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元帅他追夫火葬场了(98)

2026-06-08

  太可笑了。

  他思索了一下形容,殷红的唇轻轻吐出四个字:“缺乏教导。”

  这是在刺塞尔特出身在偏远垃圾星,没有接受好的侍奉雄虫的教养。

  塞尔特没有准许他再说下去,骤然低着头以凶狠的亲吻结束了他刺痛的言语,希尔皱眉似乎想要抵抗,塞尔特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延长着他的感觉。

  希尔的腰轻轻抖了抖,从推拒变成接纳。

  为什么要拒绝呢?

  享受塞尔特无微不至的侍奉,塞尔特对待雄虫就向对待过去的无数次战役,从不后退一步。

  如果说性格决定虫的一生,纳撒尼尔的雌君赫森一直都是温柔和煦如阳光一般的虫,对待纳撒尼尔有求必应,如果纳撒尼尔展现出一点点抗拒,哪怕是佯装一下赫森也会立刻停止,哪怕他身在发青期。

  塞尔特从不如此,他充满锐利和攻击性,很少有雌虫能够真正践行自己的想法。

  这是他的自负,他必将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比起亲吻希尔更觉得塞尔特在吃掉他,塞尔特总是亲的非常非常深,连脆弱的咽喉部分也被吃掉,往下吞咽时好像在热情欢迎着什么。

  空气一点一点减少,眼睛总是因为濒临窒息而涌出湿气,身体也更加的——

  每当这个时候塞尔特才会松开他,他总是学不会换气,塞尔特一口一口的渡过他,让他想到年幼几次濒死的体验。

  因为身体原因无法自主呼吸,需要用器械将空气注入他的身体,就像现在这样,空气、生命、身体都由这只雌虫主宰。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流下眼泪,雌虫滚烫分明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脸颊,将鬓边湿透的长发缓缓拨开,拇指摩挲他跟随塞尔特渡气而起伏的白净凸起。

  “可殿下不就是喜欢这样吗?”塞尔特低沉的声音在亲吻过后发出,凑在他耳边,让白皙的耳肉漫上一层薄红。

  比起温柔体贴的服侍,你更加喜欢强势的充满侵占谷欠望的占有,喜欢被紧紧抱住,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使用都被亲吻,被牢牢的把控。

  甚至喜欢被虫亲到咽喉不是吗?

  朦胧的泪光让希尔的眼睛变得懵懂,覆盖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白皙的耳垂攀爬上绯色,让他有点禁不住呼吸加重。

  ——羞耻。

  比前面幻想当中在四面透风的地方被多只雌虫从各方面同时一起侍奉都要更加羞耻。

  确实,比起那些所谓温柔的雌虫,阿尔伯特跪在地上请求服侍他这种卑微又体贴的类型,他更喜欢被不顾一切的侵占。

  喜欢被更加过分的对待。

  也许是因为他的成年第一次这方面体验就是塞尔特,也许是因为他曾经喜欢的虫就是这样的性格,他已经完全没办法改过来了。

  阿尔伯特的侍奉他毫无反应,但刚刚那种他会有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点。

  “您喜欢这种。”

  在这种时候塞尔特用了敬语,反而更加羞耻。

  他的拇指还是摩挲希尔不停滚动的喉结,深深的望进希尔浅色的眼眸里,他的一切如同他的身体都在这只雌虫面前无所遁形。

  “那又怎样?”咽喉因为太深入的吻变得有些沙哑,希尔慢慢的绽出一个笑来,“我喜欢这种可以换一只雌虫,不是吗?”

  一点特殊的床事方面的爱好而已,多的是雌虫愿意满足。

  塞尔特灰冷的眼睛骤然凝聚成一条线。

  “您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塞尔特霍然将他抱起,突然的起身让希尔下意识地扶住了雌虫的胸膛。

  “但我会将所有靠近您的雌虫杀死。”他的声音平静而没有拒绝的余地,确实他也能够做到。

  希尔长长的发绕过塞尔特的臂弯垂坠,事实上塞尔特抱的非常稳,希尔根本不需要担忧任何事,他低低的讥诮的笑了一下。

  “这也是满足我爱好的一种方式吗?”

  知道我喜欢占有欲强的,强势的,不顾一切的虫所撒下的谎吗?

  无故攻击公民会触犯法律,塞尔特元帅有着光明的前程,为了他的前程这些年履历光辉从无错漏。

  胡闹了一个下午,天色已经渐渐暗淡,穿过某一处的木梁将塞尔特的脸遮住,显得晦暗不清。

  “不是,”他回答的很迅速,好像任何时候都不会有犹豫的情绪存在,“因为我无法接受您的身边有其他虫。”

  更无法忍受其他雌虫碰你,阿尔伯特的嘴曾经侍奉过你,所以我将他整个下颌卸掉捏碎,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话到末尾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一些。

  “怎么?心虚?”希尔察觉了这一点,看似还在笑,实则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我只是无法知道自己还有多久的时间能够守着您。”

  你对我的需求只是因为必须拥有一只3S雌虫辅助你晋阶,在这件事完成之后你将会毫不犹豫的报复我。

  他是如此的清楚未来,以至于有时候会阴暗的期待进阶失败,他和希尔一起奔赴死亡,他应该抱着希尔死在希尔最幸福的一刹那,不会再有任何雌虫有机会接近他的雄主。

  但这太自私了,他应受惩罚,希尔却这样年轻。

  他从小生活在玻璃铸造的城堡里,还没有见过宇宙的浩瀚和繁华,他的生命不应该就这样戛然而止。

  浴池已经到了,塞尔特没有放下希尔,而是抱着他一同踏入水中。

  “为什么?”温水让希尔不自觉的眯了眯眼,在疲倦过后被一波又一波的温水包裹,让他声音也变得柔软。

  他不愿意接触池壁,也不愿意感受沉没的恐惧,塞尔特也许知道这件事,抬起他无力的双腿使他腿跨坐在塞尔特身前,银色的长发随水流浮动。

  “因为我比您年长,”塞尔特将手指深入希尔的耳后按揉,另一只手沿着雄虫光衤果的脊背抚摸,“在我离开之后总会有其他雌虫。”

  在我死后他们会疯狂的讨好你,从各个方向打听你的喜好,拥有你占据你,并可能让你完全的忘记我。

  如同我从未出现过,虫族没有意外的情况下能够活到两百岁,希尔会忘记他。

  希尔轻轻嗤笑了一下,似乎在嘲讽他想的太远不切实际,却不禁围绕他的设想反驳:“到时候我也老了,不会再有雌虫讨好。”

  “不会,您老了也一定非常俊美。”塞尔特用笃定的语气说道,目光凝聚在希尔闭着眼的五官,似乎在想象他年纪逐渐增加的模样。

  哪怕闭着眼希尔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希尔其实很满意这种无时无刻不被关注的情况,哪怕在他怀里被他紧紧抱住,还是会一刻不停的关注着他,一眼也不会错过。

  这大概是因为小时候雌父工作太忙,雄虫也有自己的工作需要去做,他的身体必须在严格条件的监护下不能挪动,亲虫没办法时时刻刻守护着他。

  纳撒尼尔比他大很多,西里厄斯正值青春期,外面的世界太过精彩他们也无法安下心来陪伴着希尔。

  他总是一只虫待在监护室中,痛醒是一只虫,睡醒也是一只虫,睡不着就自己一只虫孤独的从天黑等到天亮。

  他短暂的虫生都很寂寞,非常非常寂寞,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寂寞。

  那些雌虫看他的目光是专注的,可却不敢多看,总是畏惧的低下头,好像他这么一只病弱的雄虫会随时杀死他们似的。

  他喜欢被这样紧紧的抱着,每一寸肌肤都紧紧的贴合,灼热的目光也完全的凝聚在他身上,这让他有一点点想要兴奋起来,但可能是太累了,疲倦占据了更多。

  他的思绪也跟着起伏的潮水晃动,眼帘沉的抬不起来。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反驳只是习惯性的反驳:“雄虫的寿命通常比雌虫短,而且我身体也......”

  大部分得不到雄虫信息素的雌虫总是很早死亡,但得到充足信息素的雌虫因为身体强健的原因其实要比雄虫活的更长。

  “不,您会活的很久,很久.......”

  等级越高的雄虫生命也更加长久,等你渡过这一次进阶将会有漫长的虫生,稀释掉年少的一点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