我愿意尊重殿下的一切选择。”

  西里厄斯无声挑了挑嘴唇:“是吗?那就请元帅保护希尔,一直到希尔完成婚礼吧。”

  “毕竟,帝国能压制住2S军雌的雌虫只有元帅一只,不是吗?”

  如果真的无动于衷,那么眼睁睁看着希尔成婚也能保持定力一直到最后吗?

  面前的雌虫低下头颅,在不远处的餐厅外,一身白色休闲衣装的阿尔伯特迈进餐厅。

  婆娑的树影后是一只倦怠的雄虫,银色的长发垂落在椅背后,他撑着额头,似乎因为起的太早还有些不太清醒,树叶的影子在他眉眼间落下好看的弧度。

  塞尔特的目光定格在那里。

  轻巧的脚步声猜在草地上,希尔听见了,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俊美的雌虫在他身前弯腰,声音犹如呵气在他耳边。

  “打扰到殿下了吗?”

  希尔有些不太清醒,眼睁睁看着阿尔伯特弯腰,嘴唇轻轻落在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非常大胆的雌虫。

  希尔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的身体非常慜敢,被亲吻的地方像是有小虫密密麻麻的爬过,他第一时间拿开手,嘴唇却不由自主发出一小段含糊的声音,虫已经彻底清醒。

  “对不起,吓到殿下了吗?”阿尔伯特紫色的眼眸急忙睁大,迅速俯身,做出十分歉疚的样子,可眼底笑意却还没有散开,“我听说帝国雌君对雄主道早安是这样的流程啊?”

  “殿下,难道是我做错了吗?”

  “如果我做错了的话,殿下可以教导我。”

  教导我如何做一名合格的雌君,雌虫眼底有不加掩饰的试探。

  希尔被触碰的地方还有淡淡的酥麻感,他摇摇头指尖微微蜷缩。

  帝国雌君亲吻雄主道早安当然是没有问题的,可那是婚后雌君应该有的礼仪,但阿尔伯特是他未来的雌君,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

  “阁下就仗着帝国和联邦礼仪不互通,已经是第二次了。”希尔漂亮的眼睛流转过微光,带着一点无可奈何。

  这种无可奈何通常代表着默许。

  “但殿下不讨厌不是吗?”阿尔伯特露出得逞的微笑,有些得意却并不让虫反感。

  紧接着他做出非常绅士的请求动作:“殿下,今天的阳光很好,晒一晒太阳据说对睡眠更好,殿下要去试一试吗?”

  希尔好整以暇的仰头看着雌虫,在阿尔伯特即将品尝到失望的苦涩的瞬间才微微勾起嘴角。

  “好啊。”

  苍白的手掌搭到阿尔伯特的手上,他有些站不起来,眉头微蹙,阿尔伯特马上上前一步搀扶着雄虫起身。

  因为支撑的缘故,两只虫的身体不可避免的靠近,若有若无的温度和信息素在缓缓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