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吃饭的时候也伺候着,就差点没把食物喂到林虞嘴边。
吃饱喝足。林虞让魃枭出去,自己想先休息了。
他没有回头,背过身躺下,合眼养神。
恍惚中,听到脚步声远去。,以为对方离开,松了口气。
没过多久,她叫叫醒脑海中浮现的声音。
“苍梧,我今天做了一些事,感觉还不错。”说着有些苦恼,“当祭司都是这样的吗?”
苍梧沉笑:“累着你了吧。”
林虞是累,不过人挺精神。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和苍梧说话,唇角微微弯着。
因为过于投入,没注意到帘子再次被人掀开,腰上很快缠来一条结实的手臂。
魃枭俯身,刚洗过澡,身上都是热的。
“怎么……”话音未落,眼睛骤然盯着林虞微弯的嘴角。
战士和野兽的本能,他紧绷神经,生出几分警惕。
魃枭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任何气息。
林虞是在跟谁笑……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对方笑。
魃枭非但没有被迷了心智,反而有些恼火,还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危机感。
林虞切断和苍梧的联系,事发突然,他甚至来不及反应,身子一热,腿脚蹬了一下。
随后绞住男人流汗的脖子。
他撑起身子:“你在干什么。”
魃枭含糊不清的地说:“伺候祭司大人。”
用力收着嘴巴,手指也没闲。
等林虞舒服的时候,粗糙的手掌薅了薅发硬的地方。
魃枭目光烧着火,也开始让自己舒服。
林虞踢他,没踢动。
长而灵活的舌头反而靠得更近,脚心湿湿的。
男人十分精明。
看他眼眸涣散的时候,加重一下力气让自己爽。
等他微微皱眉,就轻了起来,让他继续躺回去。
等林虞累得睡过去时,魃枭一把抱住他,摸着他的唇角,一口咬下去,包裹着上下唇舔/舐。
“虞,你是我的。”
第40章
一个月后,北地荒原上的风雪小了许多。
北磐族重建初期,并不像预料中的那样进展顺利,人人忙得焦头烂额。
林虞很早就醒了,几乎刚起身,外面的花脸听到动静,捧着水和洗漱的器具,静悄悄地进入帐篷内。
花脸熟练地拿起一件挂在架子上的祭司日常衣袍,放在火盆旁边稍微烘一下,接着绕到外头去准备食物。
林虞静静地坐在床边,稍稍醒了会神,将散在身后的发丝轻轻挽起。
初来时总是蓬头垢面,这一个月打理下来,发丝细致了不少。
洁发时,祭司都会用一种特制的兽油擦拭,使得头发变得更加乌黑稠密,一个月下来效果良好,如今柔软滑地披在身后。
这种兽油不仅能够护理头发,也能滋养肌肤。最开始林虞的皮肤老是干裂、痒疼,抹上兽油后,症状减轻了不少。
理好头发,拿起衣袍往身上穿戴。
里一层浅色兽皮长袍,外罩一层白色绒毛披风,象征着祭司身份的骨链垂在锁骨上,泛出微微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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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虞用温水洗漱干净,花猎已经把热腾腾地食物摆好了。
北荒多以食用兽肉为主。
林虞吃了几个月的兽肉,胃口腻得不行,因此清早避开了肉质食物。
部落里已经没有存盐,为了补充盐分,他只能每天食用一些兽血豆腐。
所以,早上花脸只煮了小半碗兽血豆腐还有一碗泥豆糊糊,再配上温水,就是林虞的早饭了。
兽血豆腐咸腥,他依旧面不改色,吃得慢条斯理。听花猎汇报最近的一些事宜,简单交代几句,让对方替他去办。
除非是需要他亲自出面解决的重大事务,平时都由花脸替他代为传话。
泥豆糊糊吃了一半,帐帘挑开,飘进些许风雪。
魃枭身上披着雪沫,身上却散发着热气,大咧咧坐在他身边。
“怎么只吃这些。”
其实魃枭心知肚明,无非想和林虞多说一点话。
他嘴上这样问,心里也着急。
往年这个时候,部落里还有些粗盐,果子和野菜的。
因为今年兽潮异常狂暴,导致储存的物资耗损太多,以至于连祭司都吃不上野菜和果子。
林虞的胃口明显下降,吃的东西越来越少。
“这几天雪变小了,我准备让砍风带着人出去一趟,找息壤人换些盐和果子回来。”
林虞没吭声,低下头吃着糊糊。
平时魃枭挺爱看他吃东西的,不像他们这些粗蛮人,吃相很好看。
可现在他没心情,看着碗里寡淡无味的糊糊,魃枭“啧”一声,忍不住伸手往林虞的脸轻轻捏了一下,心里怪烦的。
“怎么就不喜欢吃肉?”
不吃肉,长得单薄,挨不住风吹雪淋,一个晚上不见,都觉得人瘦了。
太瘦的人哪里遭得住荒原上的大风,也经不住多干几下。
多吃兽肉才能长得强壮。
北荒这块地方,没有谁不喜欢吃兽肉的,偏偏他们部落里的最高贵的祭司大人就不好这一口。
魃枭第一次因为林虞的进食习惯觉得发愁。
林虞仿佛知道魃枭在想什么,大清早也懒得跟这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浪费时间。
吃完糊糊,他带上一块木板,一支自制碳铅笔,准备去一趟生活区。
每隔七天,林虞都会选半天的时间进行授课,传授药草方面的知识和经验。
听课的人除了大树和花脸,还有十几名医疗团里的成员,都是青土族出来的。
等他们学会,再继续往下边的人教。
魃枭一直送他到授课的帐篷面前,离开之际,在林虞冷淡的目光下,缓缓松开牵住他手的掌心。
魃枭最近实在太忙了,哪里都需要他出面解决,一个人恨不得分成几个用,加上还要修炼元素能量,时间根本不够用,每天只能挤出一点空来看林虞。
所以走这一段路的功夫,为了不浪费见面的机会,怎么都得把人抓在掌心里,搓磨搓磨那微微冰凉细滑的手腕
帐篷内聚集了十几人,尽管十分好奇,却没有往外看。
毕竟族长跟祭司手着手经不是第一次了。
大家看破不说破。
等林虞进入帐篷,魃枭这才匆忙离开。
来听课的人都带着一块板子,还有木炭铅笔。
青土族人对林虞可是盲目地崇拜和信任,看林虞每次来授课都抱着一块板子和自制的木炭笔,他们也有样学样的做出来,每次听课都带人。
部落里的勇士,对林虞尊敬,可都是魃枭带出来的,对魃枭十分遵从,对林虞却不一定会这样。
唯独青土族这些人,算是第一支完全跟着林虞,拥护他,支持他的势力。
因此,他教得比较上心,每周的授课日,不仅传授新的知识,还会检查上一周所教的掌握情况。
林虞正在讲解一味药草的习性,突然,帐篷外一阵吵嚷和喧闹打断了他。
“祭司大人,求你救救我们——”
“祭司大人,祭司大人——”
哭喊的是两名女子,就在帐篷不远处。
林虞示意底下的人继续学习,拨开帘子走到外头,寻来的两名女子有些熟悉,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花狸族留下来的。
其中一名十几岁的女孩急忙跪下来,哽咽着说:“朵叶姐姐被一名勇士打了,那名勇士叫嚣着要杀了她,阿黎团长要处置他,他还不服,叫来了帮手!”
前三团的团长和副团长都不在,带人外出了。连魃枭也很忙,不在部落内。
林虞平时很少管事,可现在需要有人主持局面,只能来寻他。
林虞皱眉,没有多问,而是直接去了广场,临走几步,发现学生们都在帐篷里,好奇地望着他。
于是微微点头。“都过来吧。”
花脸跟大树,还有十几名学生拥着他赶去广场。
*
广场上,附近干活的人纷纷围到边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