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舟笑了笑没说话,动作越来越重。
席林也闹脾气似的不肯出声,最后实在咬不住嘴唇,溺水后突然吸入空气般大口地使用嘴巴,声音拔高,哗啦啦的眼泪直往下掉,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溜,冷不丁的一股脑发泄出来。
“舒服了。”纪惟舟陈述道,捞着席林给他翻过来,看席林放空的脸,提着小腿往他肩上架,“既然不服气,我让你好好舒服一晚上。”
席林哼着,贪心地答应,主动把自己往上送。
第二次完了后,席林有点吃不消,纪惟舟和平时不一样,时间变长太多、动作也比平时要更凶点,就想按照平时的习惯叫停。可他刚要抱着纪惟舟来一个收尾的亲亲,纪惟舟却没答应,把他抱了起来。
翻来覆去地被折腾好几回,席林维持着跪在床上的姿势,忍不住地抖,脑袋彻底不转、不动了,床上一塌糊涂,而纪惟舟给他穿的衣服还好好在身上。
“以后每次都这样,你答不答应?”纪惟舟在他身后,慢条斯理地替他解着绑带,散掉后甩到地上,湿透后的布料摔在地上发出道沉重的声响,他看着席林被勒出得一道痕,跟巴掌印交错。
纪惟舟伸手揉了揉。
纪惟舟问:“怎么不说话,还是说你服了。”
席林发着抖,晕乎乎地说:“服、服了。”
纪惟舟这时候才伸手去把他捞过来,席林往他怀里直缩,得到亲吻后终于安心下来,勾着纪惟舟的脖子去亲他,一边亲一边忍不住讨价还价地抱怨:“你怎么可以这样?”
“哪样啊?”纪惟舟反问他,“我这不是给你治治吗。”
席林不吭声,抬抬眼皮懒得理他,特小声地嘁了一下。
第59章 我会一直爱你的
席林领着纪惟舟去了之前自己租的房子里,还维持着他上次来的时候的样貌,满墙壁用红色的颜料画着慢慢的符文,黄纸散落满地,四处乱飞。
看见好好的房子被搞成这样,纪惟舟的反应和当时席林的反应差不多,下意识皱了皱眉毛,弯腰去捡地上轻轻飘动的符纸,边捡边团巴,最后团巴成一个圆滚滚的球,塞进了空袋里,准备等会提出去扔了。
席林用鞋尖拨开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趴到桌面前开始挑挑拣拣地找东西,边拣边说:“人家说,这是辟邪的呢,害怕诈尸了,有人做贼心虚。”他被扬起的灰呛了好几口,抽出叠厚厚的文件袋扔到的空箱子里。
“我到时候找人过来重新刷墙,再把它退了。”纪惟舟在旁边给他帮忙,两个人你接我递地把从前席林留在这里的东西都打包好。
等房间里都空荡荡的,纪惟舟又绕着卧室、客厅重新转了一圈,发现这里真的没有席林的照片,他走到正弯腰收拾东西的席林背后,自然地拍了拍他屁股:“怎么不见照片,一张也没有?”
“什么照片?”席林啊了一声,“没有照片吧,我没见过。”
纪惟舟忘了席林自己个儿什么都记不得,他原本想着,来席林曾经住过的地方,说不定能看见他其他时期照片。其实纪惟舟手上有几张,上次席林父母家的时候,桌上有小时候的照片,和好多张混在一块。
纪惟舟要来了,手上又有几张席林读初高中的照片,随便一查就能查到的证件照,和一张被校报摄影拍下来登到学校公众号的照片。席林从小到大的长相看着都像嫩得能掐出水,木木的、呆呆的,有点可爱。
“收完了?”纪惟舟跟他确认了一遍,才搬着箱子出门。
席林跟在他后面关门,下意识拽着纪惟舟的卫衣帽,牵着纪惟舟,跟在他背后走,还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他笑两声,又用了点力。
纪惟舟的脖子被他不轻不重地一勒,当即不满地出声:“啧,不出力还鞭打长工。”
“你走得太快了,我跟不上。”席林撒开手,从后面抱住他,两个人黏着往前挪了两步。纪惟舟迅速将手上的箱子往上抬了抬,好心提醒道:“都是灰,等会吃进嘴里我不管。”
“我要是吃进去了,我就亲你。”席林不管不顾地抱着他,跟两个粘在一块的大闸蟹似的并行往前爬,他跟纪惟舟撒娇,听得纪惟舟哼哼笑了两声。
纪惟舟将东西在后备箱放好,席林还在他旁边乖乖地背着手等,他抬手替席林拍掉了白衣服上的灰,连拍好几下,又往裤子上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拍了他屁股好几下。
连着被拍好几下,席林咂摸出点不对劲来,让纪惟舟身边退了退:“不让拍。”
“不让拍也拍了好多回了,”纪惟舟学着他的姿势摇了摇手指头。“装模作样的,装正经人。”他说完让席林赶快上车,两个人要早点赶回家,出来这么大半天,保不齐茸茸在家拆家。
养高精力、黏人、爱吃的猫有个坏处,有劲儿没处使,净调皮捣蛋。家里的沙发套子两个月被茸茸抓坏三次,衣服被茸茸挠坏两次,猫抓板战损飞快。偶尔纪惟舟和席林不在家一回,或者没空搭理它一会儿,保不齐就要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席林钻上副驾:“我本来就是正经人呀,我觉得不正经的人不是我。”
“是我,我不是正经君子。”纪惟舟凑过去替他把安全带系上,嘴唇自然地擦过他的脸颊,却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坐直了身体,将自己的安全带也系上。
席林就在旁边直勾勾地盯着他,盯了好一会,说:“你亲我。”
“亲了吗?”纪惟舟浑然不知,手上很多事儿要做一样,又把车载音乐打开,等席林抬手不轻不重地打了纪惟舟一拳,纪惟舟才服软地点点头,凑过去说:“让不正经的人亲下正经人。”
席林让纪惟舟好好亲了他一下。
临到家的时候,窝在副驾上昏昏欲睡的席林还是没坚持住,眼睛一闭睡了过去。纪惟舟刹车时轻手轻脚的,怕刹得猛了、席林一个不受控地脑袋磕到前面去,等确定停稳,他才绕到副驾驶门口,弯腰把席林搂了出来。
席林睡得不熟,觉察到是纪惟舟的怀抱就彻底松了力气,往他身上靠靠,依着他的胸口说:“……我睡一会。”
纪惟舟把他抱到卧室,再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跟蹦蹦跳跳、扑上楼梯的茸茸对视两秒,茸茸一边跳一边扑地抓他裤脚,使劲往上爬,咪咪喵喵地叫,纪惟舟捏住茸茸的后颈:“等会儿再进去闹吧——你是不是刚埋完?”
他表情顿了顿,在茸茸伸爪的时候更确定了这一事实,火速提着猫下楼了。
席林困得连晚饭都没吃,这段时间他沉迷上看小说,每次连纪惟舟都睡着了,他还缩在旁边用手机看。每次看得都很长,需要花费很多时间,现在看的已经让他熬了好几个夜,可长长的章节列表像翻不到头,席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大结局。
纪惟舟白天有固定时间上班,到点就会睡觉,席林每次都抓着纪惟舟睡着之后的时间看,只是连续几天无精打采、甚至连“干”正经事都没兴趣的席林,毫不意外地引起了纪惟舟的注意。
纪惟舟很想知道席林晚上都在干什么,偷鸡摸狗?
“老公,洗澡。”席林从浴室里探头出来,露出半个肩头,“水放好了,快一点。”
纪惟舟进去的时候席林已经泡在浴缸里了,半张脸埋在水下面,咕噜咕噜地吐着泡泡,湿湿的睫在看到他的时候抬了抬,收收腿,给他挪位置。
纪惟舟熟练地跨进去,把席林抱在身前,捏了捏他的腿:“你最近怎么白天都这么困,晚上干什么去了?睡不着?做噩梦?”
“没呀,我就是睡得多。”席林拨了拨水,往纪惟舟身上又贴了贴。侧头去蹭他的脖颈,想着蒙混过关。事实上这招对纪惟舟还算比较灵验,他低头啄在席林嘴唇上,笑着说:“好吧,猪小席。”
“天啊,太难听了!”席林感慨道,“不可以这样叫。”
“那你想听我叫你什么……”纪惟舟两手环抱着他,亲昵地贴着他的脸,声音轻轻的,又低又慢,“宝宝猪,小猪老婆。”他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没进席林的耳朵里,纪惟舟的嘴唇附在他耳边,湿漉顺着他的耳廓走,辗转地吻到席林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