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元帅他追夫火葬场了(97)

2026-06-08

  不,都不重要了——

  他的腰肢挺起整只虫挂在这只陌生的雌虫身上,主动的抬起头去索吻,雌虫竟不知为何第一时间没有立刻回应。

  这只雌虫竟罕见的犹豫了一下。

  如果此刻希尔取下覆盖眼睛的纱,他将会看见塞尔特暴雨将至的眼。

  脆弱的雄虫缺少力气即将落下的那一刻,雌虫伸出强有力的手臂握住雄虫的腰,将他上半身骤然按进自己怀里。

  希尔看不见茫然的伸出双手捧住雌虫的脸,描摹这只陌生的雌虫五官眉眼,是陌生的。

  真的是陌生的,他不在乎了,慢慢凑近,似乎在轻嗅雌虫的信息素。

  他嗅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呢?不重要,根本不重要的事。

  塞尔特找了其他雌虫,那他更应该在享受塞尔特亲自挑选的雌虫。

  蒙住眼睛的雄虫只有银色的长发覆盖在身躯,松松散散,有一种别样的纯粹和圣洁。

  他捧住这只雌虫的脸,一点一点用鼻尖来回蹭着,那是一种亲昵又类似撒娇的蹭法,能够清晰感受到雌虫骤然加快的呼吸,握住他腰身的手在发烫。

  没有雌虫能够抵抗一只高等级的雄虫这样的挑逗。

  希尔感受到握着他膝弯的手掌忽然更加用力,指痕陷入他的腿肉之中,力道失衡让他感受到疼痛的地步,但这并没有让他兴致冷却反而更加的兴奋,甚至让他哼出一声细微的笑来。

  他继续的用嘴唇若有似无的触碰雌虫锋利的下颌,而后一点点攀爬至雌虫的嘴唇,去沿着雌虫的唇线一点点描摹厮磨。

  这只陌生的雌虫终于忍耐不住再次侵入他的口腔,太急躁甚至显得有些粗爆。

  这一次雄虫没有再做任何抵抗他坦然的接受这只雌虫的侵入,享受着这过分的服侍。

  他要活下去,将那些愚蠢的念头都抛弃,不择手段的活下去——

  几只雌虫而已,塞尔特能够找出方法,他为什么要抗拒?

  等他活下来这些雌虫包括塞尔特,他要他们都死无葬身之地,每一只雌虫都要付出代价——

  付出代价——

  他的心跳的很快,或许因为情绪激动,偏冷的身体开始逐渐暖和起来,手掌和腿都被雌虫的体温捂热,信息素攀升。

  在这种刺激下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病症处似乎有了一点波动,雌虫们顿时更加热情。

  上半身被雌虫拥抱,单手捧住脸持续不断的亲吻,有雌虫亲吻他的指尖,将他的指尖寒入口中,再沿着手臂的脉络往上亲吻他的肩颈,锁骨,再继续往下.......

  他的长发被汗湿了,没有得到机会靠近的雌虫不甘心的亲吻他的长发,亲吻他的后背,腰窝和一颗颗突出的脊骨,企图得到他的关注。

  他觉得痒,单薄的身体轻颤抖,搂在雌虫背上的手臂也因为疲惫落了下去立刻便有雌虫温柔的接住他的手臂,亲吻细密如蛇一般缠绕上来。

  更重要的无法做出反应的部位被轮流的侍奉着,每一只虫的习惯和力度都好像不同,即便看不见,却能清晰感受到。

  “啊.......”

  身边走动的雌虫一只又一只,所有的羞耻心都丢掉了,他就这样坦然的躺在揉皱的地面上,接受,享受。

  好多虫,有多少只呢?他数不清,也不想数了.......

  他落入无边信息素就的海,一直往下沉没,沉没,直到来到某个临界点,他好像看见一道浅浅的白光。

  现在正陪伴他的是哪只雌虫呢?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想笑一下,却觉得牵起嘴角都好费力,手指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眼前的白纱骤然被摘下,那一瞬间让他禁不住流出生理性的眼泪,将白纱晕湿,他觉得那光有些刺目,想要偏头却又觉得疲惫。

  他就那样横陈在洁白的地毯上,身上有着深深浅浅的痕迹,银色的长发月光一般倾洒,过载的感官让他不自觉的轻轻颤栗,快要揉破的唇无法合拢的呼吸。

  属于雌虫的手强势的将他从揉皱的地毯上抱起,牢牢按进自己怀里。

  他按的那样紧,几乎让希尔喘不过气来。

  希尔听见了断断续续的嘀嗒声,充满着混乱的信息素,耳边纷乱的脚步声和口耑声消失了,世界安静空旷的吓虫。

  唯一的声音是从他身上传来,他又......

  还是不能起来,还是没有好起来,哪怕再强烈的刺激也只是稍微有一点反应,最后还是这样。

  希尔心里生出一股疲倦的无力以及可笑感,不禁轻轻仰起脖颈睁开眼,他要记住,记住这些见过他不堪一面的雌虫,他要把他们全部杀死,全部——

  然而这里空旷到可怕的地步,除了塞尔特和他没有其他任何虫,猝不及防撞进的只有塞尔特冰冷的眼睛。

  灰冷的,阴云密布的眼睛,像即将落下一场滂沱暴雨。

  “自始至终,只有我。”塞尔特用阴沉的声音开口,滚烫的手掌捧上希尔因情绪上涌浮现出浅浅血色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擦拭他眼角生理性的眼泪。

  刚刚经历过一场超过运动的雄虫尤为慜感,只是触碰雄虫便身体轻轻抖了抖,让塞尔特眸色更深,声音也更加压抑:“殿下很失望吗?”

  那么热情,那样主动的攀附进雌虫怀里拥抱,索吻,亲吻,被其他众多的雌虫服侍,结果发现只有我在,很失望吗?

  他另一只手猛地用力,手边的白纱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竟然咔嚓一声碎了。

  是的,那并不只是一张白纱,而是最新研究的身临其境甚至模拟感官的道具,通常应用在军部模拟各种环境作战当中。

  塞尔特把它用在了这里,因为希尔太缺乏安全感,他需要的是完完全全的占有,只是单纯的拥抱远远不够。

  远远无法满足希尔的需求,他需要身体的每一处都被紧紧的拥抱。

  但希尔一开始没有认出来其他的雌虫也是他,后来他在短暂的犹豫过后选择了将其他雌虫设定的与自己不同。

  因为——

  “殿下刚刚舒服吗?比殿下经历过的其他雌虫,更加舒服吗?”

  在再次重逢后,希尔曾说过他尝试过其他的不同的多只雌虫,或许他习惯于这种侍奉就是因为那个时候——

  在发觉希尔主动迎合上去时他的心脏几乎被嫉妒的火焰灼烧殆尽。

  他也在其他雌虫面前如此热情,如此青涩,如此引诱着那些雌虫坠入无尽深渊,任由那些雌虫侍奉他,让他快乐。

  所以他才会这么熟练,这样快的适应。

  塞尔特猝然闭上眼,将那些憎恨和疯狂的想法压制住。

  他无法去怪希尔,因为希尔之所以会选择那些雌虫侍奉,是因为蒂卡星外,他拒绝了希尔的选择,导致他不得不——

  这一切都是缘自于自己的错误。

  所有一切的痛苦懊悔,都是他应受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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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尔特真信了,就这样自己绿自己[小丑]

  以为真绿了,为了宝宝的健康的康复可能着想,咬着牙继续自己绿自己[小丑]

  快忍者神龟了,事实上心里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杀光了[猫头]

  

 

第73章

  “殿下刚刚舒服吗?比殿下经历过的其他雌虫,更加舒服吗?”

  希尔一开始还有些懵懂,听见这句话时才慢慢回神,他躺在塞尔特怀里,距离太近了,近的能看见他眼底燃烧的嫉妒,愤恨和忍耐。

  希尔心里竟然油然生出了一股报复的快/感,原来你是会难过的。

  希尔轻轻张开口,吐出略微急促的气息:“你猜?”

  塞尔特的眼底阴云堆积,沉的几乎能滴下水来。

  “雌父为我选定的雌虫技巧当然更好,从来不会把我弄疼,”他像是经过了一下回忆才继续说道,“前/戏很温柔,事后也很舒服,会询问我喜不喜欢,从来不会像元帅这样——”

  这样使用完以后把他像个物品一样扔在原地,他曾经最渴望的竟然是做完以后塞尔特元帅能够抱抱他,不要留他一只虫待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