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元帅他追夫火葬场了(66)

2026-06-08

  再冷静的雌虫也会因为贴近雄虫而不自觉的呼吸紧促,稍微僵硬,希尔却犹嫌不过分似的,微微偏过头,湛蓝的眼眸疑惑又天真,带着忧伤的神色。

  “是因为我很重?压到阁下了吗?”雄虫淡淡的呼吸喷洒在雌虫脖颈,带起一片灼热的温度。

  塞尔特撑在门上的手骤然紧攥,有那么一刻几乎想要将周围一切都毁灭,他强行抑制住呼吸,包括激荡的心绪。

  很重,压到。

  是什么姿势?

  压在雌虫身上的姿势?

  刚刚只有阿尔伯特进去,没有雄虫殿下的召见,哪怕是自己也无法进入。

  阿尔伯特,塞尔特一字一字咀嚼这个名字。

  如果有熟悉塞尔特的虫在就会发现他眼底酝酿出森然的冷意。

  阿尔伯特只用了瞬息就调整过来,微微笑道:“只是因为受宠若惊,殿下太轻了,中午我为殿下做一些联邦的食物,邀请殿下品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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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帅:我尊重殿下的一切决定。

  谁真信就等着去死吧[柠檬][愤怒]

  

 

第47章

  “阿刻戎星的悬浮河中有着特有的悬鱼,肉质鲜美,不过这种鱼离开悬浮河后几分钟内就会死亡,所以一直没能传出星际,这个季节正是悬鱼回游的季节。”

  阿尔伯特俯身轻声在雄虫耳畔介绍:“我让虫在河边搭好了简易的食物处理台,提前准备了悬鱼喜欢的饵料,殿下想要体验一下钓鱼的乐趣吗?”

  雌虫淡淡的信息素喷洒在希尔的耳边,雄虫的耳垂白皙,很快因为温度染上一丝细微的颜色。

  亚雌提前打开门,塞尔特犀利的目光精准的计算两只虫之间的距离。

  答案是,亲密无间,某种酸涩痛苦的情绪啃噬心脏,塞尔特退至一旁,双拳紧握。

  他无权干涉。

  希尔察觉到那道目光,坦然的握住阿尔伯特手掌,闻言嘴角微微挑起:“如果我钓不到呢?”

  希尔很美,在没有表情的时候像一尊漂亮的琉璃石像,但当他稍微动容时石像猝然便活了过来,眼尾像有钩子刮蹭着心尖。

  阿尔伯特呼吸一顿,跟着笑开:“那要劳烦殿下帮我看一下衣裳。”

  “哦?为什么?”小雄虫眸光流转,似是疑惑。

  阿尔伯特眼睛眨了眨:“我跳下去给殿下的鱼钩绑上一条,再怎么样也不能让殿下失望啊。”

  这就是阿尔伯特的高明之处,讨好雄虫也是坦坦荡荡的,让虫不会因为他的筹谋而生出谴责的心思。

  希尔粲然一笑,顿时让阿尔伯特一瞬失神,他不自觉的稍微握紧了一些希尔的手,雄虫的手冰凉,宛如一块凉玉。

  希尔似乎察觉到他的僭越,慢慢抽出自己的手,在他企图追过来时轻声提醒:“阁下,河岸到了。”

  没有理由继续握住雄虫的手让阿尔伯特略有些失落,但很快这种失落就因为滂湃的河水而释然,希尔加德很快就会是他的雄主。

  庄园就在河岸一旁,以便能够观赏到最美的风景,河岸边精心种植着草甸,潮水一波波拍击着岸边的草坪。

  比起钓鱼希尔更像是过来吹一吹岸边的风,他闲散的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支撑着下颌,另一只手才握着鱼竿,河边的风吹过来,吹起他略显宽大的袖袍,露出修长而苍白的手臂。

  阿尔伯特同他说起一些联邦的见闻他眼眸微微亮着,像是十分有兴趣,让雌虫沉迷于他灿亮的眼睛无法停止的继续。

  似乎是听的太过入神,鱼竿上竟不知何时钓上了一条大鱼,大鱼挣不脱鱼线,在水底凶狠的一拽,竟连着鱼竿一起坠入水中,消失在滚滚波涛之中。

  “我的鱼竿.......”希尔惊讶出声,似有惋惜。

  雌虫怎么能面对雄虫殿下失望的眼神呢?阿尔伯特顿时展开骨翅腾空而起,作出一个标准的行礼动作,“殿下稍等,我去为殿下将鱼连同鱼竿一起取回。”

  希尔撑着头,眼眸中生出点点期待,更让雌虫热血沸腾:“那就多谢阁下了。”

  很快傲白蛱蝶飞上河流,以雌虫精准的目光在河流中搜寻。

  军雌的脚步声在下一刻靠近暖和的衣裳出现在视线内,伴随着雌虫沉稳的声音:“岸边风大。”

  希尔嘴角笑意慢慢退下,覆盖上一层冷意,他抬起眼眸,塞尔特的军装一丝不苟,很难想象他会突然在意起这种事。

  雌虫除非是极端寒冷到能够机甲冻裂的程度不然很难感受到寒冷,雄虫体质稍差,但也绝没有风吹就受不了的地步。

  希尔会受不了一点风根本原因在他的身体,实在太差了,之所以这么差则是因为半年前那个愚蠢的决定。

  希尔神色愈冷,转而看向波涛滚滚的河面:“我的雌君会为我准备。”

  雌君这两个字似乎刺痛了雌虫,致使他眉头紧皱,但只是瞬间他忽地俯身半膝跪地,伸手拿过希尔的手,希尔想要挣扎,但在塞尔特手里这种挣扎的效果微乎其微。

  雌虫滚烫的手掌强行展开希尔的掌心,将冰冷的手完全拢在自己手掌,希尔掌心处有一处淡淡红痕。

  是刚刚大鱼挣脱时他企图握住,结果被硬生生甩脱时的蹭伤。

  塞尔特伸手从口袋只拿出一小瓶修复液,非战时塞尔特根本不需要携,他带着这样鸡肋的东西,为的是谁不言而喻。

  冰凉的修复液被滚烫的拇指一点点蹭开,变成适宜雄虫的温度,将整个掌心涂抹均匀,痛感消失就连冰冷也被雌虫的体温烘热。

  希尔没有再挣扎,任由塞尔特施为,只是嘴角掀起嘲讽的弧度:“塞尔特元帅真是细心啊,只是,这种关心不应该体现在西里厄斯身上吗?”

  “毕竟,那才是你费尽心机的雄主,不是吗?”

  漂亮的雄虫微微躬身,冰冷的长发时有时无的扫过塞尔特跪地的膝盖,雌虫的呼吸骤然急促,一瞬间身上的肌肉紧绷。

  希尔当然注意到了他的反应,轻呵一声,嘲讽:“西里厄斯让他的雌君照顾弟弟,元帅就是这么照顾的吗?”

  塞尔特不为他的言语所干扰,顺序井然的将希尔手上残余的修复液用干净的布料擦拭干净,放回膝盖上。

  锋利桀骜的眼睛不退不避的直迎而上:“是我自己想来,殿下。”

  即便是西里厄斯也不能强迫他,即使西里厄斯将是他未来的雄主,他有足够的把握不为雄虫控制,在这种为了性命达成的联姻里,他所能付出的代价也有着底线。

  帝国在少将军衔能够决定申请成为哪只阁下的雌虫,在上将军衔能够成为雌君,到了元帅的位置,他才拥有左右权利的筹码,塞尔特拼杀多年走到这个位置,为的是给自己寻找到一线生机。

  希尔讨厌他势在必得和透露着勃勃野心的眼睛,下意识想收紧手掌,却被塞尔特握住阻止:“殿下,伤还没好。”

  这一句却又带着柔和,似乎生怕他受一点的伤害,可明明最致命的伤害他只字不提,多么可笑。

  远处河面上雌虫的身影由远及近,希尔眸光幽暗,忽地一笑。

  “原来塞尔特元帅喜欢看我和雌君亲近?”

  “所以自愿来的吗?”

  他无视塞尔特陡然阴沉的眼睛站起身来,朝着河岸边走去,塞尔特在他身后试图抓住他,但却只是徒劳的抓住一缕风,一无所获。

  雌虫的视力优越,哪怕隔着极远的距离阿尔伯特和能看见岸边的波涛汹涌,他涉水而至,手上握着的鱼竿上还挂着一条鲜活的大鱼。

  当他看见希尔踉踉跄跄的走到岸边时急忙扔下鱼竿,快速靠近:“殿下,您怎么过来了?岸边水流急促——”

  希尔有些站不稳,岸边呈现下滑的趋势,他像是跌撞着扑进阿尔伯特怀里,目光珍视的扫过阿尔伯特身畔:“我担心你。”

  岸边塞尔特双拳猛地攥紧,一条条青筋从他手臂上浮现,显露出惊人的强大。

  “多谢殿下担心我,但我没事。”阿尔伯特强势的扶住尔的腰,防止他因为岸边湿滑继续往下,目光却直直望向塞尔特,在希尔的背后,两只雌虫冷冷彼此对视,似乎有战火从摩擦中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