鲈鱼豆腐汤:总是一段时间就不见了一样
鲈鱼豆腐汤:唉
鲈鱼豆腐汤:我是不是不该喜欢她?
鲈鱼豆腐汤:她看不上我这种小屁孩吧
鲈鱼豆腐汤:她那么耀眼的人...
鲈鱼豆腐汤:弟弟,我难过了
鲈鱼豆腐汤:原来离了游戏我跟她根本没有交集
鲈鱼豆腐汤:李卿珏,你快安慰我一下
鲈鱼豆腐汤:都是男人,你应该懂我
鲈鱼豆腐汤:我想哭
李卿玉边享受按摩,边看院子里阿婆在试图教会萝卜蹲下起立。
陆御霆的消息如狂轰滥炸,在他大号那边发在吗在干嘛今天天气真好装样,在他小小号这里跟他哥俩好似的诉尽衷肠。
怎么这么搞笑。
李卿玉体会到捉弄人的乐趣,却也感觉再玩下去不太好,他也有了男朋友,是时候让陆御霆死心了。
其实他们当朋友就很好,李卿玉用弟弟身份和他相处时,有种特别的简简单单的开心。
他沉吟一会,敲字回复。
双玉佩:鲈鱼头
双玉佩:其实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双玉佩:你别太伤心了
双玉佩:我姐她
双玉佩:谈恋爱了...
双玉佩:/憨笑
双玉佩:/心虚
虽然戏谑和愉快占上风,但他的行为的确是把人当小笨狗骗了,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小子,李卿玉难得有几分过意不去。
鲈鱼豆腐汤:。
鲈鱼豆腐汤:我不叫鲈鱼头
鲈鱼豆腐汤:......
鲈鱼豆腐汤:嗯
少年初识情滋味,却一秒失恋,男大果然emo了,高冷的打了个嗯字,实在有违他一贯蠢狗的作风。
李卿玉想笑,又憋住,心想我真不厚道。
双玉佩:别嗯啊
双玉佩:下次再来魔都我请客
双玉佩:别哭了乖
双玉佩:马上放寒假了,来找我玩
双玉佩:/抚摸狗头
现在已经快进入12月,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年末一个月过去,紧接着就是新年,农历春节,这一年就要过去了。
李卿玉不装事的脑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一皱眉,猛然撑起上身。
“差点给忘了!”
他突然喊了一声,把外边的阿婆和萝卜都吸引了一齐看过来,不知道他支起身子严肃地看着前方空无一物是怎么了。
有了冬意的萧瑟庭院起了风,天色是灰调的雾蓝,远山一片寒色青苍之中,有丝丝皑光夹杂其中。
没关主厅的移门,李卿玉伸出手指触了触脸颊,外头的冷风携带了一星转瞬融化的晶莹,飘在他脸上。
沁凉凉的。
十二月,要到过斯缘的生日了。
李卿玉想到很多,一直埋藏在枕头下不见天日的安然梦境从记忆里蹦出来敲了敲他的脑袋瓜。
取点东西,他得抓紧回原来那个小区的家一趟。
作者有话说:
----------------------
第71章 榴花欲燃 71
好吧,事实证明,公主可以属于无名小卒。
因为公主不一定要献上千金求娶,也可以从国王那里偷来。
-
过斯缘回家已经是十点,回来就见到阿婆在煮面。
“嗯,他呢?”
阿婆挑了几根面条放在碗里让他尝,挺香的,汤汁浓郁,过斯缘觉得不错,顺便问了句。
阿婆是知道李卿玉的生日惊喜计划的,所以颇夸张地在过斯缘面前念叨他。
“晚饭吃了就缩床上去了,估计在睡呢,懒得跟蛇要冬眠...我说你们也别弄得太晚,小过你有工作,他作息也乱,提不起精神做事...”
过斯缘听得想笑,可能是因为有老婆的日子太安逸,没觉出异样,心里想李卿玉在家也就是打打游戏,要做什么正经事吗?晚上不弄弄他都要给这小懒猪闲死了...不过长辈面前他还是摆出很懂事的受教模样。
“知道,我明天开始就不在家,阿婆你多管管他,别让他跟周边来历不明的人玩,容易被拐跑。我回来了会给家里打电话。”
老人也少有这样要跟小辈打谎的时候,见自己是瞒过去了,松了口气。
“行,你就安心工作,家里有我这个老太太。来,面好了,你上班怎么到这么晚,多吃点,明大早还要赶飞机,别饿着了...”
过斯缘应下,拿了碗筷捞面条,一边想着今天就让李卿玉在主卧睡,自己到次卧休息一会,免得早上又要吵醒他。
...
六点时候,过斯缘悄无声息打开点主卧的门,看了一眼还跟蚕宝宝一样蜷缩在被子里,睡得喷香的人,才又轻轻关上,心思安定地出门了。
外面雾很大,走出家门没几步,他就在后悔怎么没走进房去亲一亲李卿玉嘟着的嘴,啃啃他细滑的小脸,就是把他弄醒了也得黏糊一会,作弄到人烦了生气了撅蹄子骂他才算完。这样男人也不会刚离开十分钟不到,就想他想得不能自已。
过斯缘不知道他离开之后,阿婆就进了主卧房里,把那塞在被子里的几个枕头拿出来规矩摆回原位。
阿婆有点忧愁又有点怒其不争。
小宝儿说是要出门准备惊喜,千万不能让过斯缘知道,要她在这边给他遮掩一下,可也没说一天都不回来啊...
一天到晚就想着男朋友,也不知道干点正事,也多关心关心我这个老太太,真是,有了老公就忘了娘了...
她披着李卿玉给买的大十万的冰岛雁鸭绒羽绒服,捧着狗,刚想回屋睡觉,晚点回个电话去问问李卿玉在外面什么情况,却发现手机上有条昨晚他发来的短信。
玉玉宝儿:遇到个朋友,在他家过夜,今天不回家了,勿念
呦,还知道要打声招呼,懂事了...谁教的,这么乖...
阿婆稀罕地感慨,心头有点暖意。
老人家的不常看手机,昨天都没看到这条短信,白担心了一早上。
阿婆摸着萝卜的脑袋,边回房边对着稳重许多的狗子念叨。
还勿念,知道我担心你就好,唉,我的小玉儿,我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个死孩子嘞...
-
“你他妈的,明天就要比赛了你给我搞失踪,你他妈人呢?!臭小子快点给我回基地,违约金你赔不起的你知道吗!”
这已经是暴怒的教练打的不知道多少个电话了。
他声音刺耳语气狂躁,特别败坏心情。
伍烊静静地听放在随车附送的手机支架上的手机发出连绵不绝的骂声,忽地很想抽烟,但从车内镜看到面包车后座躺着的昏迷的人,没开车的那只手又从烟盒上放下去。
他应该不喜欢烟味,而且他叫我不要抽的,我都没听他的话。
伍烊笑着,但一贯冰冷的面上却没有因为笑容而带来温暖,反而有股阴冷的诡异。
“不是有替补吗?不回去了,别联系了。”
他淡淡朝那边说了一句,目视前方悠闲地换只手握方向盘,开窗,随后把手机从支架上拔下来,整个从窗子里丢出去。
啪嚓一声,那这辆车上最后的通讯设备滚落十八连环的高山山路,一路连滚带爬掉下山崖,粉身碎骨。
-
鼻尖似乎还残存着某种化学药品的气味,但呼吸一口,很快被湿冷的空气冲散。
李卿玉迷迷蒙蒙睁开眼,眼前闪现的还是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幕。
开门,还没迈开步子走进去,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气制住锁起手和肩背,随后就有一个味道像无孔不入的触须,强势腐蚀了他的意识,世界渐渐趋于黑暗。
昏迷前一秒,有个男声隐隐约约对他说了句不会有后遗症的,然后腰上有一把力气扶住他...这之后的事,他就再也没有了印象。
“唔...”
乍然的光线射进眼睛,李卿玉揉了揉眼眶。
这是哪?车里?
不是家里的超级大床,他慌张地发现现在他窝囊地睡在了车子的后座。
五菱宏光,后两排全推倒,放了一张不像样的床,也就是他现在屁股底下睡的。前头的副驾驶座改成了一张桌子,留给人吃饭的...