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伍摸了摸脑袋:“嘿嘿……”
“不过江哥说了,找到的那些畸变体有些麻烦,他又受伤了,需要一个帮手。”
小伍恍然大悟:“所以江哥是要利用他?”
纪炀笙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点点头:“我查了资料,最近失踪的帝国贵族有两个,再加上要符合‘哨兵、军人’这些要素,目标就只有一个了。”
小伍凑到纪炀笙的虚拟屏幕前瞧了瞧:“让我看看是谁……”
“利维特,22岁,帝国贵族,一年前被利维特家族派到133号小行星管理星际矿产业,中途不幸遇到星际乱流,下落不明……呦,这是犯了什么错被家族给赶出门了吧。”
“你还懂这个?”
“嘿嘿……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小伍动了动眉毛,“在虚拟终端上面冲浪,天天都是这些新闻八卦……”
纪炀笙“啊”了一声,“确实,如你所见,他是被发配出门的,至于被家族发配的原因……”
纪炀笙用指关节敲了敲虚拟终端的屏幕。
小伍立刻抬眸望过去,然后就看到了八个醒目的大字:
“生活糜乱,豢养男宠。”
小伍震惊,小伍沉默:“……”
纪炀笙笑了一声,转头又操纵了几下虚拟终端:“发了条加密通讯出去,也不知道江哥能不能收到。”
“发了什么?”
“队里刚好有个老熟人最近就在第一星链附近。已经被派往支援江哥。不过江哥……似乎一直以来都不太喜欢他,不然也不会恰好把他外调到那儿。”
“除此以外,”纪炀笙顿了顿,笑着说,“既然这名哨兵的志趣……如此特殊,我肯定要告诉江哥。说不定必要时刻,为了计划的顺利成功,江哥可以试着色诱一下他。”
小伍无语了:“……江哥才不是那种人!”
【作者有话要说】
江哥才不是那种人!
——
帝国暂时没有公布皇储失踪的消息。
第34章 婚约
一团被揉皱的纸巾从床上落下, 滚了好几圈,最终被地上一条凌乱丢置的工装裤拦截,稳稳停在了裤脚旁。
沿着裤脚往上, 床畔, 江刃仍然虚虚抱着哨兵, 而哨兵不知道是不是跪不稳了, 稍微改了姿势,跨坐在江刃腿上,搂着江刃的脖子, 把脸靠在江刃肩上平复着呼吸。
江刃偏了下头看哨兵一眼,语音里也还带着点轻喘:“足够了吗?”
哨兵知道江刃问的是足够缓解结合热了吗,但话放在这种场合总是会容易被曲解和联想,让他有些不想抬起头,只埋在江刃肩上闷闷回了一声:“嗯。”
江刃闻言撩了撩眼皮,边搂着哨兵,边懒洋洋地弯腰勾了下指尖, 将哨兵的裤子从地上捡了起来, 递给哨兵。
哨兵顿了顿, 随手将裤子扯过来丢在床上, 继续抱着江刃。
江刃轻轻笑了起来:“怎么?不想从我身上下来啊?”
哨兵没说话。
江刃看他一眼,指尖往下落,握住哨兵动了两下,轻声道:“不够可以再来。”
“嗯……嗯……”哨兵还在处在不。应期,顿时受不了般皱起眉闷哼两声,立刻握住了江刃的手,“不……不行……够了,主人。”
江刃从善如流地松了手:“听你的。”
哨兵这才拿过裤子, 从江刃身上下来,抬起一只腿穿裤子。
江刃懒懒抬起眼,目光一点也没躲地看了一会儿哨兵 :“你的结合热间隔似乎变短了,是精神海反复受伤的原因,还是因为跟我待在一起太久了?”
“不清楚,应该二者都有。”哨兵穿完裤子,顿了顿,又走近江刃,半跪下来。
江刃看着哨兵跪在他的腿间,没什么表情地拿起小江刃,把它塞回裤子:“这样的话……我们还是尽快解决任务吧。”
哨兵指尖一顿,又继续替江刃拉上了裤子拉链:“你讨厌做这种事?”
江刃突然抓住哨兵的手,用指尖拭过哨兵的指尖,摸到了一点湿润,再轻轻碾散:“你弄脏我的裤子了,下次给自己也买好‘生活用品’。”
哨兵被调侃得偏过头,又很快把目光偏了回来:“下次?”
“嗯,”江刃松开手,懒洋洋地靠在床背上,“别多想,我没讨厌。”
哨兵顿了顿,金眸稍微又变亮了一点,他刚要开口,便听到江刃随口继续道:“只是觉得你的结合热再这么发展下去,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上了。”
哨兵:“……”
话说江刃为什么默认被上的是他?
“我觉得你应该不太能接受,”江刃笑着捡起地上的纸团丢进垃圾桶,“所以还是尽快解决这边的麻烦比较好。等回到首都星,会有足够的镇定剂,让你即使待在我身边也不会受影响。”
哨兵看了看江刃,又看了看江刃,还是没有反驳江刃,只是问:“回到首都星也能待在你身边?”
江刃挑了挑眉:“为什么不能?你不愿意?还是你犯什么事了,有人要把你抓走关起来?”
哨兵语气似乎轻快了一点儿,顺着他的话说:“要是被抓走关起来了怎么办?”
“嗯?“江刃目光落在哨兵身上,打量了他一会儿,半晌笑了出来,“那就把你偷出来。”
……
按照江刃猜测,工头的上头应该还有人,他本想审一审工头,拿到有用信息,顺便把藏匿失踪厂员和那些畸变体的地方找出来。
但工头被抓回来之后,就跟被吸干了精气般彻底昏死了过去,甚至哨兵把他提起来揍了两拳也没揍醒。
哨兵怀疑是江刃的精神体下手太重了,但江刃坚决不肯承认,认为这是畸变的某种副作用。
总之江刃只能就此做罢,但幸好工头的失踪居然也没有在厂里掀起太大波澜,江刃的身份也没有暴露,江刃便按照原定计划,边让哨兵以工作掩人耳目,边继续探查工厂里的情况。
哨兵预定的药没两天就到货了,这次哥管严给江刃提前报了备,出门去取了药。
夜鹰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斗篷,裹得严严实实跟在哨兵身后:“殿下,您哪里受伤了吗?严不严重,属下想办法去帮您偷药!”
“这是江刃的药,”哨兵从老板手中接过药剂:“离我远一点,被江刃发现了我不负责救你。”
夜鹰立刻后退了几步:“您没受伤就好。他居然还差使您当跑腿……”
哨兵没理他,拿着药转去生活区,打量了一会儿,先替江刃拿了双手套。
夜鹰跟在哨兵身后,突然灵机一动:“殿下!属下想到一妙计,不如我们在药里下毒,趁机毒杀江刃,岂不是一举多得……”
“……闭嘴,”哨兵瞥他一眼,“父皇没让你去当军师,实在是屈才了。”
“属下自幼跟随殿下,唯殿下马首是瞻,只为殿下出谋划策!”夜鹰立刻信誓旦旦地保证,“只是属下不明白……为什么您迟迟不对江刃下手?”
哨兵目光落向夜鹰,第一次有了替江刃解释的心思:“他的通缉令另有隐情,或许是被陷害的。”
“!”夜鹰眼睛一亮,顿时更兴奋了,“那太好了!联盟冤枉了他岂不是正好?江刃心思深沉,又是联盟最年轻的S级向导。帝国内阁早有预测,如果他成功担任联盟元帅,未来两百年内都将是殿下您执政后最难缠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